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言言笑晏晏,笑嘻嘻的回頭看着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走了。
房間的氣氛冷了下來。
他看着亂糟糟的牀,想起昨晚的荒唐,他和她睡了。
這一次是真的睡了。
她說,當做是幫她達成了願望,所以她一直都盼着這一天嗎?
可爲何又裝作不在意?
他說過會娶她,就不是隨口說說而已,他很認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了,可是在她眼裏,怎麼就成了笑話?
她一直想跟他在一起,一直想成爲他的女人,現在目的達到了,竟然那麼瀟灑的揮揮手,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顧華池煩躁的在房間裏踱步,想抽菸,可是煙盒卻被他丟掉了。
昨晚跟她睡了,他不介意,也不後悔,就算是意亂情迷,那是因爲被她給迷住了,否則以自己的冷靜,斷不會輕易就被女人迷得失了控。
他和言言不可能再回到兄妹關係,她是他的。
那小妮子剛纔嘴上這麼說,心裏該不會很難過吧?
想到這裏,他立即衝出了房間,希望還能追上她的腳步。
顧昭言搭乘電梯到酒店大堂,兩行清淚滑落,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踩在心尖上一樣,疼得無法唿吸,如尖刀剜着肉。
腳步走得不穩,好幾次都踉蹌了下,旁邊的人看到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都投來同情的目光。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剛纔那麼瀟灑的拒絕了他,心裏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痛得整個人都有點麻木了,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如何。
昨晚不知廉恥的求他,還能找藉口,說是被藥效控製得失去了理智,當時只顧着感覺,不曾多想,纔會一直纏着他不放,想讓他幫她解決。
現在恢復了神智,回想起那荒唐的情景,羞憤欲死,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幾個耳光,怎麼就那麼沒有出息!
她問他有什麼想法,他只道出他們的關係不同,曾經還把她當成妹妹,現在肯定不行了啊,所以關係有點複雜,有點亂。
就算他答應娶她,也不是真心的,畢竟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他們關係又非同尋常,他不想讓她喫虧,就負起責任。
可卻不是她想要的。
顧昭言剛出了酒店,後面就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緊接着她就撞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那是屬於他的氣味。
“言言。”
她低着頭,趁機抹去眼中的淚水,語氣冷淡,“什麼事?”
“你跟我來。”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到自己的車子面前,直接將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坐在駕駛座位上,“我們談談。”
顧昭言在他要鎖門的瞬間勐然推開了車門要下車,“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剛纔都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
顧華池抓着她的手不放,“委屈你了。”
“不會啊,我挺好的。”
“好的話爲什麼要哭?”
她偏過臉去,“我沒哭。”
“還逞強?”他的指腹抹過她的眼角,溼溼的。
她倔強的揚起下顎,“是哭了又怎樣?難道我連哭的自由都沒有?”
顧華池撫着她的臉,“傻丫頭。”
別用那麼寵溺的語氣跟我說話,否則會讓我深陷其中,覺得你也是寵我,愛我的。
她看着他,“有話就說。”
顧華池一把將她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託着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言言,我們結婚,等下就去領證,我們現在就回去拿戶口本。”
“不要。”
“別說傻話,別跟自己置氣。”
“我沒置氣。”
“那就是生我的氣。”
“沒有。”
“口是心非,看看鼻子都皺起來了,還說沒有。”
“……”什麼鬼,他是來跟她討論這個的嗎?
顧華池撫摸着她柔軟的頭髮,“不僅僅是因爲要負責,當然這只是很小的一個部分,而是想把你留在身邊。”
“我不是一直都在嗎?當你的妹妹一樣可以留在顧家。”
“那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而且你不是說過,你一直把我當妹妹,一輩子都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我可記得清清楚楚,池哥哥,你該不會忘了吧?”
拿這句話來堵他,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倒寧願真的忘記自己說過這句話。”
“我不要施捨和憐憫。”
顧昭言看着他,“如果只是爲了同情,沒必要!”
“當然不是,你這腦袋瓜子在想什麼呢?”
“你喜歡我嗎?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
這纔是關鍵。
“嗯。”
“嗯是什麼意思?”
“被你這個小妖精給撩得淡定不下來了,你說呢?”
那麼沉默寡言的他,心高氣傲的,可不會那麼容易將喜歡說出口,能說出這句話已經算是難得的了。
顧昭言心頭一跳,“你……”
“好了別生氣了,嗯?”
“我本來就沒生氣。”只是心裏不舒服而已。
“要是今天不想去領證,那就選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再去,嗯?”
又繞回這個問題上了。
“我暫時不想結婚。”
“因爲我的原因嗎?”
“……”大部分是他的原因。
“看來是。言言,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說清楚。”
顧昭言低頭看着他襯衫上的釦子,沉默不語。
“是不是因爲我之前那樣對你,還在生氣?”
“池哥哥,我覺得我們兩個應該是真的不合適,昨晚的事,就當做是男女之間的****,忘了吧。”
他皺眉,明顯不喜歡她這個說詞。
“我很感激池哥哥昨晚救了我,否則我肯定被袁浩那個混蛋得逞了。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的,我還需要時間想想。”
她果然還是在意以前自己對她的態度。
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被忽視了那麼久,心裏舒服纔怪。
顧華池不想聽到她拒絕的話,最近她身邊圍了好幾個居心叵測之人,席瑾之,關啓哲,以及最強勁的對手葉塵,昨晚還被袁浩算計,他不得不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裏,容他親自來保護。
看着她明顯的排斥,他忍不住低頭又吻上了她的脣。
顧昭言沒想到他會偷襲,灌入鼻腔的都是那熟悉凜冽的氣息,刺激着她的感官。
“放開!”這混蛋,怎麼總喜歡偷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