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賊難自禁 > 卷二零一 合理的猜測

聽到月妮的話,我整個都呆住了,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現在的我曉得月妮是什麼人了,哈迪老師曾經給我們這些學徒講述大陸上見聞的時候,就曾經提到過這個‘龍華’家族,傳說中這個家族是少數不重視血統,喜歡用通婚的方式增加自己家族勢力的家族當中最過分的一個,這個家族當中幾乎佔據了目前大陸上所有的種族的血統,和任何民族都有親戚關係。

那些獸人族,或者妖精族倒也罷了,據傳言,連在這個家族的歷史上赫然有和血族以及鬼族等詭祕的種族通婚的例子。加上這個傢伙又盛產俊男美女,利用這種方式倒也無往不利。以至於,現在的家族成員裏面越來越多擁有古怪能力和性格的傢伙了。當然,也不說這個家族就沒有難看的人,讓人意外就是,在這個家族裏面,大多都是難看的人纔可以掌權。而那些容貌俊美的就只能依附在家族的羽翼下,作爲‘禮物’和其它的民族交涉。

大約在七、八年前,這個家族最小的一位絕色佳人被當作禮物送給了獸人族通婚,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生了意外,年僅十五歲的龍華美人失蹤,成了當時整個大陸注目的懸案。很顯然,月妮就是那位失蹤的龍華美人,至於要迎娶她的,赫然就是獸人王子桑,那個毛茸茸的傢伙。原因,或許就是因爲桑在那個時候得到了神器‘獸王憑證’的關係吧。龍華家族最是喜歡投機倒把的了,現在很多當權的貴族就是在沒落的時候被他們看中,先一步勾結的。

不知道是不是元素人在那個時候抓走了月妮,總之,月妮就是因爲被強行改造出現的意外,才使得她的思維成熟起來的時候,身體卻停留在幼稚的程度。之後,一連串的意外產生,連她的記憶也被剝奪了,變成了思維低下的小丫頭。

直到遇到了我,又經過了那些翼人的胡亂幫忙,纔有後來的事情。難怪她的性格一直這麼的彆扭又不好琢磨呢,換了是我在經歷了她這麼多的風風雨雨之後,是不是能夠保持平常心還真是不一定。加上她的記憶都是一點點的恢復的,在發現自己過去如此的灰暗的時候,月妮沒有歇斯底裏,反而這麼平靜已經非常的難得了。

將事情想通的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悄悄的湊到了月妮的耳邊問道:“如果你就是那個在七、八年前十五歲的小丫頭,那麼豈非要比我還大了幾歲麼?”月妮將所有的不開心扔到了一邊,笑嘻嘻的揉着我的頭髮:“就是啊,小弟弟乖,你要是聽姐姐的話,就給你買糖喫哦”我苦笑的躲閃着她效仿我曾經對她寵溺的樣子,左顧右盼的將話題岔開:“那你是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呢?爲什麼也沒有和我說說把我當外人麼?”

月妮沉默下去,而後道:“確切的說,我就是看到他變身之後從封鎖裏面衝出來的時候才觸動了一直在無意識迴避的記憶,你也能夠體會吧?我以前的生活實在非常的難以忍受,也就是因爲這樣,面對他的攻擊才忘了躲閃,卻連累了濛濛爲我受傷。不過當時,我雖然感覺到了一點什麼,卻不是非常的清晰,直到,那個神官提起他的名字,從前的印象才完整的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不過,我倒情願沒有清醒過來,一直在你的身邊做你的月妮多好”

恢復了全部記憶的月妮顯得有點傷感,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安慰她,龍華家族調教小孩子的手段我也聽說過一些,自然,我聽說的那些不會是全部,然而即便是一點點,也讓人毛骨悚然了,相比這個,我在哈迪老師手下受到的地獄似訓練幾乎就是天堂了,真不知道月妮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心裏的憐惜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出來,我也只能看着月妮的眼睛,誠懇的告訴她:“以前的事情就讓它們過去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僅僅是我的月妮,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好不好?”

月妮眼角微微的有一絲星光閃爍,抿着嘴狠狠的一點點頭,帶着撒嬌味道的哼道:“人家要做姐姐,你要乖乖的聽話哦。”

我也不和她爭辯,點頭答應了她的無理要求:“好啊,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是姐姐。”月妮臉上露出一絲狡慧的笑意,媚聲道:“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吧?你懷裏這個可愛的小傢伙一定也要算在內哦,她可是很久以前就認可我姐姐的地位。”

我苦笑,月妮現在已經恢復記憶,卻依然沒有忘記這個麼?覺得古怪的我一邊領着月妮沿着室內的階梯向上走去,一邊隨口問道:“月妮,你應該從小就學了有關於如何清除異己之類的事情吧?爲什麼會不在乎濛濛分去原本屬於你自己的東西呢?”

月妮知道我在說什麼,反口問道:“我爲什麼要聽那些人的話呢?現在我僅僅是月妮,而不是龍華家族爭權奪位的工具啊?”

我無語了,在轉彎的時候,向跟在後面的那些冒險者們望去,他們傷勢未愈,連走路都顯得非常的困難,現在已經被我們落下了很遠,不由得提高了點聲音招呼他們道:“我們先到上面去看看塌陷的地方,你們慢慢的跟上來好了。另外,順便也找一下關於魔法防禦薄弱的地方,不要總是依賴別人而坐享其成。”其他人還好說,法師麗麗安嘟囔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我可沒有依賴你們這些人,哼,誰都知道你們根本就靠不住,相信你們的話,把命丟了都還不知道呢”

懶得還嘴,我直接叫上月妮當先向上走去,同時,感受着沙丘和水鏽的位置,他們的確沒有偷懶,雖然不能夠說是每分每寸的在調查,卻也差不了多少,可惜,和我事先想象的一樣,並沒有什麼大的進展。穿過一道漂亮的月亮彎門,我和月妮踏上了那殘缺不全的神聖殿堂大廳,抬頭仰望,一絲絲星光在頭頂那個洞口閃爍不停,同時,一陣陣的風從上灌下,在那些祈禱之間破敗的牆壁縫隙和門窗附近徘徊,蕩起陣陣古怪的嗚咽。

月妮拉弓搭箭,向上方全力射出,一道淡綠色的光箭筆直的向上竄起,頂着風勢堪堪接近足足三、四十米的洞口位置,終於觸動了魔法守護,一陣古怪的元素波動水紋一樣向四周盪漾出去,然後消失不見,月妮的那根箭矢卻被它抵消了最後的那點力道,垃圾一樣的向地面落下。我眉頭微微一皺,阻止了不信邪還要再試的月妮,和她坐到了一邊的臺階上,給濛濛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之後,開口道:“根據我剛剛的感應,這個魔法防禦絕對不是某一個人施加的。”

月妮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靜靜的聽我分析,我一邊抓着她的手輕輕的在她腿上摩擦,一邊繼續道:“根據元素的特性,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的運做,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最有可能就是利用一種魔法陣一類的機關,不斷的提取元素,以便供應消耗。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魔法陣絕對是前所未有的精妙,也只有魔法陣最盛行的時期才能夠建造。”

“不過這個和屠龍之戰的時間又似乎相差了一些,或者,就是因爲屠龍之戰破壞了這裏的結構,才逼迫當時的人們建造了這樣的機關吧。再或者,是一早建造了這樣的機關,卻因爲屠龍之戰的爆發而被迫啓動。”我如是理解着,月妮突然問道:“這裏發生了這樣劇烈的震動,爲什麼沒有人趕過來看熱鬧呢?未免太奇怪了吧?”

我眉頭一跳,也發現不大對勁,連忙招呼月妮道:“你現在馬上飛到上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總是有點不好的感覺。”

月妮也不廢話,喚出了那層植物羽翼,向上飛起來。我仔細的盯着月妮的身影,隨着她的位置越來越高,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很久之後,月妮才退了回來,臉色同樣非常的古怪:“不知道爲什麼,我在上面還沒有到達洞口附近就碰到了那道屏障,只能回來了。”我苦笑起來:“我在下面卻看着你一直飛出了大坑很遠,才慢慢的下降回來。”

月妮恍然我的表情爲什麼這麼苦澀,稍稍的考慮了一下,而後道:“也就是說我們面對的這個魔法防禦似乎還帶着一種幻術的特別能力,那麼究竟是在很久以前就存在這樣的幻術,還是在那些元素人破壞之後才這樣的呢?”

我當然也沒有辦法回答這樣的問題,唯一比較瞭解這裏的還在我的懷裏昏迷呢,想了下之後,才道:“我覺得應該是那些元素人破壞之後纔出現這樣的結果,這個可能性比較大。或許我們可以推測,在很早之前這裏是沒有什麼魔法守護的,直到屠龍之戰的時候,由於造成了很大的破壞,而觸動了某些禁制,才形成了這樣的守護。現在那些元素人又觸動了更加厲害的。”

說着說着,我的聲音微弱下去,和月妮交換着眼色,而後兩個人同時點頭道:“或許龍族的遺寶真的存在,這種禁制就是爲了保護那些寶物的?”月妮點頭:“事實應該就是這樣,還有一層可能,深埋在下面的也許並非是什麼寶藏,而是和那些僞神囚籠一樣的東西,那條龍不過是和翼人族類似的守衛,我們實在應該慎重纔是。”

我啞然月妮現在表現出來的智慧,同時也爲她恢復自我而感到高興,微笑着開口道:“我應該屬於比較自私的人,所以我不會理會是不是會放了什麼東西出來,造成什麼樣嚴重的後果,我在乎的就是能不能夠帶着你活着離開這裏。”月妮翻了個白眼,哼聲道:“還好我喜歡的不是什麼愚蠢的英雄,而是聰明的小賊,否則憑你剛剛的話,就應該被甩十幾次了。”

我呵呵的傻笑起來,拉着月妮站起來:“好了,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找到那些個冒險者,從他們那裏弄來什麼藏寶圖,把這裏的魔法禁制找出來破解掉。走吧,我們的指環裏面的食物實在不能夠堅持很長時間的。”月妮嗤笑了一聲:“少來了,你是不想分給那些人吧?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種小心眼兒麼?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訓練自己的危機意識的,時時刻刻都準備着遇難之後的食物、水源以及那些野外求生的工具,這樣習慣還真是不過,和你在一起的這麼長時間,倒也明白爲什麼了。”

一邊說笑,我們沿着原路返回,下了幾層,就聽到了那些冒險者再一次的爭吵的聲音,真不知道這些傢伙在想些什麼東西。

事不關己,我和月妮也樂得看熱鬧,仔細一聽,卻發現這些人居然是因爲我和月妮先離開而引發的爭吵,無疑的,一味叫囂我們自己離開,不會回來的就只有那個胸大無腦的法師了,爲我們辯解的也就是那個神官一個人,他的理論非常的充分,也就是服用了月妮的藥之後,武士穆司達.龍華已經有康復的跡象,足足比較以往同類事情的恢復時間縮短了幾倍。

這些傢伙真是窩囊,連吵架這樣的事情都沒有什麼新鮮的詞彙出來,翻來覆去都是些什麼潑污水和辯白,沒勁兒之極。

我和月妮實在沒有繼續聽下去的興致,默默的從外面轉了進來,不耐煩的道:“你們有很多的時間嗎?你們有充足的食物嗎?你們有良好的體力嗎?你們有優秀的頭腦嗎?你們什麼也沒有,居然還在這樣的時候吵架,吵什麼吵啊?叫來叫去的不嫌煩麼?”看到那法師還想說什麼,我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起來:“再敢惹厭,我就宰了你來喫。”

她全身一抖,再也不敢說什麼了,眼睛裏面的驚恐掩蓋了怨毒。看來她心裏也清楚,如果我真的動手,即使那些同伴肯幫忙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更何況,在眼下的條件下,那些人會不會幫忙實在是個未知數。這個女人雖然蠢,總算沒有蠢到家。

呵斥了這個法師之後,我掃了一眼依然昏迷的武士穆司達.龍華,然後淡淡的開口道:“剛剛我們做了少許的測試,證明了憑我們這些人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奈何這個魔法防禦的事實。你們如果不相信,儘管自己去測試。不過你們也不必要絕望,我們發現這個魔法守護,或者也可以說是魔法禁制,應該是由非常精密的魔法陣一類的東西控制的。如果僅僅是破壞魔法陣,雖然也不會容易,但是隻要我們齊心合力,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頓了一下,仔細的觀察這些人的面部表情,繼續道:“所以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尋找這個控制平臺的位置,我想它應該是在非常隱祕的地方,大家一定要小心的尋找,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甚至不可疑的位置。有沒有什麼問題?”

那些冒險者的臉色一連幾變,終於還是沒有說出藏寶圖的事情來,我也不以爲意,叫上月妮向武士龍華走過去:“讓我們看看這個傢伙究竟什麼時候能痊癒,免得成爲了大家的累贅。”那個法師終於還是沒有忍耐住的開口譏諷道:“你懷裏的騷貨不也是累贅麼?你們要是真有能耐”她並沒有能夠把話說完,我的腳已經不客氣的落到了她的臉上,不算狂暴的力量將她踹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到了牆壁上,眼見着她體淚橫流,鼻血和碎裂的牙齒狂噴,好不悽慘。

突如其來的一腳,讓所有的冒險者都愣住了,我隨手將濛濛放到了月妮懷裏,挽起袖子獰聲罵道:“不宰了你,你倒是以爲我在開玩笑呢?正好我們都沒有什麼糧食支撐下去,喫了你怎麼也能夠挺幾天的吧?”劍士、矮人等終於看不下去的攔住我的去路,都將武器抽出來對準了我,那個女人連話都說不清楚,卻在發現有人幫忙的時候恢復了囂張,指着我大罵起來。

劍士在我準備發飈的時候突然反手一耳光將那女人的罵聲抽了回去,忿忿的呵斥道:“你給我閉上嘴巴。”說着卻依然目光堅定的將劍指着我:“如果你真的要殺她,就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冷冷的一哼:“如果你們不想她不明不白的死掉就要她管好自己的嘴巴。”向後退了幾步,而後向月妮招呼道:“既然他們這樣愚蠢,不合作也罷。我們離開吧”

一邊說,一邊接過了月妮手上的濛濛,和月妮一起向外面走去。而後,就聽到裏面再一次吵成了一團。

走出老遠之後,月妮突然開口問道:“我們真的不管他們了嗎?”

我理所當然的點頭:“你也看到了,他們裏面的問題實在很麻煩,不要說什麼幫忙,不扯我們的後腿就是萬幸了。合作不合作真的沒有什麼,等下濛濛就會清醒過來,我們自己也就足夠了。至於那張藏寶圖,你以爲我剛剛真的僅僅是想教訓那個討厭的女人麼?嘿嘿,就是把濛濛交在你手上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把那些傢伙身上的玩意都翻了一個遍,不但將圖紙拿到手了,似乎還有些意外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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