擺脫了周黃羊的寶馬i8,裴風順着通順路一路狂飆,嘴裏說道:“再忍忍啊,快到家了。”
實際上哪是快到家了啊,不僅沒快到家,反而離家越來越遠了,裴風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停車之地,最好是醫院。
“刺啦”一聲!
王仙荃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飽滿的胸部,香汗淋漓道:“我不行了!趕緊停車,cao我吧!”
就這情景,就這句話,裴風再是條漢子,也忍不住了,咬了咬牙,停下了車,但卻沒餓狼撲羊般撲上去,而是抬起了手刀,就要砍向王仙荃的後腦勺。
大概把她打暈了,她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恰在這時,僅剩最後一絲清醒的王仙荃大叫道:“你想要我死啊!把我打暈,我會被這藥燒死的!我喝了整整一瓶!快cao我啊!”
話落,王仙荃又把自己的褲子撕開了,死死抓着車門。
裴風長出了一口氣,再次踩下了油門,將車開到了一處僻靜的樹林旁,然後將兩扇門和車頂打開,一轉身,壓在了王仙荃的身上。
車內頓時春色旖旎,乾柴烈火,一波連着一波
清晨,裴風纔再次驅動車子,帶着昏迷的王仙荃,向市裏開去。
路上,裴風接到了徐慕凝的電話,接聽後,對方第一句話便是,“怎麼一夜沒回來?沒事吧?”
裴風頓了頓,說道:“沒事。”
徐慕凝淡淡道:“若曦醒了,嚷嚷着要找你。”
裴風看了看身旁的王仙荃,說道:“幫我照顧好她,今天我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放心,我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徐慕凝道:“好吧。”
然後兩人掛掉了電話。
驅車來到一家四星級酒店,裴風先是進去開了間房,然後不顧周圍驚訝的目光,將裹着自己衣服的王仙荃抱進了房間。
看着牀上熟睡的王仙荃,裴風下意識想起了昨夜和她激情纏綿的一幕幕,一時間心情無比複雜,一來,自己現在是女朋友的人了,二來,王仙荃可是王純陽的重孫女啊!
這叫什麼事兒!
隨即,裴風又想到了周黃羊,這個男人從見到王仙荃到給她下藥,每一個細節都掌握到了極致,竟連自己都沒看出來他的奸詐之心。
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兒啊。
可以說這件事兒要不是周黃羊最終還是沒沉住氣,提前顯露了獠牙,自己很可能被他一槍斃命!
“要不要管呢?”
處理完手臂上的傷口,裴風站在窗前,把玩着自己的手機,同時也在掂量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最終,他還是撥通了艾昭的電話,說道:“艾哥,跟你打聽個人。”
艾昭也爽朗,說道:“裴兄弟啊,你說吧,我只要知道的,肯定直言不諱。”
“你朋友裏,有沒有周黃羊這個人?”裴風頓了頓,他得先試探一下,周黃羊是不是艾昭的朋友。
“周黃羊?倒是聽說過這小子,這幾年在咱們四九城混的挺橫,不過很遺憾,他並不是我朋友,我從不和黃賭毒都沾的玩意交朋友。”艾昭想也不想的回應道。
“不是朋友就好,那艾哥您知道和周黃羊比較親的一個手下嗎?必須是心腹級的。”裴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有個過命的兄弟對他們圈子裏的事兒門兒清,要不我幫你問問?”艾昭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在考慮,然後才說道。
“那麻煩艾哥了。”裴風笑道。
“哈哈,小事兒,等我電話啊,先這樣。”艾昭說完,掛掉了電話。
十分鐘後,裴風果然接到了艾昭的電話,這一次,兩人在電話裏足足聊了二十多分鐘。
掛掉電話,裴風就離開了酒店,開着法拉利先到中藥店買了一包銀針,然後就去了艾昭電話裏講的指定小區。
“叮咚!”
到了艾昭口中一個名叫丁帆的男人家門口,裴風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內傳來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誰啊!”
裴風裝作一個馬仔的樣子,低聲下氣道:“丁嫂,丁哥在不在家?我找丁哥有要緊事。”
他知道門內的女人是丁帆的情人之一,具體是哪個不知道,所以當然要撿好聽的稱呼叫對方。
嫂子和丁嫂聽着雖然是一字之差,但門內的女人一聽到後面這個,心情立刻就好了不少,都沒看看門外是誰,就直接打開了門。
要知道是這樣,裴風就僞裝成快遞員了
入眼的是一個穿着粉色絲綢睡衣的少婦,看她的樣子剛剛還在睡覺呢。
然後,不等少婦讓裴風進去,裴風就開門跨進了一步,同時手裏多了昨晚從周黃羊手上搶過來的那把微聲手槍,直接頂在了少婦的腦袋上。
“砰!”
裴風另一隻手帶上了門,看着驚慌失措的少婦,淡淡的問道:“丁帆呢?”
少婦狠狠嚥了口唾沫,顫抖的指向了主臥。
裴風乾淨利落的把少婦擊暈,直接去了主臥。
到門口時,裴風先是停了停,聽到裏面勻稱的呼吸聲,才大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時,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丁帆,正在呼呼睡覺呢,看來他非常信任剛剛那個女人。
當裴風走到牀邊,丁帆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然後想也不想,直接要把手伸向牀頭櫃拿槍,可是爲時已晚,裴風的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兒上。
“反應挺靈敏,虧心事做了不少吧?”
裴風微微一笑,不急不慢的看着瞪大眼睛正驚恐望着自己的丁帆。
“少他媽廢話,誰派你來的!許紹洋還是鄭漢!”
丁帆眼睛一眯,氣憤的盯着裴風,眼裏已經沒了一開始的驚恐和懼怕。
“周黃羊一般都住在哪兒?”裴風問道。
“你他媽誰啊?”丁帆一愣,很是囂張道。
“啪”一聲,裴風給了丁帆一記耳光,力道之大,把丁帆的頭打的往枕頭邊猛甩,甚至他整個身子都連帶了過去一定距離,被子也自然而然的掀開了,這小子居然luo睡!
裴風蹙眉道:“最煩你他媽這種人,這個時候了還牛逼哄哄!別想着拖延時間,直接說,老子耐心有限。”
丁帆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也出血了,卻不怒反笑道:“你他媽不打聽打聽我跟羊子的關係,就上來跟我瞎湊合,今兒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我只要有一口氣,你和你身邊的人,我慢慢兒整!”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