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勉強你買下,你若嫌貴大可不買。”說實在話珞兒並不覺得自己開的這個價錢有多貴,這可是曲悠揚辛辛苦苦釀造,她再大老遠提進城裏來賣的。
前不久有家酒樓的老闆買了她的酒拿回酒樓轉賣二十兩一瓶,都有人買,一比較她這五兩銀子一瓶還真算不了什麼。
中年男子沒想到眼前賣酒的丫頭對他會是這樣的態度,“你這丫頭真是不知道好歹,我買你的酒是看的起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珞兒衝着中年男人翻了個白眼,“我說過了這酒你愛買就買,我又沒強迫你,跟我知不知好歹有何干係?”
“你”中年男人被珞兒的話堵的不知該說什麼。
“給她一百兩,將她的酒和胭脂全買了。”馬車內又傳出那道慵懶的聲音。
中年男人不再多說什麼,從錢袋取出一錠百兩大元寶交到珞兒手中,彎腰提起籃子朝着馬車走去。
“等等。”珞兒掂着手中的銀子,突然叫住了中年男人。
“還有什麼事?”中年男人回頭不解的看着珞兒。
“東西你付了錢可以拿走,但是籃子得留下。”珞兒收起銀子,指着籃子說道。
“什麼。”中年男人以爲自己聽錯了,“我剛纔可是給了你一百兩,這破籃子能算值幾個銅錢,竟不算在內?”
“他剛剛說只買我的胭脂和酒,沒說籃子。”珞兒手指移向馬車,她知道那裏面的人纔是真正有有決定權的人。
“哼,我再給你錢買下這籃子就是了。”中年男人看着圍在四周的人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這麼刁鑽。
“抱歉,這籃子我不賣。”珞兒並非有意刁難,雖然這中年男子氣焰囂張讓他很討厭,可她還犯不着和一個不相識的人計較這些。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每天都要這籃子裝胭脂和酒。
“你”中年男人再次氣結。
“給她吧。”馬車內的人又出聲了。
中年男人只有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東西放到馬車上,把籃子還給了珞兒。
拿過籃子珞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馬車上,小窗口的簾子被挑起,一雙冷眸注視着珞兒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