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珞兒問道,藺天祁並非不勝酒力之人,而且從他身上的酒味可以聞出他喝的並不多。
可是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不對勁。
“沒錯,我是喝酒了,而且還是毒酒,如果沒有你我就會死,你會見死不救嗎?”藺天祁笑着撫上珞兒的臉頰。
珞兒一巴掌拍掉藺天祁手,“別爲你的無理找藉口,快讓開。”
珞兒雙手用力,想要將身上的人推開,身上的人紋絲不動,僅用一隻手就將她的兩條手臂牢牢的固定在頭頂。
緊接着滾燙的吻落在了珞兒的脣上。
“唔,放開”珞兒嘴裏發出□□的聲音,卻被他給一一吞沒。
無論珞兒怎麼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藺天祁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在她身上任意妄爲。
天剛未亮,子墨輕手輕腳的來到北院,站在珞兒的屋前低聲說道:
“王爺,郭將軍已經準備去軍營編排留下來鎮守邊關的將士了,郭將軍讓屬下來請王爺一道前往。”
“知道了。”藺天祁低聲說道,翻過身看着身邊背對着他躺在□□的人,他知道這一夜她都沒睡。
藺天祁心疼的撫過珞兒的黑髮,並拿起一縷放在脣邊親吻着,“對不起珞兒。”他爲昨夜的所作所爲感到抱歉,強迫她也並非他所願。
珞兒背對着她,目光呆滯的望着牆壁,什麼話也沒說。他所犯下的錯誤,是一句對不起能彌補的了的嗎?
藺天祁從身後摟住毫無反映的珞兒,“請你相信,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我和南宮羽萱真的沒什麼,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將這其中的原由告訴你。”
說完藺天祁便翻身下了牀,從地上揀起那已經枯萎的紫心草出了房門。
聽到關門聲,珞兒捲縮進被子裏,哭了出來。
爲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往在閔玥城的相濡以沫都去了那裏,在祁王府的快樂時光也已不復存在,他已經對她不聞不問了卻還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因爲他的不聞不問,她已經決定放棄,他爲什麼還要找上她,難道現在在他的眼裏,她已經成了他泄慾的工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