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霸氣少爺不好惹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情感是沒有辦法放棄的,愛情不能割斷。蘇強處於這樣的狀態。他覺得每個人都是理性的,沒有人會說話。他只能保持沉默,放手。

  蘇軾看到了爸爸的怯懦。她認爲爸爸害怕一個女人。當我媽媽在那裏時,一切都是由我母親決定的。我的母親是我家人的頭。現在我來這裏的時候是一樣的。我知道這件事是錯的,但我不會說話。她憤怒地看着父親:“你什麼時候會變弱?當你有困難的時候,你會放棄你的孩子離開家。你的孩子感到受屈,你害怕讓他離開。你打算做什麼??”

  “我不能爲你管理事情,我今天看到了,我也知道沒有其他的事要說。”爸爸突然間似乎被蘇珊點燃,並指示蘇西。蘇軾什麼都不說,沒有氣派,脾氣發抖。

  她開始懷念自己的母親。儘管她很暴力,但她對待她的方式卻是錯誤的。即使蘇西曾經有一次不滿。但她最初的保護她的孩子的心不會改變。沒有母親不喜歡她的孩子。

  但母親不一樣,她不是她生的,沒有那種血液的介入。即使是情緒訓練,也無法取代骨骼和血液。

  母親會自己餓肚子,他們不會讓孩子喫夠,他們也不會願意讓他們休息,也不會讓孩子喫得更多,喫得更多。這是母親和繼母之間的差異嗎?對待不是自己孩子的孩子真的是故事的女王嗎?

  也是在那之後,蘇軾總是謹小慎微,不願意接近繼母,也不會對她說太多話。可以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總會有一些聯繫,而且根本就沒有聯繫。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弟弟並不飽滿,胃裏感到空虛。他拿起一隻已經洗好的桃子,然後撿起來,他的皮膚懶得去掉。蘇軾一直照顧他的弟弟。在家就是這種情況。 JX也是如此。她很快從她哥哥的嘴裏摘下桃子,將它剝皮並遞給他。不想,爸爸在這個時候進來了,看到蘇軾遞給他哥哥的桃子,他發出了一個提醒:“你有一個給哥哥,還要給一個媽媽切。”

  蘇芸聽後白了爸爸一眼,他明知道自己不願意,還要爲難自己。更讓蘇芸不舒服的是,後媽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裝作抽菸什麼都沒聽見,眼睛卻不時的瞟向蘇芸。

  真是沒事找事,誰願意給她削了。蘇芸強忍着心裏的怒氣,拿起一個削好了遞過去:“來,喫桃子。”

  蘇芸沒有叫媽媽,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也沒有完全給人臉色,還算比較平和的,心裏卻暗自鄙視自己:真是犯賤。

  “我不喫,剛喫了飯的,你自己喫吧。”後媽隨意一說,就轉過頭繼續抽菸看風景聊天了。

  蘇芸氣得肺都要炸了,喫什麼喫啊,剛纔爸爸說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不喫呢?現在好了,你居然不喫,我還不想要給你喫呢,真當你是跟蔥了啊。嘴上還是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哦。”

  相對無言,一根菸抽完,一家人才心情不一的走出了房門。他們經過荒草地,又走過一個李子園,纔來到一個幽靜的院字裏。裏面寬大,但是沒有人氣,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是他們之前打聽到的空房子,來看房子的,看好了就要搬過來。看到裏面的寬敞,而且價格合理,爸爸當下就決定了要搬到這裏住。中午飯之後,就開始打包東西,找了車子,拉倒這個新的院子裏。

  蘇芸很熱情的幫助搬東西,儘自己所能,一點都不偷懶。對於她來說,搬到這個寬大的院子裏,雖然是合租的,也比幾口人全部擠在一個工棚裏好。畢竟她自己那麼大了,跟爸爸,弟弟他們在一個房間,多有不便。

  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來放在屋子裏。等後媽自己收拾,她不知道該放到哪裏,就乾脆做起了苦力。後媽將一個很重的桶感剛剛放好,蘇芸就吧手裏的一袋子東西提了進去,累的氣喘吁吁。而同樣氣喘吁吁的後媽卻大吼:“你拿進來東西,能不能找個位置好好放着,你總是放在屋中央,我還要來給你收拾一遍,累不累啊。”

  “我不知道放哪裏,也不知道這些口袋裏面裝的是什麼,怎麼放啊,我搬進來你自己放吧。”蘇芸有些委屈,自己好心好意搬東西,有錯嗎?我昨天纔到這裏,怎麼會知道你們這些口袋裏裝了什麼東西,要放在哪裏啊?

  “唉...果然你跟媽媽一樣,都是那麼邋遢,一點都不知道整理。一個女孩子要愛乾淨,要......”後媽開始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開着機關槍,完全沒有注意到,蘇芸的臉色在她提起媽媽的時候就變了,變得陰沉可怕。

  “你住口!你有什麼不滿意,可以說我,不要扯上我的媽媽,她比你善良,比你愛我們,你沒有資格說她。還有,就算你嫁給我爸爸了,你也是小,我媽媽纔是正方老大。”蘇芸在早上就憋着一肚子忍着沒發,現在觸碰到了蘇芸的禁忌,還能忍住,她就不是蘇芸了。

  她自己也知道,媽媽並沒有後媽講究,可是環境也不一樣,媽媽是在農村,每天餵豬做飯,下地幹活,挑糞除草都幹,怎麼可能會衣着光鮮呢?後媽就不一樣了,她生活在城市,每天除了一些日常的家務,就只需要抽菸打牌打發時間就可以了,想要怎麼樣都可以,也有大把的時間來整理。怎麼可以因此說自己的媽媽呢?她都已經死了,就算真的邋遢,也輪不到她來說啊。

  蘇芸的突然反應讓後媽一愣,她有些不明白,這個一直沉默,對什麼都無所謂的女孩,居然還會有發飆的時候。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輸理也不能輸陣。當下挺了挺胸,理直氣壯地教訓起了蘇芸:“你跟我兇什麼兇,我說的是事實而已,你本來就很邋遢。再說了,要是沒有我,你們一家都喝西北風去吧。”

  “別不要臉了,我都活了十七年了,這十七年沒有來你家裏要飯吧。這段時間我喫的用的,那都是我爸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蘇芸好不退讓,一臉不屑。剛纔侮辱了媽媽,現在又這麼說,把爸爸放在什麼位置?

  她整天沒上班,上班掙錢的是我爸爸,在懸崖上吊着安全繩,打鑽鑽孔的也是我爸爸,自己都還靠着我爸養着,憑什麼說這樣的大話?蘇芸越想越來氣,越想越覺得這人不可理喻。

  “是,是你爸的,除了你,你弟弟是你爸的,真不知道你爸爸還有什麼,我在這裏每天給你們弄喫的,是我錯了”後媽跳腳了,她難以承受蘇芸的攻擊,更不會允許蘇芸騎到自己的頭上。她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在蘇芸姐弟沒有來之前,蘇強都是讓着她,哄着她,不會讓她難堪的。

  這下倒好,這兩姐弟剛來就跟我槓上了,喫個飯讓人下不來臺,還頂嘴。搬個東西,說了一句她媽媽,就一副要翻天的樣子,這樣的日子,不過也罷。

  她覺得自己沒有地位,在家裏沒有存在感,蘇芸又直接跟她對着幹,她怎麼可以忍受?

  她氣得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抽出來一根香菸,自己吧嗒吧嗒的抽着。大有一副老子不管你們了,看着你們去和西北風的味道,還碎碎念:“老子還不伺候了呢,看你們能蹦躂多久。”

  “不伺候就不伺候了唄,你以爲就你會做飯?沒有了你,我還不喫飯了不成。”蘇芸嘴角一撇,一臉的鄙夷。

  她慢吞吞的拿起了空的電飯煲,開始自己動手做飯。對於一個六歲就會做飯的人來說,做飯就是小菜一碟。

  她在廚房裏轉悠,有條有理的鼓搗着,在拿起菜刀切菜的時候,還故意看了看後媽。她故意經自己熟練地刀工展現了出來,自言自語道:“切片要均勻,不能像某些人一樣,切出來的全是刀口片。”

  (刀口片:就是像刀口和刀背一樣,同一片的厚薄相差很大,完全不均勻。)

  後媽聽到蘇芸含沙射影的話,氣得怒目而視,卻又不好對號入座。只能幹生氣,恨不得用眼神殺死蘇芸。

  “哎呀,我還忘了一點,有些人自以爲是,是聽不進去金玉良言的。我真是多此一舉,對牛彈琴了。”蘇芸一邊切着菜,一邊叨叨咕咕。還故意提高了聲音,生怕坐在門口的後媽聽不見一樣。

  “你說誰是牛了?”後媽忍不住了,她何時受過這等閒氣啊。

  一直性格強勢,控制慾極強的她,都是在別人面前指手畫腳的。現在被一個還未成年的丫頭片子嘲笑,實在是忍無可忍。

  要是在平時的話,蘇芸的話只是善意的提醒,或者叫做分享經驗。可是這兩人之前就已經不對付了,在這種相互賭氣的情況下,就顯得分外刺耳。

  哪知蘇芸並不買賬,無視能力足夠。看着後媽這火爆的性格,就沒來由的一陣噁心。

  她冷冷地瞥了後媽一眼,無關緊要的回了一句:“我說的是對牛彈琴,沒有對你彈琴。你自己對號入座,與我何幹?”

  “呦呵......你想要對我彈琴啊,還嫩了點。就算是你爸爸在這裏,他也不敢跟我這麼說話。”後媽一時語塞,只能拿蘇強所爲自己耳朵保護傘了,希望蘇芸可以因此收斂一點。

  蘇芸卻得理不饒人,她可不是那種誰都可以捏一把的軟柿子,本來是想要跟後媽搞好關係的,可是涉及到親媽,就算是觸犯了蘇芸的忌諱了,別說是一個後媽,就算是親爸來了也阻止不了蘇芸的怒氣。

  “我是嫩了點,你就是白活了幾十年,多喫了幾十年的白飯而已。真是浪費糧食,都幾十歲的人了,還學着人家老牛喫嫩草呢?”蘇芸說道這裏,更加鄙視眼前的後媽了。

  她就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只要一看到,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就算是向之前一樣無視她,蘇芸都覺得那是一種尊重了。

  她將切好的菜放到了盤子裏,然後拿起了一片綠色的空心菜葉,呢喃道:“我說空心菜啊,你真可憐,我這麼一碰,你就“咔嘣”了。”

  她一邊說着,手指微微用力,空心菜就“卡擦”斷成了兩截。蘇芸無視後媽那可以噴出火來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後媽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澤怎麼辯駁蘇芸,只是覺得一股氣往上湧,就剩下沒有頭上冒煙了。

  她真恨不得找個東西給蘇芸兩下子,以出出這一口惡氣。可是周圍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加上蘇芸十七八歲了,站着比她自己還要高,她就算想要打,也下不了手啊。

  作爲一個後媽,她是有忌諱的,一旦她打了蘇芸,就是有理也說不清楚了。那麼大了還被打,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個後媽的惡毒就要聲名遠播了。

  可是眼下的這口氣,她怎麼也忍不下去。要是輸給了蘇芸,以後再蘇芸面前就沒有話語權了,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她看到了蘇芸這段的空心菜,腦袋一閃,脫口而出:“你媽媽就是被你這樣折斷的。你就是個克母的孩子,現在你媽媽死了,你還不知道罪孽。”

  “你再說一遍!”蘇芸聽到她再次提起媽媽,就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火氣,一下子爆發了。

  她紅着臉,只覺得臉上發燙,這不僅僅是因爲媽媽是蘇芸的禁忌。還因爲蘇芸一直記得舅舅的話,雖然不明白舅舅爲什麼會那麼說,但是那句話卻深深地印在了蘇芸的大腦裏。

  那是媽媽剛剛去世,舅舅就在葬禮的當天,突然指着我爸爸的鼻子罵道:“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妹妹,就是你們蘇家的人,害了我那可憐的妹妹。”

  舅舅說的聲淚俱下,爸爸在一旁泣不成聲,沒有任何反駁。蘇芸還小,躲在人羣中不敢出來,他以爲舅舅是在發酒瘋。

  待蘇芸長大十三四歲的時候,她曾偷偷地去找人算命,雖然這是迷信,蘇芸還是忍不住去了。

  算命的告訴她,她的命理跟母親相剋。蘇芸就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一下子就將舅舅的話跟算命的聯繫在了一起。

  她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間接地說:就是因爲自己克母,才害死了媽媽的。

  這件事一直就像一個疙瘩,堵在蘇芸的心底。從來就沒有人觸碰過,甚至蘇芸都已經快要將它遺忘了。

  如今被後媽這麼一提,那些零碎的記憶就在瞬間組合,讓蘇芸說不出話來。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本能的與後媽抵抗。

  她看着後媽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更沒有想到,後媽會知道這件事情。既然知道了,那就是爸爸說的。

  難道說?爸爸也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一直沒有告訴我而已。難道他離開我,拋棄我都是因爲我的命理,都是因爲相信了一個算命先生的話麼?

  蘇芸的腦袋運轉的很快,瞬間就將所有的片段聯繫到了一起。她甚至有被自己的結論嚇到了,也沒有辦法排除這種說法。

  “哼,我是不是罪孽,不需要你來評判。”蘇芸一旦失去理智,就很難在保持冷靜。外表冷靜的她,其實心裏也很複雜的。那隻是她在這些年裏的僞裝而已。她帶着委屈,不解,跑出了家門,在路上狂奔.....

  她何嘗不想跟其他的孩子一樣,幸福的生活,有爸爸媽媽撐腰。有什麼事情可以找到人幫忙,有地方可以撒嬌。

  只是她沒有,所有的一切都的她自己去扛着,還得照顧弟弟。就算是哭泣發泄,陪伴她的也只有一個枕頭。她想要的是一個堅實的肩膀,甚至爲此苦苦追尋,才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說話的林筠,但是他們常常是相擁而泣。

  蘇芸腦袋裏有太多的不確定,她身子開始懷疑自己:我真的就是那個克父克母的女孩嗎?

  我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爲什麼要這樣折磨我。蘇芸累了,她在一片草地上坐了下來放聲哭泣“嗚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蘇芸才抬起頭,動了動身子,發現腿腳發麻。趕緊一把抹掉淚痕,用雙手緊緊地捏住發麻的腿腳,試着慢慢的活動。

  她從小經歷了那麼多,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哭泣。一旦覺得心裏委屈,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就會哭泣。

  哭泣就成了蘇芸的一種發泄方式,只要是哭過了,蘇芸就會變得跟個沒事人一樣,異常冷靜。

  如果在哭的時候是蘇芸最真實,最脆弱的時候。那麼哭過之後,就是蘇芸最冷靜,最堅強的時候。

  她看着藍天白雲發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多餘的,他恨不得自己有個獨處的世界,那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爸爸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會怎麼處理呢?”蘇芸坐在一草地上,心裏暗自出揣測。

  清風悠悠,綠草晃動,蘇芸只是覺得渾身一陣蘇爽,她好幾次都想要去問爸爸自己是不是真的克父克母。

  可是冷靜下來的她很明白,得到了答案又能怎麼樣呢?是與不是,自己也都得好好活下去。更何況那種迷信的事情,真的值得信任嗎?反正媽媽已經去世了,再怎麼樣也回不來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芸的心裏充滿了陽光。她像小時候一樣在草地上奔跑,跳躍,完全放鬆下來,就是一個天真的小孩。

  要是有林筠在這裏,她一定能夠明白,這纔是真的蘇芸。她是個小女孩,也需要關懷。

  夜幕降臨,蘇芸就像忘記了之前的不快,一蹦一跳的走回了家門。看到爸爸跟弟弟都在,後媽也在。看到蘇芸進門,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相對無言。

  “去哪裏了?”爸爸一臉陰沉得問道。

  “外面。”蘇芸懶散的坐在牀邊上,有氣無力的回答着,之前那個活力四射的蘇芸,又變得冷靜了起來,對什麼都顯得無所謂。

  “喫了飯睡覺吧,別一天沒事找事。”爸爸冷不丁的話語,讓蘇芸心裏一怔。

  她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什麼叫做我沒事找事啊?”

  “你不是......”爸爸一看蘇芸頂嘴,不由得提高了積分音量。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後媽打斷了:“好了,今天的事情也怪我。我要是不提起姐姐,就沒事了。”

  “唉。你別放在心上,這孩子就這脾氣,跟她媽一樣。是個火炮性格,發泄完了就沒事了。”爸爸長嘆了一聲,語氣溫和給後媽解釋着。

  蘇芸一聽到爸爸的評價,想要辯駁,卻說不出口。因爲他瞭解媽媽,也瞭解自己。蘇芸也不想要讓矛盾升級了,只能乖乖的閉嘴。

  可對於後媽出來解釋打圓場,蘇芸沒有半點感激,心裏直嘀咕,不知道在背後怎麼說我的呢。這會兒來假裝老好人,說不定就是跟爸爸合夥來唱雙簧的。

  這件事情就這樣落下了帷幕,但是蘇芸跟後媽的樑子算是結下了。在往後的日子裏,大家基本就是貌合神離,純屬於面子工作吧。

  該做的事情蘇芸自己會做,但是對於後媽,蘇芸一直是面無表情,不說喜歡,也不說討厭。要是能夠避免的接觸,就避免吧。

  這樣不僅可以避免了口角之爭,還可以不讓爸爸爲難。每天蘇芸就看着穿着一雙解放鞋出門,然後爬上了一座大石山上面。

  他鼓搗了一陣,身上纏滿了繩子,開始一點一點的掉到半空。整個身體懸在半山上操作機器打洞,然偶還要在裏賣弄埋上*什麼的。

  頂着烈日,聽着機器的轟鳴聲,還要承受着撲面而來的灰塵。整個衣服上回來的時候就是灰白的一篇,泡在水裏,就會渾湯。

  蘇芸心裏有些心疼爸爸,更加怨恨後媽了,因爲爸爸的工資全都在後媽的手裏,後媽又是一毛不拔的人,經常在我爸爸耳邊唸叨:“孩子上學要花錢,以後老了要花錢......”

  錢錢錢,在你心裏就只有錢,怎麼就不會心疼一下爸爸。大熱天的在懸崖上,要是摔下來了怎麼辦?上面有石頭滾下來怎麼辦?掛在上面中暑了,有人會知道嗎?怎麼就不擔心一下爸爸的身體呢?

  蘇芸心裏一陣厭惡,卻又無可奈何。只是想着以後強大起來,讓自己有話語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有能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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