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曉蔚跟着鍾靈勤勤懇懇的上了一個月的全日班, 沒有空閒下哪怕一天, 一個月後到手的工資是一萬八。
當晚,鍾靈渾身上下就穿着一套豹紋文胸與內褲,插着腰, 霸道的說道:“……算一算, 咱們還有多少時間啊,一月份就要參加考研, 不多存點錢,難道還要去住地下室嗎?反正我不管, 你還得陪着我。”
“白天陪你,晚上與雙休,我得在家裏多看看文化課, 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考研, 要撿撿書本, 還有你的課本還得借我用用,我的託運回成都了。”大家都是女人, 看着鍾靈那堪比t臺模特兒的衣架子身材。木曉蔚也沒有讓鍾靈回去套件睡衣, 她自已渾身上下也只套了一件吊帶裙,露出筆直修長的大長腿, 與優美白皙的脖子,還有鍾靈所沒有的波霸兒。
大家都是美院出來的,早就見怪了赤|身|裸|體的模特兒。
鍾靈想想也是,便同意了, 道:“行行行。唉,一口氣轉給你半年的房租,一萬多,心疼啊,辛辛苦苦,我是爲了誰忙。……你說,我是準備了兩年,到頭來,還是敗在了英語上頭,你說,我怎辦啊?一百分的英語,我考不了三十分。”
“你看你的樣子,找個老外當男朋友,即可以解決生|理問題,又可以解決英語問題。你不會是想爲那啥許仙守身如玉吧?”木曉蔚嘲笑她。
“我喜歡清秀斯文的南方男兒,就像許仙那樣的江南男兒。”鍾靈攤攤手,也十分無奈。
“他還沒有你長得高呢,你喜歡他什麼啊?”木曉蔚十分不解。
“那感覺,就是對,跟你這般物質女人說不清。”鍾靈捂臉,轉了話題:“林麗穎那小妞,就出去拍了三天照片,就有兩萬的收入,看來還是她們好掙錢呢。”
“還說旁人物質呢,開口閉口錢錢錢的。”木曉蔚不理她,道:“我回房睡覺了。別打擾我啊。”
木曉蔚不動聲色的將主臥的房門上鎖,唉,腦海內突然地憑空地多出了一段記憶,就在剛剛說話時。
木曉蔚躺上大牀,合上雙眸,開始接收——
短短三日內,就在瑞麗原石市場切出好幾塊價格昂貴的翡翠,經她手挑選出來的原石,無一不出貨,還得了一個‘賭神小姐’的雅號。
當她切出一塊質地很好的冰種高檔翡翠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同時也引來了一位年輕有爲的富三代,富三代家裏是開珠寶玉器公司的,他是從北京過來看料的,她與富三代當場互加了微信。
回北京時,她身家三百多萬元。
這個時候,她自信心爆棚,確定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幸運兒。
她有意想要和富三代打好關係,如今她有了透視原石的能力,以後自然不用愁找不到好工作,自然也不用擔心不能解決北京戶口,她可以結合自己的專業,以後向珠寶設計師方向發展,還可以建立自己的個人工作室,成爲人生贏家!
事實也如此,不過一個多月,她就購置了一套漂亮的房子,又買了輛奢華的跑車,生活質量直線上升。
還跟富三代保持着一定頻率的聯絡,期間還受富三代之邀,去了一趟大理跟西雙版納的原石市場。
回來之後,她進入了富三代公司,成了富三代的特別助理,不光光得了份前途無量的好工作,還將戶口從美院遷移出來,掛靠到了富三代家的珠寶玉器公司,成了北京集體戶口中的一員。
……
這段記憶傳過來是有什麼要求嗎?
這個念頭在木曉蔚腦海一閃而過,下一秒就被她甩到一邊,還沒有進入煉氣一層,講什麼都太早,她盤膝而坐,五心向上,開始入定。
然而,那段記憶開始入夢,每個清晨醒來,都能清晰的記起。
一連半個月做了同一個夢。
唉,唉,唉!去就去吧。
木曉蔚在陳校長過來詢問她下週的排班時,木曉蔚想了想,才道:“陳校長,國慶長假別排我的班。”
“嗯,好。沒有問題。”陳校長點頭,記下。他這個藝術培訓中心不光光有全職的老師,更多的是兼職老師,因此雙休日啊,節假日啊,從來不愁缺老師。
等陳校長一離開,在旁邊聽了一耳的鐘靈問她:“幹嘛去?回老家嗎?”
“沒有。就是想出去走走。”鍾靈是個大喇叭,不想讓她知道太多。木曉蔚在雲南賭石市場發財,在北京買房的事情,已經在微信羣中公佈出來的,還有同學私信她,在哪裏買的?有什麼祕訣就分享分享?她哪敢說啊,就說自己職場與情場皆失意,碰運氣時,走了狗屎運,這個成功例子不可複製,不可複製。
2012年10月1日,大理
木曉蔚直接按那段記憶的路線走,先去大理原石市場,將那段記憶中能開出好玉的原石,一一用精神力探上一探。
因囊中羞澀。
最後,木曉蔚對一塊價格是八百元每公斤的料下手,她戴上厚厚的手套,確定原身的透視能力沒有起作用,才裝模作樣的一手高倍放大鏡,一手小型聚光手電筒,看了又看,纔對旁邊的店員道:“這個,稱一稱,多少錢?”
“好的。切不切?”
“切開看看。”
“一共三萬六千五百,摸去零頭,就三萬五,請問刷卡還是轉賬?”
“刷卡。”特特開通了幾張辦下好幾年的信用卡。她在來之前,特特用自己名下的房產證提升額度。
“好的,請跟我來。”
“請您輸入密碼。”
“請您簽字,請收好。”
木曉蔚將卡與單子一收,便去瞭解石的地方,這一處是全店最顯目的地方,解出好料,一定能吸引一羣遊客購買。
“小姐,你看,怎麼切呢?”解石大叔指了指這四五十公斤重的原石問木曉蔚。
“從這一處,對半切下去吧。”木曉蔚用帶着厚厚手套的手指劃了下,笑着道。
她發現,在那一段記憶裏,有好幾回,原主因看原料而透視過度,雙眸開始變得又酸又脹,總是忍不住去揉搓那明亮的美眸。
不難理解,那透視能力是不能過度使用。
但,如何是過度?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失去,那乾脆就不用,永遠不會失去,不是嗎?
隨着解石大叔的動作起落,一分爲二,木曉蔚將精神力放開,探入,指了指那一半比較大的,道:“擦一擦這一面。”
“咦,出綠了。”解石大叔喜的大聲叫道。將四周的遊客吸引過來。
“真的?”一個過來看料的啤酒肚老闆湊近一看,果然是出綠了,開了窗口的那一塊露出了一片白色與綠色交織的顏色。
解石大叔往那上面灑了點水,翡翠更顯晶瑩剔透,看起來種水極佳。
“切,繼續切。”啤酒肚老闆興奮道。
“將這一片切了,再擦擦看,不知道有多大呢?”木曉蔚指了指左邊突出的部分。
“好咧。”解石大叔的聲音更大聲了。
這像個演員,不像個解石員,木曉蔚搖頭。
最後在木曉蔚一步步的指點下,又是切,又是擦的。
最後出來的是一塊比男人兩個拳頭還大的翡翠,可惜這塊翡翠水頭普通,賣相一般般。
“小姐,五十萬賣不賣?”啤酒肚老闆問道。
木曉蔚搖頭道:“少了,加個零吧。”
“不可能,大是大,賣相太普通了。”啤酒肚老闆搖頭。
木曉蔚邊搖頭,邊想着自己的精神力是探不出賣相好不好?
在這方面是不如原身那個透視能力啊,原身那個能力就像是彩色的、高像素的三維立體像,是什麼貨色,一目瞭然。
“一百萬。不能再高了啊。”啤酒肚老闆搖着頭又加了一次價。
木曉蔚沒有說話,而是去看別的料,沒有第二個客人出來競價,她在這方面還是個外行,不知道這個能賣出多少錢,那就先放着吧。
木曉蔚向那個跟在身邊的店員招招手,道:“我看中了一些原石,能不能幫我託運到北京去?”
“當然可以的。好多老闆都是這樣子的。”
木曉蔚先將之前探過的公斤料搬走,那些開了窗的半明料那是買不起的,幾萬塊起一公斤呢。
“小姐,我們老闆說二百萬買了。”店員在木曉蔚身邊輕聲道。
木曉蔚點頭,道:“那我去選幾塊半明料吧。”將記憶中的好料用精神力探了又探,最後選了幾塊裏頭最大個的,唉,又想嘆氣,不比原身那個透視能力啊。
不過,忍住,得忍住,不能用。
反正,這樣已經是在作弊了。
已經百分百不會賭垮的啦。
真的不能太貪心了。
兩日後,木曉蔚離開大理,接着又去了西雙版納的原石市場,如法炮製的跟着原主記憶的路線走了一圈,錢不夠時,就切一塊大的,而大的往往都是水頭普通的,這種情況下,也沒有造成什麼轟動效果。
五日後,木曉蔚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北京,這一回,可謂是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