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們的名字也就一字之差。”
蒼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閉嘴!”
月牙開口:“我覺得月色說的挺對。”
月色笑了。
蒼欽哭了。
“這傢伙好久都沒有見,看起來還是那麼回事。”蒼欽圍繞在浴血長劍身旁,嘖嘖說道。
月色:“這傢伙還是那麼愛睡覺,估計被人整契約了都不知道。”
其他人聽着,“……”世聖器都這麼蠢的?就不怕真的被人契約了去找了一個不好的主人?
月牙:“他要醒來了。”
蒼欽抽了抽嘴角,“那我們還真是幸運,這傢伙之前說過,睡夠十年才醒一次的。”
大家注視着浴血長劍,過了一會,明顯看着浴血長劍動了會,隨後,一陣刺眼的紅光閃爍,大家下意識用手去擋光線。
“唔~”一陣軟男音的聲調發出來。
紅光褪去,雪暖歌將手放下,就看見了一個美男子出現在中間,大家都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臥槽!怎麼這麼多人!”
美男子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揉了揉雙眼,過了會,他的動作停頓,看着眼前的一切,瞬間被嚇的懵逼!
他記得他找了一個很隱祕的地方睡覺的啊,怎麼一覺醒來,就看見這麼多人了…
這要嚇死他咩!
蒼欽打個哈欠,“好久不見啊,小懶蟲。”
被稱爲小懶蟲的世聖器一臉驚訝的看着蒼欽,“哎呦我去,你是蒼?怎麼變的這麼老了?”
蒼欽的臉色瞬間拉下來了!
“你特麼怎麼說話的!”蒼欽上去就是給他一個暴慄。
月牙卻不動聲色的擋在小懶蟲的面前,蒼欽的拳頭就差那麼一點,就落到了月牙的臉上。
“嚇!月牙,你在幹什麼!你爲什麼要幫眼前這個小子!”
蒼欽一副“我很受傷你快點來安慰我”的表情。
月牙?小懶蟲將視線移向月牙,過了會,他咧嘴笑:“月牙姐姐!”
月牙那萬年面無表情終於展開一個笑容,“嗯,小懶蟲。”
“月牙姐姐!好久不見,我很想你哇!”
“怎麼不見你想我。”月色笑罵一句。
小懶蟲眼睛一亮,“都想都想!”
“那麼問題來了,你們三個能告訴我,這是發生什麼了嗎?”
小懶蟲看着四周的人,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雪暖歌看見他們聊的來,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契約主人。”
小懶蟲看着雪暖歌,發起了呆…脫開而出:“好美的仙女姐姐啊……”
雪暖歌:“……”
“不,不是,你剛纔說什麼?”小懶蟲怕自己是出現了幻想,繼續問一次。
“我說,我是你的契約主人。”
“臥槽!這怎麼可能,仙女姐姐你長的這麼好看,就別說嚇人的話嚇我了。”
雪暖歌聳聳肩,蒼欽搭上她的肩膀,“主人並沒有騙你,你就是主人的契約世聖器,不僅是你們,我們三個也是哦。”
小懶蟲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着他們,“你們莫不是沒有睡醒吧?不,是我沒有睡醒。”
小懶蟲不相信他們的原因是因爲,他們可是世聖器誒!自身的實力能夠秒殺強者的世聖器誒!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契約四件世聖器!?
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天方夜譚!
“不和你們說了,我繼續去睡覺,等我睡醒了我再和你們說,我都要快要困死了你們是不知道,有股力量硬是將我睡眠期提早了,本來我調製的時間還有兩年才醒過來的!”
說到這個,小懶蟲整個人的表情可委屈了。
把他叫醒的人也太沒有良心了,難道他不知道睡覺是人生第一大最重要事情來的嗎!
竟然將他從睡夢中拖出來叫醒,實在是太壞了!
雪暖歌眼眸微亮,小懶蟲書說的人,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世御華吧……
“睡個屁,現在有事情要做,就算要睡覺,也要等五件世聖器集全再說,到時候你想怎麼睡,都無所謂。”
蒼欽一把拉住小懶蟲的衣領,就怕他整個人往地上倒去就是閉上眼睛睡覺。
畢竟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將小懶蟲叫醒!
小懶蟲看東西是醒目的,但是腦子裏還是有點迷糊,他有些不耐煩的嘟囔着,“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再說好吧?等到我們集合,我的天啊,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不用……”突然,小懶蟲卡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蒼欽,他嚥了咽口水,“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蒼欽攤手,“我剛纔說,等我們五大世聖器集合後完成一些事情你再慢慢睡覺也不遲。”
小懶蟲瞪着眼睛看着他三秒,突然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使勁的去拍蒼欽的肩膀,整個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我聽到了三秒,你——哈哈,蒼欽,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
五大世聖器集合?
嗯,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
但這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好嗎!
蒼欽好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轉過頭對雪暖歌說,“主人,我盡力了,這傢伙就是不相信我。”
小懶蟲不滿的打斷他,“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做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可信的地方好吧?不信你問問其他兩個人,看她們兩個信你不!”
蒼欽將視線移到了月牙與月色的身上,問道,“你們相信主人能夠集全五大世聖器嗎?”
月色毫無猶豫的說:“相信!”
月牙聲音淡淡,但卻帶着一種對雪暖歌的肯定,“相信。”
蒼欽將目光重新放回小懶蟲的身上,攤手,“看吧,他們都相信我。”
小懶蟲這下真的什麼睡意都跑光了,他嚥了口吐沫,“你們是認真的嗎?就憑這個長的跟神仙一樣漂亮的主人?”
察覺到自己的用詞好像有點不太對,小懶蟲看向雪暖歌,解釋道:“主人,我沒有說你不行,只是我覺得這是一個無法完全的任務,我們沒有必要去勉強自己。”
小懶蟲說完,呼了口氣,他都不知道多久前說過這麼多話了。
雪暖歌對他展開一個笑容,“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因爲之前他們也是這樣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