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郊區,墓園正靜悄悄的躺在這片寧靜的土地中。
一抹落寞的身影忽然出現,正穿過穿過小徑,來到了這片寧靜的土地,四周圍寂靜無比,沒有任何聲響。
因爲這不是掃墓的季節,死亡之後的人原本就容易被遺忘。
只見她走向一座嶄新的墳墓,墓碑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悼文,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安立輝夫婦之幕。
安冉心臉上泛着痛苦的神情,俯下身子,獨自一個人對着墓碑燒紙錢。
除了她,一天之內,媽咪在出門的時候被車撞死,而爹地則是在看守所發生事故去世,因爲安家現在揹負着數額的債務,警方判定是因爲財務糾紛而引起的仇殺,而今時今日的自己落魄到一無所有,爲了保命,她也不敢聲張,所以警方也是沒有很積極去調查。
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墓園中,腳步很輕,無聲息地走到安冉心的身後,那股危險的氣息也隨之蔓延。
安冉心感覺後背一涼,立刻轉過頭,就看見裴佑翼一身黑色的西裝突出完美的身段,手上捧着一束菊花,俊美的五官上雙目凌寒霸氣,閃爍着異樣的光芒,渾然天成的霸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周身瀰漫着冷然的氣息。
“你來這裏做什麼?你給我滾!”安冉心睜大美眸看這個仇人,對於他的不請自來,大聲怒吼道。
“我看望的是死人,又不是你?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意。”裴佑翼凝視着那個墓碑,身上的寒氣比墓園的還要重,冷聲說道:“誰能想到這是前萬向總裁的墓碑呢?真是寒酸!”
“裴佑翼,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安冉心此刻就像一個瘋婆子,整個人歇斯底裏的咆哮。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不聽,以後可能也沒有機會聽了。”裴佑翼悠哉的將手上的菊花放在墓碑前,眼中閃過陰沉,繼續說道:"或許,你想跟你爹地媽咪一樣的下場嗎?
“是你做的?”安冉心眼中的瞳孔放大,指着裴佑翼尖叫道。
“這不過是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裴佑翼緩緩站了起來,一身黑衣的下猶如撒旦般陰暗,薄脣張開說道:“是你們先派人要殺赫念恩的,我只是學習你們罷了。”
“你這個可怕惡魔!惡魔!”安冉心絕望的嘶喊着。
“我可怕?”裴佑翼冷掃她一眼,不屑的說道:"你們一次次的迫害她,難道你們就不可怕?現在我只是讓你們淪爲被迫害的一方而已,他們走了,現在只是剩下你。"
安冉心整個跌坐在地上,瘋一樣的搖着頭,憤恨地怒吼道:“果然是你,我要向警方檢舉你,讓你陪葬。”
“檢舉?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你不要忘記,之前你們找的人可是沒有付錢的,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來找你。”裴佑翼彎下身子,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你!”安冉心心中一顫,忍不住伸手去敲打他,這也是她擔心的,之前媽咪帳戶莫名的清空了,因此這筆錢一直沒有給那幫人。
裴佑翼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就是你傷害她的代價!"他的力量很大,彷彿一用力就可以把她捏的粉碎,他突然放手,使得安冉心跌至一旁。
安程曦,又是因爲她,安冉心內心深處再也忍不千次萬次的暗罵着這個令她恨之入骨的名字。爲什麼?爲什麼她的運氣總是這麼好?她永遠不會放過這個女人,永遠不會!
“你爲了安程曦那個賤人,竟然做這麼多?她究竟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去做?”安冉心看着這個男人,心中再次劃過歐辰的身影,更加刺痛她的心。
“她的好,是你這輩子都無法比的上。”裴佑翼深刻的五官浮現着肯定,緩緩地說道。
“不,她根本比不上我!”安冉心猖狂的叫囂,拿起墓碑上的那束菊花,拼命的瞎扯,彷彿將那束花當成某個人,作爲發泄的目標。
裴佑翼冷冷的打斷她的嘶吼,眉眼梢都浮着盛寒的冷笑,說道:“她比你更配擁有幸福,她會嫁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當然,你畢竟是她的姐姐,我很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不會讓她幸福的,不會。”安冉心激動的拉扯着他的衣領,大聲的尖叫着。
“她曾經把你當成最好朋友,你怎麼能下得了手呢?“裴佑翼笑容斂去,其實赫念恩到了最後,還是想放過安冉心,不然她也不會中止原本的計劃,這就證明她還是念及姐妹之情的。
“好朋友?纔不是,我恨她,我不明白世上有了一個我,還要有她?更氣人的是,她因爲含着金鑰匙出生,從小享盡榮華富貴,還能擁有歐辰這樣的完美男人,我呢?我擁有什麼?就是衝着這些,我留她何用?”安冉心一下子吐出心底的怨恨,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安程曦,她得到不,她也不能容忍安程曦擁有。
“就是因爲這樣,你就選擇毀了她,想取而代之?”裴佑翼眼神犀利的刺向她,語氣裏有掩蓋不住的怒意。
安冉心莫名的冷笑了起來:“我就不相信你能保護她一輩子,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這回,換成裴佑翼沉默了好一會,好一會。
正當安冉心以爲她的話已經起了效果,心中的不安開始消失,換上一絲竊喜,裴佑翼卻突然開了口:“我沒有想到你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心中不知何時消失的不安又開始冒了出來,安冉心看着他。
“你好自爲之,聰明的人真的會被自己的聰明害死而不知道死因。”裴佑翼嘴角勾起冷笑,那笑容讓安冉心的心底寒意陣陣,心已經完完全全被不安佔據。
安冉心顫抖的指着他,激動的控制不住聲音,幾乎是尖叫的:“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會知道。”話落,裴佑翼快速轉過身,眼底掩不住厭惡,轉瞬間就被滿臉的決絕恨意取代,這是他給安冉心的機會,可惜她冥頑不靈,還是沒有珍惜。
他會讓丫頭看見這個女人是不可原諒的,他知道丫頭對她還存在憐憫之心,不忍心動手。
在這一方面,他願意成爲她的清道夫,因爲他絕對不能允許她再受一點點傷害。
安冉心看着那遠去的背影,壓下心中的不安,緩緩站了起來,正準備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這時,突然出現了一輛麪包車,只見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車裏走了出來,陰狠的看着安冉心,還未等安冉心反應過來,便很快就上前將她抓住,強行丟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