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爲什麼不走得乾乾淨淨的,爲什麼她苦守了二十年的愛情會這麼地經不起打擊?
沐思璇離開了5120,迅速躲進電梯裏。強忍着胸口的悶痛和將要奪出眼眶的淚水。她怎麼會這麼地不爭氣,她竟然還會對那個男人心軟,爲什麼自己還是那麼笨,被凌漠寒虛情假意的演戲所欺騙,難倒還沒長記性嗎?
沐思璇捂着嘴跑出了金帝酒店,昨晚下過一場小雨,現在的陽光很明媚。外面透着一股雨後泥巴的清新氣息,可是,沐思璇卻無心享受這一切。
昨晚不該發生的事情卻像是電影放映一般頻頻竄入她的腦海,還有剛剛孟川靜那一番痛徹心骨的話語。
那是她的親生姐姐啊,她到底做了什麼,五年前他們三個人就糾纏不清,難倒現在她還要繼續來破壞姐姐的幸福嗎?
沐思璇好恨自己,恨自己爲什麼不能強硬無情一點。把那段本來就不該屬於自己的回憶和愛情統統拋掉,讓那個自由自在的沐思璇活過來。
沐思璇失神地走在大街上,上班的人羣一波接一波,騎車的鳴笛聲,電視牆的廣告聲完全影響不了沐思璇此時的心情。她幾乎聽不進去任何聲音,她該怎麼辦?
沐思璇離開後,孟川靜死死地握着那張房卡。昨晚寒哥哥和沐思璇上*牀了,多麼諷刺啊,她輸的這麼徹底。可是,她是不會輕易就認輸的,爲了她的愛情她什麼都做的出來。
深吸一口氣,孟川靜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劃開了房門輕輕走了進去。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她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她可以讓事情變的簡單一點。演戲是她爲了捍衛愛情而鍛煉出來的本領,爲了她的愛情她必須要狠一點。
寬闊的室內還充斥着一股曖*昧的味道,屋裏暗暗的,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孟川靜輕輕地走進主臥室,凌漠寒正趴在king size大牀上呼呼地睡着。
多諷刺啊 ,昨晚的運動真的讓他那麼累嗎,累到現在還爬不起來。
孟川靜記得剛纔沐思璇和她說過的話,寒哥哥昨晚喝多了,或許根本就記不得昨天晚上給他安慰的那個女人是誰。既然如此,那麼她完完全全可以把這一齣戲演好。
孟川靜偷偷跑進浴室,迅速衝了個涼,換上了酒店精心準備的性感浴袍。下襬處的高開叉,露出性*感的美腿,低胸深v字領口的讓孟川靜的乳*溝若隱若現。
頭髮溼漉漉的,再加上迷離的眼神,看起來真像是剛剛被滋潤過的魅惑樣子。
孟川靜注意到牀的一側整整齊齊的,貌似沐思璇特意整理過,還真是多餘。孟川靜冷笑了一下,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紅色藥水,染紅了被褥。
叫服務生送來一杯冰水,孟川靜故意發出一點聲響試圖叫醒凌漠寒。
經過昨天的奮鬥,再加上又美美地睡了一夜,凌漠寒的酒已經醒了。以爲身側的她還在,凌漠寒習慣性地伸手去摟,但卻撲了個空。
她不在?凌漠寒猛然驚醒,可是令他更加詫異的是坐在牀邊臉蛋紅潤,衣着暴露的孟川靜!
怎麼回事,靜兒怎麼會在這裏,昨晚的那個人是
“寒哥哥,你醒了啊?”碰巧孟川靜最近有些小感冒所以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好像是因爲昨晚哭喊了一夜才導致的一樣。
“靜兒?你怎麼會在這裏?”凌漠寒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堅實的胸膛。視線不經意間掃到了褥子上的紅色印記,莫非他真的把靜兒給
孟川靜幾乎沒怎麼看過凌漠寒裸露上身的樣子,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她略微紅了臉。
“你不記得了嗎?”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在他的印象裏,昨天晚上那個溫柔的人應該是沐思璇纔對,怎麼睡了一夜後卻變成了靜兒?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來照顧你。”孟川靜故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那我們”被子下不着一物,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他還是記得的,只是那人是誰不記得了。
“沒沒關係的,我早就準備好要把自己給寒哥哥了,雖然第一次很”孟川靜低着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什麼?!”孟川靜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凌漠寒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但是,孟川靜這麼嬌羞的模樣和現在穿着的曖*昧衣着,他不願意相信也不行啊。
“寒哥哥,你不用感覺很抱歉。我反而很開心呢,因爲我終於和寒哥哥在一起了!”孟川靜像小女人一樣撲到了凌漠寒的懷裏,他滾燙的胸膛讓孟川靜微微地一怔。
“靜兒,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如果真的發生了,寒哥哥真的覺得很抱歉,我們”
“不用多說了,如果寒哥哥不願意面對我的話,那麼那麼我們就當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孟川靜在他的懷裏抽泣,幾滴滾燙的淚灼傷了凌漠寒的皮膚。
“其他的我們改天再說吧,呃靜兒你回家休息吧,我給你放幾天假。”凌漠寒裹着被單閃身進了浴室,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孟川靜勝利的笑容。
凌漠寒用冷水衝着臉,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昨晚的那個人變成了靜兒?他竟然和靜兒上了*牀!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明明已經不愛靜兒了但卻禽獸般地佔有了她,這不僅傷害了靜兒,更加會傷害沐思璇啊。
他的眼睛充滿血絲,緊握成拳頭的手狠狠砸向牆壁,殷紅的印子立馬顯現,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疼。
該死,真該死!
浴室外的孟川靜坐在牀邊上,看着這個房間。他們歡*愛的味道還依稀存在,她真是越想越恨啊。憑什麼她想回來就回來,當初明明就是沐思璇插足在她和寒哥哥之間的。
孟川靜緊緊地咬着脣瓣,右手死死地攥住被單,胸口的怒火無處釋放。爲了她的愛情爲了她的幸福,她連親妹妹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