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唐突的受到攻擊雖然也在我們的計算之內,但是很顯然,參與到戰爭當中卻絕對不在我們的意料之內。
當我們第一反應是還擊的時候,整個戰場上都混亂起來,首先就是受到攻擊的我正是魔法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根本都沒有思考就縮到了人羣之後,於是第一個迎上矮人的就是依然沒有恢復原本實力的狂嵐。他下意識的就是將自己散成了純淨的元素,而後,十幾道鋒利的風刃一瞬間出現,並且遵循着各種匪夷所思的軌跡向衝在最前面的矮人殺去。
那矮人做夢也沒有想過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人的存在,眼見着自己的目標不斷的出現再消失,整個頭都暈了。他畢竟不過是矮人裏面炮灰一樣的角色,面對這樣的意外根本沒有什麼確切的應對手段,就那麼眼睜睜的被風刃割在身上,劃破堅韌的皮甲,血光爆濺當中,他再也沒有力量落到原本看來的橫枝上,就那麼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向下墜落。
這麼一個接觸,原本能夠化解的矛盾再也訴說不清,兩方面就那麼打在一起。
濛濛早就因爲我的加盟而氣憤之極,眼見着自己受到不明不白的攻擊,那裏還忍耐得住,強撐着自己虛弱的身體,將眼下能召喚出來的最厲害的魔獸叫了出來,一層水藍色的波光閃過,一隻足足三米長,幾百斤重的擁有堅硬的寒冰硬殼蟹鰲的巨大螃蟹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它藍得讓人發寒的瞳孔裏面掠過一抹赤紅,而後也不等濛濛指揮,就橫行霸道的踏着大樹的枝幹向面目猙獰的矮人們衝去,碩大的蟹鰲彷彿兩把大鉗子一樣,狠狠的向矮人戰士攔腰剪落。
就在那個用斧子狂劈顯得很柔弱的pp的矮人馬上要被鉗住的時候,幾柄巨錘已經落到了這個大螃蟹的殼上,幾聲悶響,大螃蟹的後背殼上出現了幾個可以忽略不記的錘印,根本不疼不癢的攻擊對螃蟹連一點的妨礙都沒有,它還是一下子將那個矮人戰士鉗住,同時,不耐煩的用鉗着敵人的蟹鰲向攻擊自己的敵人甩去,巨大的力量彷彿捲起了一道寒風,附近的幾個矮人戰士根本沒有一點反抗餘地的向四周拋跌。
被攻擊的pp趁這個機會縮到了後面,臨閃開時,順便扔了幾個壓縮的火球給遠處咆哮的矮人們,已經瞭解魔法的恐怖的矮人們紛紛將手裏的武器擋在自己的面前,一陣魔法的光芒閃動,受到加持的武器勉強將魔法效果消融掉了。
碧菲婭和我都縮在人羣裏面,見到事情已經不可收拾,從翼人那裏受到的悶氣也就順便的發泄了出來,一個勁兒的叫囂着,指揮着所有人都不要手下留情,任何事情都有她負責紜紜,聽的我和月妮面面相覷,開始覺得自己的選擇錯誤了。這個公主似乎是個惹事的天才呢,今後的日子怕是要在麻煩裏面度過了。
碧菲婭叫的有點累了,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悠閒的我和月妮,有點悶悶的招呼道:“你們不向其她人展露一下實力麼?這個機會很難得的。”我故意苦笑着拒絕:“現在我魔力已經消耗殆盡,那裏還有力氣和那些矮人較量?還是等下次吧”
月妮雖然也想推託,卻沒有什麼說詞,無奈的應了一聲,然後將手向上一舉,喃喃自語起來,隨着她這麼做作的行爲,一陣綠色波動從她舉起來的手上向四周散發出去,而後附近所有自己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了同樣的光芒,就是其中一個獵殺者因爲之前的傷勢太重,而又成爲了大多矮人攻擊的目標,眼看就要掛掉的時候,波動傳播到了她的身上,一瞬間,原本砍在她肩膀上的斧子卻彷彿劈到了什麼堅硬的木頭一樣,除了那股子衝擊需要承受之外,根本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其她人也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奇怪的向月妮望過來,濛濛更是主動迎上了一柄重錘的擊打,雖然險些被從樹枝上揍飛,但是事實證明了她果然沒有任何事情。月妮連忙的提醒道:“這種守護可是有時間限制和承受能力的,一定要小心啊。”
聽到她的警告,還想玩一次的濛濛連忙向後縮了回去。讓那個不信邪的矮人輪了一個空,慣性就那麼帶着他向另一個橫枝的螃蟹飛去。剛剛飛到半空,一條掛在旁邊隨着勁風搖擺的樹藤突兀的活動起來,沒有一點預示的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並且向上吊起,突兀的攻擊讓他整個的傻眼了,武器脫手而出,向下跌落。隨着脖子上的樹藤越勒越緊,原本手舞足蹈的他慢慢的僵直了,兩隻眼睛狠狠的向外突出,七竅都滲出血來,和失禁的下面相呼應,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彷彿是預示了什麼一樣,四周懸掛在大樹枝幹上的蔓藤都瘋狂的濾動起來,凡是身材矮小又顯得很雄壯的矮人都被一一關照,當無數的枝條糾纏到他們的身上的時候,即使他們力大如牛,武器鋒利也沒有辦法將束縛掙脫。不用一一的控制將他們殺掉,原本就在找尋敵人破綻的血色成員已經衝了上去,就是這個時候,數十道冷冽的刃光突兀的出現,厚實的蔓藤四散飛舞,連帶着血色的成員也被這刀光逼退了回去。
刀光並沒有傷人,達到目的之後,就消失不見,一個臉上全是毛髮的狼頭獸人顯露出身型,微微的眯縫着眼睛掃視了一下,而後將目光落到了碧菲婭的臉上,微微一愣之後開口阻止了剛剛脫困的矮人們的衝動。然後向碧菲婭道:“雖然不知道公主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是剛剛的戰鬥完全是一場誤會。您的手下和族人正在等待您的歸來,請儘快離開吧”
碧菲婭眼睛微微的眯縫了起來,微笑着道:“原來是獸人族的犬牙大將,既然有你出面,那麼我也就不再理會這些矮人失禮的行爲”說着,也就不再理會這個獸人族的犬牙,招呼着我們這些人迅速的離開。
矮人們眼睜睜的看着我離開,幾乎要一下子氣死,憤恨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後背上,等我們完全的消失掉,犬牙纔開口道:“你也看到了吧?人類根本沒有把我們這些種族放在眼裏,矮人想報仇就只有和我們佶亞族聯手一條路,人類是絕對靠不住的。”一個矮人突兀的從犬牙的旁邊冒了出來,其他的矮人同時拜倒,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族人,用非常生硬的獸人語言和犬牙交流道:“剛剛人羣裏面就有一個是深入我們聖地搗亂的人類,我一直都在懷疑人類也是我們的敵人,現在終於得到了證明。”
犬牙的嘴角浮出一絲笑意:“如果我們兩個種族聯手,絕對可以拋開人類獨立應付翼人族,等我們成功的將她們的資源掠奪一空,在這裏建立根據地,就可以和人類一較高下,大陸的霸主地位怎麼可能要人類永遠的傳承下去?”
矮人高手眼睛當中閃過一絲兇狠:“翼人也好,人類也罷,凡是我們卡刳嗒矮人的敵人,一個也不能任由它繁衍下去。”
正說着,翼人方面也收到了本族高層下達的對‘逃跑’的入侵者追擊的命令,各種職業的翼人戰士蜂擁而出,飛快的向這裏衝來,見勢不好的兩族聯軍顧不得逞強,飛快的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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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防嚴密的人類陣營裏面,所有在此的要員都因爲碧菲婭公主的歸來而迎接出來,僅僅是看着這些肥頭大耳的所謂天鑑帝國名聲顯赫的將軍、元帥,我就完全失去了深入瞭解天鑑帝國編制的興趣。濛濛等人也不喜歡這些一臉假笑的傢伙,將碧菲婭自己扔在原地和那些傢伙周旋之後,帶着我們其她人悄悄的繞路逃到團隊駐紮的地方去了。
當我看到他們的營地的時候,才明白爲什麼碧菲婭死活都希望一個盜賊加入,最少任何一個盜賊也不會任由自己的住處如此自然的沒有一點設防的跡象。僅僅處於安全考慮,一個盜賊的同伴都是絕對必要的。這個時候,我又想起了在拍賣行時候,斯嵌特那個傢伙曾經說過的話:“別說我不提醒你哦,這個大小姐最喜歡帶着自己這個傭兵團到那些詭祕的地方探險了。當然,盜賊作爲斥候總是在前面的,這個也就爲什麼她們這個團體總是缺少盜賊的原因。嘿嘿,祝你好運”。
如果真的像斯嵌特所說的,碧菲婭公主擁有這樣的習慣的話,那麼現在的‘血色’變成這樣,倒也是非常的合理。而我恐怕要在麻煩的基礎上加上‘危險’兩個字了。這麼想着時,其她的血色成員已經從營地裏面衝了出來。爲首的一個正是曾經和我有過一面之緣的諾.烏凡克。他並沒有認出現在這個模樣的我,當聽到濛濛介紹的時候,猛的尖叫起來:“團長究竟是怎麼想的?”很明顯我的出現絕對的出乎他的意料。同時,他的行爲顯示出他個人非常的不歡迎我。
擺脫了那些煩人的傢伙之後,碧菲婭就在娜.愛絲的陪同下飛快的趕了回來,結果就是剛剛走到營地的門口,就聽到了諾的叫囂和激動。碧菲婭眉頭一下子皺起來,冷兮兮的哼聲道:“你在質疑我的選擇麼?烏凡克。”
諾聽到碧菲婭用自己的姓氏稱呼,明白自己惹她生氣了,但是他不相信自己這個爲團隊做出無數貢獻的人會不如新來的傢伙,強硬的撐道:“團長,我認爲這個盜賊沒有資格加入我們‘血色玫瑰傭兵團’,要知道,我們所有的成員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貴族,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濫竽充數的藉着我們的身份地位顯示自己的能力?”
碧菲婭眼睛裏面怒火更盛,如果她沒有向這兩個新成員公報私仇的想法,或者還會給老團員的諾一點面子,但是現在根本就直接多了,就那麼冷冷的盯着諾,平靜的道:“如果我一定要他們加入呢?你會怎麼做?”諾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怨怒的指着完全沒有一點不自然的我道:“如果一定要他加入,那麼我就退出。”
凱亞雖然伸出手來阻止他,但是依然晚了一步,他已經衝口而出了。這下,不僅僅是凱亞,其他人也明白諾要倒黴了。身爲公主的碧菲婭什麼時候受過威脅?僅僅是這麼一句話,諾的結果已經註定了。突兀的,碧菲婭冷冷的笑起來,諾也發現自己似乎犯下了什麼錯誤,但是這個時候想補救已經來不及了。碧菲婭帶着不屑意味的先他一步說道:“你居然學會威脅我了?果然不錯嘛?變得有男人的味道了,不過,我最討厭你這種明明就是娘娘腔一樣優柔寡斷的傢伙學人家玩什麼男人味。”
諾原本有點興奮的臉一下子呆澀住,那一抹得意的微笑也僵硬在嘴角邊,他難以置信的看着碧菲婭,顫動着雙脣,彷彿受了麼大的委屈一樣的‘哼唧’道:“你不應該這麼說我?你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你明明知道我爲了你拒絕了多少女孩的糾纏,你明知道我爲了你爲團隊付出了多少血汗,你明知道我爲了你改正了多少的缺點。你怎麼能夠因爲這樣的賤民而這麼對我?”
他的聲音變得激憤起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怎麼能夠這麼對我?我任你驅使,我任你羞辱,我任你挖苦,我爲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現在這麼回報我?還僅僅是因爲他這個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傢伙,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碧菲婭根本不在乎他的指責,甚至連一點諾想象的神色也沒有表露出來,淡淡的道:“我馬上要解散‘血色’,重新組建一個新的,和普通人的團隊沒有什麼區別的傭兵團。你這個身份高貴的貴族根本不適合加入,因爲我們這個團隊裏面,只有你這個喜歡出風頭的貴族是最明顯的,最爲人所知的。原本我就打算,你如果老實聽話,就讓你先作爲編外成員一段時間,不合適就馬上勸退。不過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你現在的表現已經說明一切問題,如果你還有一點自尊就不要繼續的唧唧歪歪。”
諾整張臉都變了顏色,狠狠的點頭:“你好啊,公主殿下,你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自你畢業之後就一直追隨着你的人的。真是讓人心寒啊,我明白,我離開。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會因爲什麼原因將其他的已經沒有用的成員趕走的。我會仔細的觀望的”這麼說着,他狠狠的掙脫了凱亞的手,忿忿的向外走去。
碧菲婭沒有理會他,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直接向我介紹其他的成員,首先將面目憨厚,身材魁梧的魔劍士招呼過來,開口道:“在我們血色玫瑰傭兵團裏面除了我這個團長之外的成員總共稱爲‘四天王’和‘六小蟲’。其中和我同是卡嗒爾綜合學院畢業的凱亞就是‘四天王’爲首的一個,他作爲風魔劍士已經接近超級高手了。”
或許是因爲諾的關係,凱亞雖然沒有表示對我的排斥,但是也僅僅點了下頭,沒有其它任何反應。
碧菲婭沒有理會凱亞的冷淡,徑直向我笑道:“看來你沒有得到凱亞的認可嘛?今後要加油啊。”我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藉着我到來的機會將原本就看不慣的諾趕走,順便將其它人的怨氣轉移到我的身上,你究竟想幹什麼呢?狡猾的碧菲婭公主?
見我笑的古怪,碧菲婭眉毛一跳,順手指向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濛濛,開口介紹道:“濛濛也是‘四天王’之一,她是我的表妹,小心不要被欺負。”我眼睛落到了濛濛臉上:“是哦,濛濛。你可不要欺負我啊?”我故意加重了‘欺負’兩個字,濛濛怎麼可能不明白什麼意思,不過她已經爲了自己的面子,而將我如何‘欺負’她的事情隱瞞下來,現在裝着沒有聽見我剛剛的話,含糊了過去。但是這種行爲已經讓迴歸本體的書兒驚訝不已了,古怪的目光不斷的在我的身上瞟來瞟去。
碧菲婭沒有注意到濛濛的古怪,她指着娜開口道:“這位就是‘四天王’最後一位的魔弓手娜.愛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加上那個吟遊詩人諾.烏凡克,就是我在畢業之後籌備‘血色’時候的初始成員。除了諾.烏凡克加入的動機不純之外,其他都是真心爲這個小集體效力的。”聽到她這麼說,因爲諾的退出而臉色都不怎麼好的團員都放鬆了一些。
她一一留意在心,臉上浮現出微笑,指點着其他人道:“土系魔法師的口水蟲;擅長佔卜的瞌睡蟲;經常被其她人欺負,但是大家其實非常喜歡她的星象師,也是最愛哭的鼻涕蟲;不知道爲什麼總說自己很可憐的狂戰士可憐蟲;喜歡和濛濛打嘴仗,小孩子似的人偶妖師蛀書蟲也是寄生蟲的書兒;再加上最後的,我們誰也離不了的天下第一美麗的廚娘,容易害羞的跟p蟲pp就是‘六小蟲’全部陣營。雖然大家都是後來才加入的,但是沒有人像諾.烏凡克那樣,凡事都偷懶,任何好處都要佔。你們的加入雖然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但是,也要得到這些團員的一致認同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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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友情推薦鄙友[塵嘈]《逆天道》
朋友[色蛇]推薦[慕容淚兒]的《歲月如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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