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農盯着那兩扇青銅門打開的通道,知道左邊的是天堂之門,右邊的是地獄之門。
其實不用奇爺他們說,陳立農也知道,這地獄之門後面的通道就是他們離開這百萬座青銅宮殿困局的所在。
“大家走地獄之門!”
陳立農的鋒利目光掃向了那位藏民、奇爺、小哥、陳文錦、霍玲以及包括張海客兄妹在內的所有人,語聲中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陳立農說完,便踏步先行上前,在前面探路。
接着小哥和奇爺等人也都立馬紛紛選擇了跟上。
當陳立農來到那兩扇青銅門打開的通道口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左邊的那個通道,發現那其中一片光明,彷佛盡頭真的連着天上的某處。
而眼下陳立農他們要走的這個地獄之門的通道,則是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陳立農瞬間開啓黃金童,想要查看那裏面的情況,卻發現連黃金童的透視效果在這裏都像是幾乎失效了一樣,只能模湖的看清一些內容。
這時,陳立農一隻手抱着熊貓滾滾,一隻手從之前丁思甜給準備的軍用揹包裏掏出了三把狼眼手電筒,之後分別拋給了小哥、黑瞎子、張海客,並吩咐小哥在隊伍的最後面斷後。
陳立農吩咐完之後,抱着熊貓滾滾,便是一腳踏入了其中。
當陳立農一踏入到這地獄之門的通道裏,便感覺整個身軀連同這個通道來了個180度上下大反轉。
在這一刻,陳立農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奇異空間內,眼前四周除了腳下一節節放光的臺階,沒有任何物體。
只見,那一節節放光臺階每一個都有着兩三米長,倒是能照耀出一定範圍的光亮。
此刻,陳立農的視線能夠看清前後十米之內的情況。
陳立農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心中瞬間想到了什麼。
這是遇到了原着中的懸魂梯?
眼前的場景倒是跟那懸魂梯的場景有些相似,卻也有些不同。
最奇異的是,陳立農此刻頭朝下,全身處於倒立一般的狀態,在一步步的走着。
這似乎並不是視覺上的錯覺。
陳立農的確是頭朝下,違背重力一般的倒立的走着。
只見陳立農試驗了一番,鬆開了自己懷裏的熊貓幼崽。
熊貓滾滾瞬間整個胖都都的身軀便是要下落而去。
見狀,陳立農急忙又將熊貓滾滾抓了回來。
這一番操作下來,直接讓懷裏的熊貓滾滾瞪大了倆熊貓眼,臉上的表情特別的豐富,似乎在說,這個鏟屎官不能處,有事竟然拿本寶寶來冒險。
這時,陳立農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身後,見到之前那一大羣人都已經進來了。
“啊!”
很多人一進入這裏,因爲還未適應這如同在屋內頂上行走一樣的感覺,都險些墜落了下去。
不過還好小哥和黑瞎子等身手了得,眼疾手快的出手救了下來。
此刻一些人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大家都小心,先都停下來,站穩了!”
張海客見到眼前的景象,眉頭輕皺,說道:“妹妹站穩了。這裏透露着古怪。”
“哥,我們這是在倒立行走嗎?”
張海杏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詫異,開口詢問道。
她這麼一問,在場的其他一衆人都皺起了眉頭,似乎都驚訝於眼前這違背重力的場景。
這時陳立農身邊的沉瓊竟然一沒站穩,也要掉落而去。
見狀,陳立農只能左手抱着熊貓滾滾,右手出手將她半抱住,之後腳下重新與放光臺階接觸了起來。
只見,眼前的臺階是上升趨勢的,不知通向了哪裏。
陳立農見此,右手隨意拋出了一張振金撲克牌。
那張振金撲克牌飛出了很遠的距離之後,又返回到了陳立農的手中。
陳立農見此,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接下來吩咐一衆人繼續這般倒立的前行着。
就這樣,他們沿着這些上升的放光臺階一步一步又走了很久。
突然陳立農嘴角一笑,發現了什麼。
只見,陳立農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這裏的祕密了。雖然我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爲什麼可以這般懸空倒立的行走,不過我卻知道了我們爲什麼一踏入到這裏,就是這般身體倒立姿勢的原因。”
在場的衆人一聽,都是瞬間將目光投向了陳立農,期待着他接下的回答。
這時奇爺和張海客也都一臉恍然,似乎也發現了這裏的祕密。
張客海說道:“原來如此……是因爲我們腳下走錯了步調。我們行走在這些臺階上,似乎像是彈奏鋼琴曲譜一樣,每一步都需要按照特定的步調來行走,不然就會處於身體倒立狀態。”
陳立農緩緩說道:“不錯,我們腳下的這些臺階都是會自行旋轉,我們想要將身體從倒立狀態中恢復過來,似乎只能同時腳踏其中的一些臺階,這樣吧,你們聽我指揮,大家無論一個臺階上站多少人,以我爲目標,分別隔着一、三、七、二、一、三……的臺階數排列,之後我們一起一、二、三,腳下連踏出三步!”
只見,在場的衆人按照陳立農所說的,連踏出三步。
下一刻,衆人感覺一陣天地旋轉,之後便恢復了正常。
“啊!陳團長,你太厲害了,我們的身體狀態都恢復了正常。”
這一刻,包括之前甦醒的那位藏民和那個外國人等在場的衆人,看着陳立農的身影都是眼前一亮。
而陳文錦、霍玲、沉瓊她們對陳立農則是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切!又不是光他一個人發現了,我哥也發現了這裏的祕密……”
只有張海杏是一臉看不慣陳立農的表情,更看不慣陳文錦、霍玲、沉瓊這些小妮子對陳立農這般花癡的推崇。
張海客卻是搖了搖頭,批評道:“妹妹,你可不要小看了這位陳團長。我能感覺出來,這位陳團長的確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奇人。”
接下來,衆人聽從陳立農的指示,按照相同的步伐,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最少半個時辰。
這時,奇爺的耳朵很靈,突然說道:“前面有人,好像是考古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