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此時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好奇地問方婷到底給李勇看了什麼,又問李勇覺得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等全部織完的話,應該會更好看。而且天快要涼了,到時候正好能用上。”
方婷聞言卻有些驚喜,因爲剛剛只顧着和李勇聊天,她都忘了自己學着打毛線,然後打算給李勇編織一條圍巾的事情。
沒想到李勇居然能夠注意到房間裏的針線,進而看出她是要給自己織圍巾,只能說在不在意這種事情真的很容易看出來。
當然,不在意其實也沒什麼,但不在意還非要說自己很在意,就只能起到反效果了。
不知爲何,她莫名想到李勇和丁孝蟹的對比。
丁孝蟹連他父親丁蟹的事情都要一直瞞着她,明知道她對這個事情很在意,卻根本沒打算解決,只是一個勁往後推延。
別說是交往,就算只是當個普通朋友,這也太不應該。
果然,勇哥是對的,丁孝蟹連他一根毛都比不上!
越是比較,越是會顯出二人的差距之大。
當然,她不是非要拿丁孝蟹來和李勇比較,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否定過去的自己,也和那個時候做一個切割。
現在方家和丁家鬧得越大,越顯得那時候會想着引導丁孝蟹變好的她是多麼的小醜。
“對了,我剛剛想了想,這個問題,還能這樣解釋……………”
這時方敏卻又進入了家庭教師的狀態,對於李勇他們剛剛發生什麼好像也沒有追究的意願了。
只有李勇看着她某個瞬間不經意握緊的小拳頭,眼神玩味。
他都有些好奇方敏此刻是什麼心情了,是嫉妒,是羨慕,是討厭,還是......“彼可取而代之”?
當然,小姑娘就算真有什麼不好的情緒,應該還是會壓在心底,就是不知道她能忍到什麼時候了。
畢竟有些東西越是壓着,反彈的時候就越可怕。
不過這回沒教上幾分鐘,李勇又接到個電話。
眼看着他的神色隨着通話逐漸變得凝重,方婷和方敏姊妹也都靜了下來,知道可能又有什麼要事發生。
然後一放下電話,李勇便說道:“前幾天就有人在公屋那邊打探你們的消息,我懷疑是丁孝蟹。後來在方敏學校、方芳工作的工廠那些地方又有人去問,不能保證接下來他一定找不到這裏來,畢竟還有陳萬賢那邊參與。你們
之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遮掩,說不定就被抓到了什麼痕跡。我得先去處理一下,不能等他真正找上門來,才倉促應對。
這番話讓兩姐妹頓時緊張起來,不及多問,只能看着李勇收拾好快速出門,甚至都來不及去對門打個招呼。
然後她們趕緊把羅慧玲、方芳叫回來,當然,彩婆婆也得接過來一起。
“出什麼事了?”
羅慧玲看到兩人的神色,也意識到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方婷把事情一說,羅慧玲卻是突然想到了之前上門的李光。
這種時候她們都幫不上李勇的忙,但李光是警察,而且他也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爲上次的莽撞上門做一些彌補,免得他記掛此事,心裏內疚。
不過隨後羅慧玲又考慮到,這個事情還得先跟李勇那邊提一下,免得他另外有什麼計劃,要是兩邊沒有聯通好,李勇佈置好的反而被自己人不小心破壞了,甚至反過來給了丁孝蟹機會,這就不太好了。
喫一塹長一智,雖然上次李光找來的事情李勇在知道以後並沒有怪她,但羅慧玲自己心裏感到有些內疚,也吸取了教訓——雖然那事嚴格來說不能怪她。
但這時候聯想到丁孝蟹快要找過來的事情,她那時候的擔憂也是不無道理的,李光確實起了一個壞頭。
而這邊李勇所謂的應對,自然是主動出擊,先發制人。
他很快就找到了丁孝蟹,然後直接單槍匹馬跑到他面前去,上來就道:“丁孝蟹,你不去爲你那個殺人犯父親和綁架犯弟弟奔走,怎麼還閒得到處瞎晃?”
丁孝蟹看到李勇找上門來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也意識到是自己這邊找人的動靜被對方察覺了。
再聽到他說的話,這是上門來警告?
“我有自己的安排,就不勞李先生費心了。”
“跟陳萬賢那種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你就不怕到時候他過河拆橋?”
丁孝蟹頓時冷笑道:“現在我最起碼還有一座橋可以走,不像有的人要趕盡殺絕,讓我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李勇失笑,也不裝了,直接說道:“丁孝蟹!之前我以爲你只是管不住你家裏人,現在看來你連自己都管不住了。那我只能來告訴你,前進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你最好現在住手,回去好好準備丁蟹和丁孝蟹的官司。不然的
話,你今天接近婷婷她們一步,你那兩個守家的弟弟,明天就會變成香江底下的沉屍。”
咧開嘴,李勇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還有一個和善的微笑,“相信我,我沒有在開玩笑。”
丁孝蟹強壓着心中震怒,之前有過的憋屈感再次浮現。
不知爲何,他竟然對李勇隱隱產生了一絲恐懼,而且知道這樣不好,卻怎麼也壓不住。
“李勇,狠話誰都會講,做到了再說吧。反正我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話音剛落,李勇突然欺身向前,讓他和身邊人都猝不及防。
然後就見李勇攥住他的衣領,幾乎將他整個人提起來,剛好夠他踮起腳尖。
邊上人立刻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他伸手阻攔了。
他們看不到,他自己卻是能清晰感受到,此刻頂在自己腰上的那個東西。
沒想到李勇竟然帶了槍來,還直接用出來了。
雖然丁孝蟹覺得他不會真的開槍,但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賭。
何況他看到的李勇滿是算計,難說這不是他算計裏的一環。
到時候自己動手他開槍,然後來個自衛辯護,自己找誰說理去?
哦,那時候他也說不了了,因爲人已經沒了。
李勇笑看着周圍的小弟在丁孝蟹的示意下慢慢退讓開,才又說道:“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丁孝蟹,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麼勇氣當着我的面說這樣的話。狠話?說得再多,也只是耍嘴皮子,我願意跟你說那些,不是因爲我怕
你,是因爲有法律在保護你......”
丁孝蟹完全沒想到李勇會這樣,此時在李勇手中,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束縛住待宰的一隻雞,李勇隨時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一瞬間他是真的有些怕了,沒人想死,尤其是在有很多牽掛的情況下,帶着遺憾不明不白的死去。
深吸口氣,丁孝蟹反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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