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音的身體靠着門才能支撐住,她以爲自己已經是金剛不壞之身,但被人利用和出賣,依舊難受的無法呼吸。
窗邊,嚴朗一隻手攬着肖霄的肩膀,讓她和自己並肩而立,更讓她看不清自己繃緊的臉頰。“有的事情逢場作戲,畢竟她欠我太多債,我若是不好好利用,可就賠本了。”
“那我?”她一隻手攀上他的胸膛,被他抓住,拉出自己懷裏。
“你是個小壞蛋!”
肖霄的臉一陣紅暈,“討厭,人家只是看不慣她在你身邊嘛!”
“所以你就把我的公寓曝光?慫恿記者把她的底細挖出來?”
嚴朗鬆開和她親密的手,抄進兜裏,不怒自威。
“你聽我解釋。”剛剛被愛情從天而降砸昏頭的肖霄似乎沒聽出嚴朗口中的怒火,說是要解釋,更像是撒嬌。“人家——”
她的話還沒說完,雅音已經迫不及待的從房間裏衝出來。
“怎麼解釋?解釋你跟我主動親近,幫我解圍,甚至送我回家,都是爲了靠近嚴朗,都是爲了陷害我!”她說一句話,向前靠近一步,把肖霄逼得無路可退。身後就是落地窗的防彈玻璃,靠在上面,心卻是虛的。
“嚴總。”如今,就算是傻,也知道這是嚴朗和陳雅音故意設計她。
“知不知道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他知道她恐高,入職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
“雅音!”聲音顫抖着求救,“我也是太愛嚴總了,可是知道你和他沒關係之後,我就什麼都沒做了。”她想要靠近她,遠離落地窗,卻被她擋住。
“你覺得我還能相信嗎?”她拎起包直接砸在她臉上,“這就是你對我做的事情。”
從頭到尾都是做戲,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這個時候,雅音特別想念簡潔。只有她,纔是她最好的朋友。
從包裏散落的照片幾乎全都鋪在肖霄面前,她流着淚看完。“嚴總,我知道錯了。”
“怎麼樣?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舒服嗎?”他抱着雙臂,居高臨下的問,薄薄的嘴脣一張一合,心情絲毫沒有波動。
她朝旁邊挪了一下,想要躲過雅音的阻擋。“嚴總?”
“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他冷淡的說,“已經被嚴氏除名了,而且這裏已經混不下去了。我要是你,趁早離開。”
肖霄還是無法接受,抱着他的腿,面前站起來,用手背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和她比,我差哪?你爲什麼不能正眼看我一眼!”失望、害怕,這都比不上心愛的男人給她的傷害,更讓她心痛了。
“我來回答你!”雅音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因爲我和他從來都是上下屬的關係,你恨錯了人。”
也不知道是因爲肖霄的執迷不悟還是陳雅音急於撇清關係,讓嚴朗心中深深的不悅。他踢了一腳腳邊礙眼的照片,“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人是走了,傷害卻沒辦法磨平。
雅音坐在沙發上,看着茶幾上打開的紅酒,抱着瓶子對着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你到底有什麼好,讓她們對你前赴後繼撲過來。”她上下打量他,搖搖頭,“人渣似的。”許是因爲被信任的好朋友傷了心,她說的話,都沒經過大腦。
“我是人渣?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人渣!”
以爲嚴朗要撲過來,她急忙用抱枕擋住自己。豈料他只是拿出電話,開了免提。“禹聖傑,那個不死不活的孩子還好吧?”
“經過我的手,就算不好,也該有起色了。”禹醫生自信的聲音傳來的時候,雅音一頭熱血也冷靜差不多了。她乞求似的看着嚴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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