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煙微微一笑,“我覺得,顧昭言根本就沒有跟葉塵同房,她心裏,肯定還愛着顧華池……”
“你胡說八道什麼?薛凝煙,我是來赴約了,但是不代表你就能胡言亂語,胡亂編排是非,我蘭璇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激動什麼?既然你說自己有判斷能力,那麼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你應該能分辨的出來纔是,何必跟我發脾氣?該不會是,被戳中了軟肋,所以纔會惱羞成怒吧?”
蘭璇喝了一口清茶,“你覺得他們結婚這麼多年,連同房都不曾麼?那不可能!”
薛凝煙抿嘴笑了,那雙眼睛,還是像以前那樣妖媚,不,應該說,比以前更加的會勾人。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在笑,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那麼單純?”
單純?是愚蠢吧?
蘭璇這都上了年紀了,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嗎?
“他們如果同房,又怎麼會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蘭璇,你想想看,她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也是時候生第二個了。她遲遲沒有懷孕,難道不是顧昭言的問題嗎?”
“也許他們有採取什麼措施。”
年輕人不想生孩子就會想方設法的去避~孕,這根本就不出奇。
“避~孕嗎?她爲什麼不想生葉塵的孩子?”
薛凝煙會挑蘭璇下手蠱惑,就是猜中了她對顧昭言不滿,而且顧昭言沒有給葉塵生個一兒半女,這婆媳之間的矛盾遲早會越演越烈。
果不其然,她不過就是給蘭璇發了個信息,她立即就赴約了,可見她是真的着急想要抱孫子,可惜的是,顧昭言生的是華池的女兒!
“依我看來,有兩個原因。”
蘭璇冷冷的看着她,明知道不應該聽她胡說,可又不甘心,不能走,也不能她看笑話,只能耐心的聽。
“這第一嘛,當然就是像剛纔我所說的,她跟你兒子沒有同房,不同房自然就不會有孩子,就算你給她喫了那麼多中藥補藥,還是無濟於事,孩子根本就生不出來!”
“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她給顧昭言喫中藥補藥,都是爲了她着想,也想讓昭言早點懷上阿塵的孩子,薛凝煙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能說我神通廣大,有我自己的渠道麼?你就別瞎猜了,猜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蘭璇覺得自己的家庭就沒有隱私可言了,竟然被一個外人得知。
薛凝煙冷笑,她要蠱惑蘭璇,自然要從她身上下手,調查她最近的舉動,才得知她也對顧昭言有諸多的怨言。
這樣也挺好,正好方便她下手。
“這第二點嘛,就像你剛纔所說的,或許他們採取了什麼措施,這其中的原因其實我不用我說,我想你也應該明白。”
不過是顧昭言沒有生葉塵的孩子而已,她們兩個竟然就在這裏猜測來揣測去的,還真當顧昭言是個試驗品似的。
“要麼是她不願意生,要麼就是她根本就不打算生,她還愛着顧華池,當然就不願意跟葉塵生孩子,這懷孕的過程,我們都是過來人,你也清楚,會有心裏隔閡的。”
心裏如果還裝着另外一個人,又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即便兩人是夫妻關係,也有權利拒絕。
“而且你兒子的性格,其實我也有一點了解,他不喜歡勉強人,尤其是心愛的女孩子。太紳士了,溫潤如玉,溫文爾雅,就縱容顧昭言,疼愛葉栩栩,最後卻反而讓自己受盡了委屈。”
“薛凝煙,你別挑撥離間。”
“有沒有挑撥離間,你心裏清楚,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蘭璇就冷笑,“我知道你和昭言一直都不和,五年多前還撕破了臉,導致你在整個圈子內聲名狼藉,現在你打着什麼主意,我心裏還是清楚的,不就是想讓我們鬧家庭革命嗎?你就能撿了便宜!”
對,她的確是打的這個主意,但是也要蘭璇肯配合纔行。
如果蘭璇不肯的話,她一個人也是白搭。
“我挑撥離間?或許是吧。但是蘭璇,葉太太,你難道覺得我說錯了嗎?我哪裏說錯了?還請你指出來。”
“你!”
“既然覺得我沒有說錯,那就是顧昭言做錯了,她還愛着顧華池!她願意幫顧華池生了個女兒,卻不肯跟你兒子生孩子,你說說,這是爲什麼?”
那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
她不愛葉塵!
“她不愛你兒子,她只是利用你兒子幫她養女兒,給她女兒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字,給葉栩栩一個健康的家庭,讓她女兒不至於會被人罵做是沒有爸爸的小雜~種!”
“閉嘴!囡囡現在是我孫女!”
“孫女?沒有血緣關係的孫女嗎?你和你兒子也還真是大度,明明孩子的親生父親就在面前,卻還要隱瞞着,幫他養孩子,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樣。若是有一天葉栩栩的身份曝光了,你們葉家,你,葉塵,你們都會成爲笑柄。你倒是沒有關係,但是你兒子呢?會不會被人嘲笑被戴了綠帽?”
蘭璇的臉色非常難看。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來嘲諷她的,氣死她了。
“對了,給您看看這個。”
薛凝煙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她面前,照片裏,是顧昭言抱着葉栩栩,顧華池站在一旁溫柔的凝視她們的畫面。
“其實說真的,有沒有覺得他們纔像是一家三口?”
“你偷拍?”
“別說的那麼難聽,對,就是偷拍怎麼了?那也是他們給我這個偷拍的機會。你兒子平日裏都在家裏,顧昭言作爲攝影師到處跑,顧華池偶爾探班什麼的也不出奇吧,或許這纔是他們偷偷約會的藉口。”
蘭璇快要氣的頭頂冒煙了,她今天出來就是個錯誤。
這個薛凝煙,還真的有氣死人的本事,難怪當年昭言會敗在她手下。
“現在暫時沒有再多的資料了,也許哪天他們決定複合了,可憐的就是你兒子,到頭來,卻是給他人做嫁衣。”
薛凝煙收拾東西起身就走,她不能說再多了,這些事情都是要慢慢來的。
顧昭言,這些年我在監獄裏喫的苦,受到的委屈,我會一點一點的奉還,而且是加倍的。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