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翼他們送我到家門口,沒急着離開,粱翼還站在車門前看着我進樓了,才轉身上車的。
高天恙今天回來的早,六點就到家了,還好我之前就交代了張姐,他來的時候飯菜剛差不多要好。
“還有兩個菜就可以喫飯了。”我說着,幫他拎着包先走到沙發放下。
他換好鞋走過來,把大衣先脫了下,一邊搭在沙發被上一邊偏頭看我,似笑非笑。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你女人被欺負了,你還很愜意的樣子哦。”
“呵……”他笑出聲,“見過說話最不害臊的就是你。”
我就是皮厚,不服啊!“我這哪算啊,你是沒看宋瑞生找的那個!”
我說着,學着林嵐的樣子,掐着嗓子對着高天恙就說:“我是要警告你這個臭不要臉騷狐狸!離宋總遠點!”
“噗——”高天恙轉頭就噗笑出聲。
“你還笑!”我自己也笑,但卻抬手掐他手臂。
他還穿着西裝外套,布料的質地有些滑,根本掐不起來,到是他轉回頭,一把摟住的我腰將我就摁進他懷裏。
這動作有些突然,我下意識的抽了口氣,一抬頭,他脣就覆了下來,一口銜住我的脣。
銜得有些重,和他摟住我腰的力道一樣,脣上泛起的刺痛合着壓迫感,我擰眉悶哼出聲,他舌就竄進我口中。
對他觸碰太過熟悉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倚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任由他的舌在我口中翻攪,攪得我腦袋糊成一團。
他鬆開我的時候,我還有些發矇,直到我發現他朝我松後看了一眼後說,他去換睡衣,放開我的腰朝臥室走,我聽到身後轉頭,看到端着菜走過來的張姐對我尬笑了聲,我才意識到,剛纔被看到了。
張姐是識趣的,飯菜端上來後,圍腰一甩,拎着包就說她先走了。
我對她呵笑了聲,看着她開門出去了,肩背一鬆,籲了口氣。
“嘆什麼氣呢?”高天恙的聲音。
我轉頭,就見他從臥室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睡衣。
“被看到了……”我噘着嘴說。
“看到就看到唄。”他說得不以爲意,走到我面前,然後我看到他眼底的火星子,很亮。
“哥,喫飯時間。”我連忙說。
“可是忽然間很想虐你。”
“……虐完飯菜都涼了。”我連忙繞過他朝沙發走,“而且你還嫌我今天被虐的還夠啊。”
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然後他跟上我,在我坐下之後,走到我旁邊坐下,一邊端起碗筷一邊說:“不是已經讓粱翼去處理了麼,還惦記着呢?”
一想到這個,我就有些不舒服,畢竟和我想象中差距太大。
“很丟臉,很挫。”我也端起碗筷,然後轉頭對他皺了皺鼻子,說:“你不知道,當時我被好多人圍觀了,我還放狠話來着……感覺這幾天都不會想去學校了。”
他再度笑出聲,手裏的碗筷一放,就來掐我臉。
明明已經預知到他的意圖,但我還是沒能躲開這隻黑手,臉被掐得痛,我擰眉嘶出聲,“痛!我緊緻的小臉蛋遲早有點被你捏成大餅臉!”
我話音才落,他就站了起來,然後大手揪着我的領襟將我從沙發拎起,“特別想收拾你,根本忍不住。”
我小心臟一顫,“天哥,我開玩笑的。”
“呵呵呵……”他笑,也不說話,拽住我的手臂將我朝房間拉。
我臉都皺了起來,“要不先喫了飯在收拾……等下飯菜冷了。”
“沒事,我會快點。”
“……”誰特麼信你會快點啊!
四十分鐘後,我側頭爬在他胸口,覺得自己今天特別喪。
在學校被欺負,回來還被欺負,簡直了……
他靠着牀頭,捏着煙的手輕搭在牀頭櫃,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着我的發,不時抬起手上的煙抽一口。
“陳悅。”他忽然叫我。
“嗯?”我懶懶的應,有氣無力。
“我昨天好像也沒戴套。”
“……”我擰了眉,沒吭聲。
他又抽了口煙吐出,說:“別喫藥了,隨緣吧。”
我心跳瞬的就漏了一拍,他的話在我腦袋迴旋了三遍後,我纔好似反應過來他說什麼似的,猛的抬起頭看向他,“你、你的意思是……”
他脣角揚起,“你不是早就想被扶正了麼?”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鼻樑眼眶一下就澀了起來,同時脣角卻是控制不住的往耳後根裂,“我本來就是正的!還需要扶麼?”
他一下就笑了,笑出了聲,將煙丟進菸灰缸,一個翻身就將我壓在了身下。
他低頭,一口含住我的下脣,重重的吮,輕輕的啃,帶着菸草的微苦氣息。
我閉上眼,脫力的腿打着顫環住他精瘦的腰,他的吻越來越烈。
舌根到舌尖都被他折騰到麻痛,他才鬆開。
熱氣再度蔓上腦際,我低低的哼着,雙手攀上他的肩,思緒成了漿糊。
結束的時候身體已經極限,暈暈沉沉,分不清是現實還是魂遊,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動作,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