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張珊妮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臉自信的看着手中的案件資料,跟着委託人商討着一起案件。
“張律師,你在業界的知名度我們都是知道到,這個我們何氏的案子就拜託你了,一定要幫我們渡過難關。”委託人何金光抬起眼看着張珊妮,繼續說道:“張律師,只要官司贏了,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張珊妮露出職業的笑容,這是她自立門戶之後的第一個大案子,她自然要贏,除了因爲爲新律師事務所開個好頭,更大的原因是因爲她那個金牌常勝律師的稱號,只有這樣,她才能開開心心的跟古思堯結婚。
“何先生,你就放心吧,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不可能會接下這單官司。”張珊妮十分自信的說道,而何金光也笑了笑,看了一眼手中的金錶,一臉放心的說道:“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張律師,那我就先走了。”
話落,何金光便站了起來,而張珊妮也站了起來,笑着說道:“好的,到時候需要什麼配合,我再聯繫你。”
“沒有問題,需要什麼你儘管說。”何金光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了律師辦公室。
在何金光消失之後,張珊妮轉過身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不由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現在,自己無論是事業還是愛情,都總算修成正果,她努力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爲的就是這一天。
這時,桌面上的手機響起,讓她回過思緒,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屏幕,接聽了電話。
“張律師,你好呀……”聽着電話那頭 傳來的聲音,張珊妮整個臉已經陰沉住,語氣變得十分清冷,朝着話筒說道:“你又想做什麼?”
“沒有什麼,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電話那頭的男人淡淡的說道。
“馬新,之前我不是已經給過錢你了嗎?”張珊妮故作鎮定的說着。
“是給過了,可是就那點錢,都不夠我輸。”電話那頭的男人一副痞子氣的繼續說道:“張律師,我們都是坐在一條船的,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這個混蛋,我又不是開銀行的。”張珊妮怒吼的說道,白皙的小手緊緊握着,青筋暴露。
“我知道你懂我意思的,不然我出事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不要忘記我手上可是有證據的,再見!”
張珊妮聽到這話,手一鬆,手機忽然掉到地上,正想彎腰撿起手機,卻被另一隻大手撿了起來,古思堯撿起她的手機,遞給她,說道:”珊妮,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可能想着婚期近了,最近總是緊張。”張珊妮淡淡一笑,拿着手機,看向古思堯說道:“思堯,你怎麼來了?”
“我當然是來接老婆下班了。”古思堯上前擁抱住張珊妮,揚起薄脣說着,他已經下定決心跟珊妮結婚,做一個好丈夫。
張珊妮依偎在那寬廣的懷抱,嘴角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下一秒,忽然想到什麼,臉色慢慢變得凝重,現在的幸福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破壞,馬新那個傢伙只要留着都是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看來,這個人不能留,必須除掉她才能好無後顧之憂。
此時此刻,在工作室的赫念恩聽着電話錄音,自然知道了馬新和張珊妮的關係。
赫念恩倒是很平靜,然而,夏依然卻是鼓着嘴巴,氣憤的說道:“上次我準備的視頻竟然沒有派上用處,就是因爲這個馬新的供詞,所以才讓安冉心脫罪。”
“原來他真的是被收買了,難怪他會突然栽贓我。”黃學明也十分氣憤的說道,之前赫念恩找他告訴她是馬新被收買,他還不信,最後赫念恩就讓自己在見馬新的時候,在他的電話做手腳,知道他的聽話內容,沒有想到真相真的是這樣。
“念恩姐,你怎麼不說話?”夏依然看着一言不發的赫念恩,問道。
赫念恩敲打了下桌面,抬眼說道:“其實之前我們的目標已經達到了,讓安立輝的形象一落千丈,之後就是萬向的股市有動盪,至於安冉心,很快她又有麻煩了。”
她已經看準時機,準備將安立輝手上的股份全部吞噬,而她也會不知不覺的將所有屬於外公的股份全部奪回來。
黃學明挑了挑眉,雖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深不可測,但是還是很欣賞她的做法,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接下來我會緊盯着馬新的。”
赫念恩點了點頭,便站了起來,笑着說道:“好的,我該走了,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說完,她就離開了工作室,回到了赫家,因爲有赫老太太的庇護,她在赫家也算很自由,於是她從老太太的房間出來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爲什麼,最近估計要準備的事情太多,整個人都感覺很累。
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到牀邊,整個人已經忍不住往上一倒,看着天花板,腦海中莫名的閃過一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面孔,心中不禁微微泛起漣漪,感覺自己有些混亂,其實,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生命中會出現裴佑翼這麼一個人,想着第一次相遇,想着他給自己的幫助,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分不清這是真還是假。
這時,手機的震動聲將她拉回現實,赫念恩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心中猛然一震,不會這麼邪門吧,想着,馬上坐了起來,平息情緒,便按下了接聽鍵。
“在做什麼?”電話那頭傳來裴佑翼低沉的聲音。
“沒有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嗎?”赫念恩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讓赫念恩微微一怔,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陽臺,發覺他好像有些不對勁,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沒有什麼事,我掛了,早點休息。裴佑翼語氣中似乎帶着另一種深意,便將電話掛掉了。
赫念恩只是靜靜的站在陽臺,聽着電話那頭掛斷的嘟嘟聲,看不清任何神色,心卻莫名的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