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攻擊!”也不知道是誰喊出來,隨之就見一隻箭射出。外面的人一聽,急忙打算朝準備圍攻同伴的水晶開弓,然而水晶叢是如此地雜沓,他們根本就無法瞄準呀!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憑着他們特殊製作的箭只竟然能將水晶打斷。
“攻擊水晶……”外面的隊員嘶聲喊着。
困在裏面的人不必他們喊,早就本能地拉開弓射擊。然而水晶一聽到那“嗖嗖”的聲音就彷佛知道該閃躲般隨即扭動起來,就是要讓他們無法瞄準,而且就算打斷了,還有下半截可以朝他們糾纏住。
路不轉,腳就長在身上,不會轉身嗎?因此沒一下子,隊員們就紛紛朝水晶的根部攻擊。
離外面最近的劉成沒見過這種景象,他乾脆用劍刺出,爲後面的人殺出一條血路,卻又沒注意到水晶此刻已蘊含着意識,像蛇偷偷地卷繞到他的頭上,然後飛快地蕩了下來,打算絞斷他的脖子。
剎那間,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在他的頭上引爆,他忙地抬頭,只見一段段水晶像蛇般軟綿綿地掉了下來,而且還能見到掙扎的蠕動,嚇得他下意識地蹦跳,更是冷汗直冒。忽地,左邊的水晶彷佛察覺他驚愣住般朝他竄了出來,也落入他的眼角餘光裏,他咬牙切齒轉身,朝那叢水晶轟的砍了過去,然而他的腳卻又被另一叢水晶纏住,他憤恨難耐地將劍調至朝下斬去,硬將那些水晶打斷。
“快逃呀!”
劉成也不管是誰喊的,握着劍就朝前方的水晶根部砍去,看它們要怎麼纏住他。
然而墊後的帶隊者卻爲了幫前面的隊友攻擊打斷從上方竄出來的水晶,反而被後面攻來的水晶纏住,而且報仇似的死命地絞卷。
“啊……”他痛苦地嘶喊出來,也將右手伸向後面胡亂開槍。
前面的人聽見慘叫聲,急忙轉身,才發現他被困了,急救開槍救人。
然而,他卻深切感受到背部的肌膚已撕開,而且有東西鑽了進去。
他,當下知道自己死期已到,只能揪着不甘心就此死去的臉,強忍着身心的痛處喊着。“你們快逃,我逃不了了!”
“什麼?”
“水晶已經鑽進我的身體了!趁着我還沒死,可以幫你們掩護,快逃啦。”
“怎麼可……”隊友一邊說話、一邊設計,一心想者肯定是他背後的水晶扯住她,於是想繞到他的後面。帶隊者見狀,忍着痛吼着。“別過來,我活不了了,快,別讓我冤死!”
因爲,他感覺到鑽進體內的水晶正吸吮着血液,而且體內迅速發燙,肯定是中毒了,他才希望以自己的性命換衆人脫困。“快!”
“走!”流程悲憤地嚷道,甚至心有不甘地再朝那些困住隊友的水晶攻擊,才揪着臉轉身快跑。其他幾位也是隻好咬着牙,迅速前進。
左右兩側的水晶突擊似的猛然朝他們迅速伸長,帶隊者強忍着痛處,一邊喊着,注意右邊,一邊朝水晶的根部攻擊。
這幾位隊員激動地眼光泛着淚水,更是喝令自己絕不能讓他白白犧牲,一定要活着出去!
裴墨羽時而跑到在前面開路、時而躍到後面
幫隊員掃蕩追兵,帶隊者出事時,他正要從前面奔到後方,當下看到那幾名隊員一臉悲憤,纔要開口詢問發生什麼事,卻已瞄見帶隊者的背後伸出好幾條水晶,緊緊將他綁起來。他一邊不認命地掙扎、一邊揮舞着手裏的武器,嘴角卻滲出了鮮血。
“他是犧牲自己來掩護我們,快逃……”流程激動地嚷着,更是一把扯住要奔去的裴墨羽。“我們活着,就是對他的報答!”
裴墨羽憤恨地嘶喊帶隊者的名字,同時朝他的左右兩側各發射一枚銀針。
“先生快!”劉成盡乎是用抱的,將裴墨羽往前推去,他這才噙淚地咬着牙,將悲憤化爲力量朝兩邊狠狠斬擊。
那個帶隊的人想要更換箭只,卻已沒有力氣。
他,知道自己只剩一點點的生命!
雖是如此,他仍然可以死的轟轟烈烈!
他,拼命壓下錐心刺骨的痛處。沒錯,那些水晶已經刺到他的心臟,他擠出僅剩的力量,摸到了腰帶的右側。要撐住、絕對要撐下去,意識迅速朦朧的他終於找到一枚火藥彈,擠出全部的力氣,用火摺子點燃,“趴下……”
前面的隊友全都揪結着臉,猛然趴了下去。
轟地一聲之後,又是更劇烈的爆炸聲。
他,當下屍骨狂飛,但周遭的水晶也被他身上的火藥彈痍爲平地。
他是犧牲了自己沒錯,然而強勁的衝擊力卻將前方好幾根早先被射斷的水晶炸飛了出去,其中一根就掠過裴墨羽的臂膀,當下撕裂了肌膚,但他根本就懶得理會痛苦,而是揪着心爬了起來,卻已不見他的蹤影。
“快走!”一名隊員拉着他,趕緊往前奔去。
此時,在水晶叢外面的隊員早就用刀劍開出一條路,困在裏面的人一逃出糾纏,就立馬狂奔出來。
有的人氣憤難耐,就朝水晶叢仍了一枚火藥彈。當有人還要有樣學樣,立即被裴墨羽制止。“我手上的傷就是被斷裂的水晶射中的,千萬不要再用火藥。”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鬆開了握住火藥的手。
裴墨羽下令往後撤退,天曉得那些水晶還會搞出什麼詭譎的花樣。可是他卻心痛的很,剛剛一批隊員才失蹤,如今又犧牲了一位,他這個臨時隊長是怎麼當的呢?他痛恨自己,更忍不住掄起拳頭朝水晶揍了過去。
“墨羽先生,你都受傷了,別再這樣啦。”一位站在旁邊的隊員說道。
流程見到他站在那兒一言不發,於是走了過去,喃喃自語似的說。“上次我們一行人跟着皇上去攻打神殿。說真的,我們都覺得自己是他的累贅,除了幫不上什麼忙之外,還要他勞心來照顧,現在想想都汗顏。不過他倒是說,換成我是你們,我也會不知所措。”他無法一口氣講完,只好分段講出來。
“呵,這話還真不像他說的。”
劉成見到說話,雖然嘴角帶着一絲苦笑,至少不再拼命去鑽牛角尖,才鬆了口氣。“所以呀,有時你會不知所措也是很正常。有次他就說,他能登基,除了是運氣好之外,還有就是有衆多人的支持,並且去思索一連串疑點。”
裴墨羽想了一下,便
點了點頭。“最重要的是轉換心境,所以這是一場另類的鬥智攻防戰。”
“話雖沒錯,但是做嘛,真的很難!”
“呵。”羽緹說完之後,朝他笑了笑。
劉成只是微笑以對,並沒有接話,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裴墨羽換個角度去面對詭譎的未來,也提振他的信心。
另一方面,大家也都紛紛趁這個機會休息,喫點東西喝水、補充體力,當然少不了討論……“你不知道,剛剛我是……”“你這算什麼,我剛纔是……”簡單地說,就是比誰纔是九死一生。
劉成卻撿回一段水晶,然後跟一旁的水晶柱比較,此舉立即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圍了過來查看。他的視線掃過了隊友們,然後端起先生的架子說道。“瞧,這塊水晶裏面有一些像血管的棕色線,我們剛走過的水晶卻沒有,所以應該只有這種水晶有問題!”
廢話!大家在心裏嘀咕着。
劉成又擺出事情絕不是你們想的那般簡單的表情,接着說。“你們有看到裏面一點點的雜質嗎?”他拿過火把照射裏面的暗點。“跟那塊神祕土地的顏色是不是差不多,而且跟血的顏色也一樣!我猜,它們可能是一體的!”
“我聽你在扯,相隔也太遠了吧!”一人不以爲然地斜睨了他一眼。
“哎呀呀,我們在哪裏呢?是水晶洞穴呀,所以不能以常識來判斷。”
“嗯,頗有道理。然後呢?”一位隊員說道。
“所以大家要集思廣義,好殺出重圍,不能只靠先生一個人!”
衆人想想也有道理,裴展白都破法了,他們這些跟浩天軍不知打過多少戰的士兵卻一路狼狽,有夠沒面子了,於是他們躡手躡腳地來到水晶叢的前方研究。的確,以他們的武器,應該可能闖過去,然後呢?就怕後半段又冒出什麼詭異的東西出來。
“咦,我們因爲有前車之鑑,纔不敢踏入那些水塘。因此,纔要故意佈置那些水來逼我們走入水晶叢,還是本來就是水晶叢的一部份呢?”劉成喃喃自語地說。
“砍一下看看!”
衆人一轉身,才發現裴墨羽就站在後面。只見他抽出寶劍,飛快地朝水塘揮去,沒想到那些沒有斷裂的水晶卻顫抖了一下,可見水塘與水晶叢是一體的纔對。但是他只瞥了一眼,就環顧四周,搜索任何的異狀,可是除了水晶之外,沒有其他的異樣。
難道只能冒險硬闖嗎?他不禁想着。不,說不一定剛剛自己有疏忽的地方!
他的經驗遠不如裴展白,但他有隊員。而且像裴展白如此天資聰穎,不也是會徵詢他人的意見嗎?於是他深吸了口氣,壓下自尊心,才說道。“我現在再再揮一劍,大家仔細注意周遭出現什麼變化。爲了活命,大家眼睛張大一點。”
他說完之後,就朝水塘開揮劍,衆人也隨之睜大眼睛,搜索細微的變化。忽地,他瞥見洞頂似乎隱隱漾起微微的紅光,但一下子就失蹤,怎麼會這樣呢?另一位隊員則瞅見遠方的水晶叢裏閃爍了幾下紅光,立馬說了出來。裴墨羽也驚訝地說:“洞頂也一樣,難道整個洞是生命體,不只是水塘與水晶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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