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探子無限恐懼的看着王座上的懶散男子,雙眼波動不停,瞳孔緊縮,可見剛纔經歷的事情對魔族探子是莫大的恐懼。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神族聖王怎麼可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明明同爲半步皇級,爲什麼神族聖王卻能憑藉不經意間的氣息壓制就能讓自己不得動彈,只能隨着他的心意而動!”
“爲什麼感覺在他面前連生死都無法掌握在手?”
“爲什麼?爲什麼他會怎麼強?我魔族怎麼辦?”
魔族探子絕望的想到
“恩?不想說嗎?”王座上的男子輕輕的皺了皺眉
魔族聽到男子的話語,陡然一驚,暗自惱怒,自己竟然忘了鬼王大人的吩咐了,尤其是鬼王大人那鄭重的表情無不表明事情的重要性!
慌忙間,魔族探子急忙的起身正欲張口,卻聽到王座上的男子溫和的說道:“罷了,既然你不想開口,那就不必開口了。”
話畢,底下的魔族探子突然抬頭,瞪大雙目,露出掙扎之色,眼底如同無盡的深淵,毫無神採。
神族聖王一手輕輕的向前一探,五指呈爪狀,好似手中有着什麼似得,但仔細一看卻什麼都沒有。
神族聖王半眯着眼,眼中聖光不停流轉。
良久,神族聖王露出了一絲莫名的意味,嘴角輕輕掀起,似笑非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魔族竟然還有主動找上我神族的一天,真是沒有想到啊。”聖王輕輕的一聲感慨,卻充滿奇怪的味道,似歡笑、似惆悵,滿懷感慨。
“呵呵,不過,這樣的好事怎麼能少了我神族呢?還真想看看我神族去幫忙的時候魔族那副表情,想必一定很好玩吧?哈哈哈”聖王哈哈大笑起來,渾若無人的樣子。
身爲神族在王級戰場的領袖,再加上本身又是十分特殊,一出生血脈濃度就已經遠超了所謂神級的神族,因爲他的聖光之中帶着金色,而就算是巔峯神級,他的聖光也只是變成乳白色,跟金色毫無關係,自然十分受到重視,也瞭解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至於底下那魔族探子,恩,現在已經不能說是人了,因爲魔族探子一臉的恐懼,臉龐抽搐至極,幾欲扭曲在一起,無盡的痛苦夾雜在其中,嘴脣大張,好似要說些什麼,但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一臉的古怪至極。
渾身沒有絲毫氣息,就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只是魔氣盎然。
“哦,忘了,還有你怎麼個人,真抱歉,我以爲你不想說話,所以我就幫了你一把,希望你別介意。”雖然口上怎麼說,但男子臉上卻連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完全是一副本該如此的模樣。
“咦?你怎麼不說話?喔,看我。”男子一拍額頭,恍然:“都忘了讀魂術還有一定的概率會出現魂飛魄散的情況,看來你正是這樣了,哎,你的運氣還真不錯啊。”
“沒想到,頭一次施展讀魂術你就中了頭彩,不得不說是你的運氣太差還是我的天賦太好?”男子摸着下巴一臉的沉思狀
“不過,能死在我手裏也是你的榮幸不是嗎?雖然你一點都沒有人族玄遠、魔族茯簡、獸族狼行那麼強,天賦那麼高,甚至連他們一根毛都比不上,但不也是死在我手上的嗎?起碼這點待遇是一樣的,不是嗎?你也應該榮幸的去吧。”
“願你在天堂能夠聆聽父神的教誨!”男子一臉虔誠,雙手合在一起,散發着神聖的光輝。
“咦,對了,那魔族要說什麼來着?”男子一臉糊塗的說着
隱在暗處的侍衛長一頭黑線,全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啊,想起來了,魔族向我們求援了!”
“因爲那什麼風暴?對了,風暴!好像前幾天也有人稟報說有什麼風暴摧毀了我神族的幾座城市?難不成是那座風暴?”
“有意思,看來又有的玩了,不過,還是小心點,畢竟魔族要是能搞定的話,按照慣性魔族是絕對不會求援的;既然求援,就說明魔族也搞不定了。”
“連黑甲軍也搞不定的存在嗎?”聖王一臉凝重的想到
“傳我命令,命聖輝十字軍前往神喙山與魔族交界處,同時召集大量的神族成員前去,務必在下午之前趕到,知道嗎?”突然,聖王一臉嚴肅、威嚴的命令到,高位者的氣勢渾然,一點都沒有剛纔糊塗的樣子。
“是,聖王!”侍衛長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去吧!”聖王淡然的說道
侍衛長沒有說話,只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
天鷹澗,一道高大千米的風暴正在天鷹澗上那條巨大的河流上肆虐,一條條水柱沖天而起,成旋渦狀;一道道劍氣四散飛射,將四周的崖壁一塊塊碎石到處亂飛,但很快又被狂暴的撕扯之力撕成粉碎,不見蹤影。
而風暴前進的方向正是神喙山所在。
一路所過,風雲激盪,碎石亂飛,水流如注,崖壁都讓風暴硬生生掛掉一層皮。
此時,風暴中心,一顆完好的頭顱雙眼緊閉,隨着風暴的旋轉而跟轉;而頭顱下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血肉,只餘一副泛着五彩之色的骨架,骨架下方則是器官,被五彩之色緊緊包裹,沒有損失,心臟仍舊在有力的跳動,但卻沒有絲毫血液流出,極爲詭異。
而風暴的撕扯之力正在蠶食脖頸以上的位置。
“咦?好濃郁的血腥之氣啊!”一道聲音好似從遠古洪荒時期傳來,充滿了莫名的韻味,極爲古老、荒涼,卻又充滿威嚴。
神喙山,鷹勾崖。
雲層下方僅能看到鷹勾崖的‘勾’,而千米之上也就是雲層上方。
若是有人能看到必然未知驚駭莫名。
因爲,一道頂天立地巨大石像屹立與天地之間,彷彿整個天地除了石像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整個石像古樸、荒涼。。
石像好似立起的天鷹一般,鷹頭,鷹身,鷹鉤鼻!一塊塊錯落有致、整整齊齊的石塊如同羽毛一般遍佈其身;除了石塊之外,竟然沒有一點其餘之物,感嘆造物的神奇!
而那凸顯於千米之下的如同刀尖一般銳利的鷹勾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完全可以忽略。
碩大的鷹眸斜望於天,不可一世,眼中略帶嘲諷之意,也不知道在嘲諷什麼。
一道巨大的豁口自右肩處到胸膛,裂紋密佈,如同深淵一般,也不知道有多深,一層厚厚的、異於羽毛般的巖石,此起彼伏,完全沒有一點規律,就像不停波動的水流一般;巖石從胸膛處往下延伸,一直到大河底部,其間還能略微見到一點暗紅之色。
整個石像充滿遠古、洪荒的韻味,充滿了惆悵的氣息,好似孤獨無數萬年一般;在仔細一看,卻又好似一尊無上的皇者正睥睨天地,對萬事萬物都不屑一顧,無盡的皇者威嚴倏然而下,直欲讓人頂禮膜拜!
原本,充滿無盡孤寂、蒼涼之感的石像,好似永恆不動一般的存在,它的眼眸竟然波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