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站在一旁的裴泰開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緊握着的雙拳當中瞬間爆發出一道冷冽的氣息。
“你張口一個小人,閉口一個小人的,別總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行不行?古往今來,都是成者爲王,敗者爲寇,你無非也是一個覬覦皇位的皇子罷了,少在我面前扮清高!”
這裴泰開雖然也是裴展白的兄弟,但他們兄弟兩人從小便是冤家一般的存在,裴泰開天生看不慣裴展白那種看着文雅,實則腹黑精明的人,一直處心積慮想找機會報復裴展白,眼下這樣的機會來了,他是絕然不會錯過的。
“呵呵,裴泰開,我知道這一次就算他不說什麼,你也絕不可能讓我好過,告訴你,在我眼裏,你只不過是個披着人皮的衣冠禽獸罷了,這輩子都只是被人玩弄的主!”
此刻的裴展白並不是有心激怒眼前沆瀣一氣的裴氏兄弟,他只是以此來抒發內心難以平復的怒火罷了,只是他並沒有想到,自己在裴泰開心中的仇恨值已經高到了這樣一種程度!
“裴展白!這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讓你變的禽獸不如!”裴泰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心緒,揮出自己鐵杵一般的拳頭,猛力朝着裴展白的右胸轟擊了一拳。
“噗!”裴展白生生受了這一拳,直感到一陣氣血翻騰,隨即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由於身後有木十字的禁錮,裴展白甚至連身子都捲曲不得,整個上半身皆是痛的抽出了起來。
“舒服麼?還嘴硬嗎?”裴泰開死命的揮舞着自己的拳頭,順着裴展白的胸部又是一陣狂轟亂炸。沒一會的功夫,裴展白白色衣襟處已經全部被血跡浸染了。體內筋脈更是翻江倒海一般劇烈顫動着。
然而這並沒有組織裴展白對面前裴氏兄弟的仇視,嘴上仍舊沒有絲毫放過兩人的意思。
“你們兩個衣冠禽獸,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天爺一定帶我懲罰你們的!”
裴展白一席話罷,衝着身前裴泰開的臉上吐了一大口鮮血,而後冷眼對着面前窘迫相的弟弟嘲諷了起來。
“你找死!”裴泰開本就沒打算給裴展白留情面,只是礙於裴墨羽的面子沒法動手罷了,然而他並不是那種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咽的主,這會再也不可能顧及其他。
見他右手拳頭猛地攤開,而後體內氣息一陣激盪,瞬間將內力灌注到右手兩個手指上面,朝着裴展白兩側手腕處飛速點觸了起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聽到裴展白髮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嚎叫。雙手筋脈已然被裴泰開徹底震碎。
“你個王八......蛋!”
裴展白的意識在一瞬間便的模糊了起來,然而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並不能爲他減輕任何的痛苦。此刻他全身上下盡數劇烈抽搐着,面目引疼痛而變得猙獰不堪,額頭兩側已然青筋暴露,本是一直盯着他看的裴墨羽見阻攔不及,也只得別過了頭去。
“接着罵啊!我聽着呢。”裴泰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大笑聲夾在着裴展白痛苦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密室當中。
裴泰開並沒有就此停歇,正如裴展白劇烈痛楚下嘴裏仍舊持續的咒罵聲一樣。見他驟然抬起右腳,朝着裴展白腳裸處大力一揮,頓時一記吱嘎的聲音從裴展白腳骨處傳了出來。
還沒等裴展白喘息一陣,緊接着又是一腳甩出去,與令一隻腳對稱的腳裸部位也被裴泰開徹底踢斷,眼下裴展白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了!
今後他的四肢已然起不到任何作用,真真正正成爲了一個殘疾人。
難以想象的疼痛感讓裴展白徹底昏迷了過去,然而裴泰開似乎並沒有完全泄氣一般,舉起旁邊的鹽水盆便要潑到裴展白身上。
“夠了!”裴墨羽雷霆般的聲音傳了出來,此刻就算不是看在葉紫璇的面子上,他也有些看不過去了,那畢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大哥!受了這般痛苦,今後儼然已經不可能掀的起太大的風浪了。
“他已經徹底廢了,就這麼着吧,先囚禁他一段時間,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摧毀黑暗王國,不是裴展白一個人!”
裴墨羽此刻的聲音同樣充滿了冰冷。對於裴泰開來說也確實很受用,這個瘋子果然就這樣停下了手,朝着裴展白臉上還了一口唾液回去,這才轉身隨着裴墨羽一同離開密室。
此間正值下午十分,不知爲何,東西二郊一望無盡頭的商業區當中總是依稀可見一些黑衣打扮的蒙麪人,看樣子行動十分詭異。
東郊的一間較爲冷清的茶鋪當中,此刻正坐着一個頭戴烏沙罩鬥笠的高大男子,烏沙的遮掩下看不見他的容貌,卻見他舉止從容,身姿健碩,桌邊還放着一柄長刀,很是威武的樣子。
沒一會的功夫,他所在的座位旁邊進來了三個錦衣衛裝扮的年輕人,要了壺茶水坐定後,似是在嘀咕着什麼。
然而本無意偷聽的這烏沙大漢,在聽到了幾個敏感詞後,便徹底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身邊那一桌官吏上面。
“你說五公子他還真是狠辣啊!竟然就這般將自己的親哥哥給廢了!手腳筋全斷了,我看這大公子醒來之後,搞不好會直接咬舌自盡的啊!”
“嗯,我看也是,你說這大公子平日那氣度,當真不是二公子和五公子能比的,可如今,扔到街上一看便是個乞丐!哎,真是世態炎涼啊,親兄弟竟然都能這麼幹!”
“對了,我今天還聽到二公子還說,接下來他們的動作應該就是要逐步清理黑暗王國的教衆了!”
此話一出,身邊原本氣定神閒的面紗高手指尖微微顫動了一刻,而後身子也變得僵硬了起來,拿在手中的茶杯被他驟然用力間直接掐的粉碎,這駭人的氣勢頓時將他身邊那三個御林軍守衛嚇得心神一顫,看過來的眼神當中皆是充滿了恐懼。
這茶他們自然是不打算喝了,趕忙摔下幾個碎銀子,轉身出了茶鋪。待得幾人前腳走了出去,這面紗高手後腳便那起自己的刀跟了出去。
三個侍衛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選了一條十分幽僻的樓間小路準備返回二皇子府。誰知沒走幾步,霍然間可看到一個鬼魅一般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三人的面前。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領頭侍衛顫顫巍巍的發出了聲音,看着面前遮擋住自己面龐的男子,再看看他手上寒芒閃耀的大刀,根本無法保持應有的清醒。
“我只想問問你們口中的大公子是不是裴展白?”男子的聲音有幾分熟悉,似是曾經有出現在裴展白的身邊,不過此刻這語調當中明顯夾雜着一絲戲謔。
如果他聽不到自己的答案,估計絲毫不會對面前這三人留情。此刻自身殺氣已然膨脹了起來。
那三個侍衛面面相覷了一陣。
“是的,我們所說的大公子,正是大皇子裴展白。”此刻說話的是另一個侍衛,看他賊眉鼠眼的模樣,就知道是三人當中最貪生怕死的一個,趕忙將實情說了出來。
“他是怎麼被二皇子和五皇子抓到的,現在被關在哪裏?說了我就放你們走,如若敢有半句虛言,天涯海角,也會要了你們的首級!”面紗高手已經沒有了耐性。
“額,我們只是二皇子在南郊住所的私人守衛而已,真的不知道太多的東西,大皇子此刻就關在我們府上,不過我倒是看見二皇子最近總跟一個叫葉紫璇的美貌姑娘在一起,她是丞相府的人,您還是去問問她吧!”
面紗高手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面前這三個酒囊飯袋,不再做任何言語,又是一個晃身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下三人在原地戰戰兢兢的巡視了半天,這才趕忙朝着皇子府返了回去。
話說葉紫璇在成功幫助裴氏兄弟捉住了裴展白之後,回到府上的她一直都是悶悶不樂,準確的說是忐忑不安,每當回想起裴墨羽和那個第一次見面就感覺不好的裴泰開,葉紫璇內心便是一陣說不出的惶恐。
此刻她真的擔心起裴展白的安危來,可一想到黑暗王國將那些普通百姓迫害之此,她的心就異常的矛盾,整整一天都喫不好睡不好,人也沒了精神。
閒來無事,葉紫璇來到了自己房間外的這個小庭院當中,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面,回想着自己之前那麼多的夜晚,在裴展白的陪伴下喝酒賞月,談情說愛。
可如今卻只剩下自己這樣一個失去了愛情的可憐人,空守這一方淨土,內心卻已是煩躁到瞭如此程度。
葉紫璇已經很久沒有過這般不踏實的感覺了,自從她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她就從沒有過因爲一件事一個人,讓自己擔驚受怕成這個樣子。
就在她低着頭愣愣的發着呆的時候,一陣散發着陣陣寒意的冷風吹過了葉紫璇的頭頂。抬起頭掃視了一週,她卻並沒有看到什麼,而是猛地聽到了一聲來自背後的話語。
“我們又見面了,葉紫璇!”
待得紫璇轉過身來,這才發現來人的身影竟然這般熟悉,只是無論葉紫璇做何思考,都是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加上此刻的他還帶着一個烏沙鬥笠,更是難以確定其身份。
“前輩是?”葉紫璇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潛意識當中的她早已察覺出這人的武功似乎並不亞於裴展白太多。因而戒備之心也被她提了上來。
“呵呵,前輩?你不是喜歡叫我叔叔的麼!”烏沙高手輕笑了幾聲,緩步走進了院子當中。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時那個賣首飾的大叔!之前我便覺得事情有蹊蹺,沒想到你武功竟然這麼高強!”葉紫璇得知這蒙面高手的身份,緊張的情緒也是稍稍有所緩和。
“高強倒算不上,我叫楚離,是裴展白的手下,剛剛我偶然間得到消息,展白已經裴墨羽和裴泰開抓了起來,處境相當危險,據說在裏面過着非人的生活!我纔剛剛辦完事回到王城,根本不瞭解情況,便想到來找你,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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