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了下瞬間就有些乾澀起來的喉嚨說:“之前不是說的小小天半歲斷奶,你帶我去玩的麼?”
高天恙點頭,“記得啊,怎麼了?”
“記得你還那樣慣着小小天?他現在奶癮那麼大,怎麼斷啊?”
高天恙脣微啓,頓了兩秒才輕嘶了聲說:“話說,其實要斷挺容易的,月嫂也說了,看不到你,哭幾次就好了,餓了自然會喫。”
“他那哭法你也看到了,能一次性那麼弄麼?”我想到小傢伙那可以哭得脣都發紫的氣急樣,不由得有些擔心,“到時候別真的哭背過氣去。”
“呃……你那麼一說,確實哈。”高天恙蹙眉,“要不這樣吧,你先哄着他斷,等他斷了,我們再去,反正現在孩子還那麼小,我們都出去了,你掛心着,也玩得不踏實不盡興。”
我蹙眉,咬着下脣沒吭聲,因爲我是真的想跟他出去走走,想了很久了。
自從公司弄起來之後,他就一直很忙,親密的時光很少,尤其是我懷孕,生了小小天之後更是一言難盡。
“怎麼了?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委屈下兒子吧,我下個月抽一個星期……”
“不是啦,也沒有不願意。”我抬起頭看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其實我也不是多想去哪玩,就是感覺……”
“感覺什麼?”
“感覺……我們親密的時間好少。”
他頓了秒眉骨抬起,翻身一下就壓到我身上。
太過忽然,我下意識的低低輕呼了聲,剛想問他幹嘛,他已經低頭,在我脣上輕啄了下。
我呼吸微窒,怔怔的看他,他剛纔還清澈的眸不過那麼一瞬的就黑的深邃。
“哪少了?現在就可以親密。”
“我、我指得不是這個……”明明都老夫老妻,我居然羞澀了?臥槽了!
“那你指的是什麼?”他眸色更暗了,視線鎖着我的眸。
脣舌瞬的乾澀得厲害,我滾了滾喉嚨,“我是指兩個人在一起比較閒暇的時候。”
“就只有閒暇?其他沒想點什麼?”他脣角勾起一抹笑,一手微微撐起身體,一手就往我衣服裏鑽。
我連忙按住他,“幹嘛呢?”
“你說我能幹嘛?”
“……”我說不出話來了,臉熱得不行。
“難得啊,居然還會臉紅。”他沙得厲害的聲音帶着笑意,手無視我按住他的手。
我也沒掙扎,掙扎什麼呢?我自己也想……
衣服很快褪盡,肌膚相貼,我能感受到他說的熱,真的很熱,他渾身都燙燙的,至少對我來說觸感是是這樣。
他鬆開我的脣抬起頭,“還痛就跟我說,別忍着。”
他的話讓我心臟一陣**。
我微喘,手抬起勾住他的脖頸輕輕的嗯了,他頓了秒,又猛的低頭含住我的脣。
“呃……”麻痛,我微微拱起後腦,悶哼出聲。
過了會,他才鬆開我,微微抬起頭,眼眶泛紅,粗重的呼吸濺在我臉上,“痛了?”
我也喘,輕輕搖了下頭。
他低頭,脣刷過我的額,喘息着說:“叫那麼大聲,也不怕吧兒子吵醒了。”
他聲音裏是饜足後的慵懶,我頓了秒合上眼,再睜開,瞥他一大眼,“你忘了戴套。”
我話落,他愣了秒,眼角泛着紅暈的臉瞬的變得微綠。
不過這抹綠沒維持太久,因爲在我們商量下,達成必須喫藥,以防萬一之後,他說,反正是要喫藥了,別浪費了,再來一次。
我第一次知道浪費這兩個字還能這樣用,而且這別浪費還維持了兩天,直到第三天了,我才喫藥的。
因爲我那種會痛的感覺消失,他也就沒有特別禁慾了。
不過現在他倒是每次都記得戴套,我總有種他擔心又我懷孕的感覺。
時間一晃就又三個月過去,天銳的實業發展落實,合作談妥,合同簽了,新廠都已經建立一半。
至於小小天,不僅奶還沒斷掉,而且已經從滿地打滾到猴一番爬得飛快,只要他醒着,我整個心思和注意力都的放他身上。
人家是九個月纔會爬,他是九個月就能爬樓梯,而且睡覺的時間也漸漸少了,乖寶寶人設完全崩塌!
有一次,粱翼他們到家裏喫飯,喫完聊了會天就去健身房了。
他是白天就玩累了睡在沙發,我就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就沒見他了,滿屋子都沒找到他,嚇得我心慌手抖,跑去健身房找高天恙。
結果去到健身房,小傢伙居然就在那,正坐在高天恙旁邊的地上,抱着臥推牀支腳在啃,而且啃得是口水直流。
更讓我無語的,是一堆男人在那,不僅沒有一個出手製止,還看得一個個笑得跟傻逼一樣……
從那天後,小傢伙也是沉迷健身房無法自拔,自己沒事都會往那裏爬,然後高天恙和我只要去也都會帶上他。
他自己在那裏可以玩得很嗨,這裏爬爬摸摸這樣,那裏爬爬,啃啃這樣,感覺這裏比玩具更吸引他。
後來高天恙讓人來把健身房的擺設挪了下,空出靠裏面牆邊的位置,在那裏弄了個淘氣堡,那就更愛這裏了。
另外就是我和高天恙的蜜月之旅又往會後推了,畢竟都已經年底,公司要各種總結,還要年會,又要忙新廠,安頓好都可以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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