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珞兒神色黯然,藺天祁以爲珞兒不相信他剛剛所說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辦法了,若你還想走,我不攔你。”
藺天祁從未想過他和珞兒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如果她真的已經不再相信他,那麼將她強留在身邊,只會讓彼此痛苦,如果這樣不如放她自由,讓她去追尋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
“天祁,你爲什麼不告訴她,昨晚在我房裏的除了你,還有替我治病的茗王,那樣珞兒妹妹便不會懷疑你了。”
就在兩人沉默之時,南宮羽萱蒼白着一張臉,從屋外走了進來。
“誰說我不相信他了。”珞兒從窗戶上跳下,大步上前挽住了藺天祁的胳膊,“從一開始我便沒懷疑過他,只是他欠我一個解釋罷了。”
聽珞兒這麼一說南宮羽萱的臉上顯得有些尷尬,“看來我是多次一舉了,原來珞兒妹妹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羽萱姐這麼做怎麼會是多次一舉呢,你這也是不想看到我和藺天祁吵架,我還得謝謝你呢。”珞兒笑着說道,“不過有件事羽萱姐恐怕不知道,從和藺天祁認識開始,我們就喜歡沒事的時候吵上幾句,這已經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了。”
南宮羽萱臉上掛着和善的笑意,“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打擾到二位了,那我先走了。”說完南宮羽萱轉身離開了。
雖然和她之間保持着一些距離,可是珞兒任然看清她轉身時,微微顫抖的肩膀。
南宮羽萱一進門開始,臉上就一直掛着笑容,若不是珞兒之前在門前看清南宮羽萱說藺天祁醒來時,向她投來的挑釁眼神,她還真的會被她臉上友善的笑容給騙過去了。以往她老懷疑一些看到的奇怪事情是她眼花,可是南宮羽萱那個真真切切的眼神,她看的一清二楚,覺得不可能是眼花。
珞兒能相信藺天祁和南宮羽萱沒什麼,可是她卻無法相信南宮羽萱對藺天祁沒有什麼想法,從南宮羽萱自作主張趁着藺天祁被扣留在皇宮之際跑到王府,到向她示好,再到不遠千里從京城跑到曇州,如果她還相信,南宮羽萱做的這一切只是對童年玩伴的一種依賴,那她可真就蠢得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