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原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路。
眼下,我們幾個人就是遵循着前人踩出的羊腸小道轉着圈子向南家鄉的部落方向奔馳。兩側的樹木飛快的後退,偶爾出現什麼動物,都被我們驚嚇得四散奔逃不知所蹤。就在我們興奮的狂奔的時候,一聲淒厲的叫喊遠遠的傳了過來。
南猛的停住了腳步,後面的北受勢不住,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叫喊,在滿是雜草的地面上一連滾了幾圈,才‘蓬’的撞到了一株大樹停了下來。南猛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北踹到了一邊,一下子竄了起來,忿忿的吼叫起來:“你想殺了我嗎?跟那麼緊幹什麼?”北原本就摔的不輕,再被南踹飛,更是火大,不甘示弱的反吼回去:“是你突然停下來的。”
南眼睛瞪的比誰都大:“你沒聽到有人叫救命嗎?你怎麼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
北馬上就吼了回去:“不過是一個男人在叫,有什麼好惻隱的?”我和月妮面面相覷,同時露出苦笑。
兩個兄弟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橫上了,居然開始挽袖子一副想較量下,用拳頭說話的意思。
就是兩人馬上就開毆的時候,大地突兀的震動起來,遠遠的一道濃煙伴隨着彷彿是千軍萬馬奔馳的聲音以及樹木斷裂倒下的轟鳴聲海嘯般席捲而至。那個呼叫的男人就這麼一路‘高歌’的帶着某種東西向我們的方向衝了過來。
南和北滿臉狐疑的停下了手,向騷亂的方向望去,剛剛聽到那一聲聲古怪的嘶喊,就是齊聲的一聲尖叫:“神啊,究竟是那個白癡居然惹怒了龍甲犀羣?”這麼叫着,轉身拉着我就向一邊跑去。
我迷惑的奔跑着,很奇怪的問滿臉冷汗的南和北:“‘龍甲犀羣’是什麼玩意?你們好象很怕啊?”
南狠狠的抹了一把汗水,喘息着叫道:“當然很怕了。龍甲犀是這片山區的特產,屬於土繫上四位魔獸範疇,它身上的堅硬鎧甲絕對不會比那個砍不死的改造人差。是整個山區最可怕的生物之一。”北馬上接口道:“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沒有什麼的,最讓人無奈的就是它們屬於羣居生物,牽一而動全身,整個犀牛羣騷亂起來,足夠踏平方圓百裏的森林。這樣的事情整個歷史上也不過兩次。因爲沒有人會白癡的故意挑逗這些平時非常溫順的魔獸的。”
我恍然點頭,同時也很奇怪爲什麼從來沒有任何的關於魔獸的記載裏面出現過這樣有趣的魔獸呢?
一個聲音突兀的從我們後面不遠處傳了出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去挑逗這些傢伙的。”
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震動的地面猛的加劇了。嘶吼的聲音以及大樹的哀鳴也轉了一個彎向我們衝來南和北幾乎要瘋狂的,異口同聲的向那個和我們跑了個並肩的委瑣男人吼道:“不要跟着我們。”這個時候,連南也沒有什麼惻隱之心了。
那男人苦着臉在我們的臉上掃視了一下子,然後輕輕一嘆:“如果你們不幫我想辦法甩掉這些肥大的傢伙,恐怕我只能到部落那邊找人幫忙了。”南和北的眼睛同時立了起來,武器猛的拽了出來對準了這個傢伙。
我連忙阻止了他們,先不說這個傢伙的速度是不是南和北能應付的,即使可以應付。後面越追越近的犀羣又怎麼可能安靜的等他們把恩怨解決?北馬上就瞭解了問題的所在,當先把武器收了起來,然後道:“我們到情人花那裏去,情人花的香味能夠讓這些龍甲犀安靜下來”南忿忿的將熙月重新送回了私人空間。那委瑣的男人眼睛裏面閃過一絲異芒。
月妮悄悄的在我的胸口劃了幾個字出來,我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微笑着看着旁邊的傢伙:“你是盜賊吧?龍甲犀有什麼東西值得下手的?”那人微微一笑,奸猾的道:“那些大犀牛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對它們下手呢?我不過就是在它們附近洗了個澡而已。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就發怒了,一直追了我這麼遠。
他說的自然不是實話,不過這其實也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我們不能就這麼被他利用,眼珠一轉,一道微不可查的暗系元素被我聚集起來,悄悄的向他身上落下。他根本沒有反應就被關照到,原本輕快的腳步慢慢的沉重起來,一點點的被我們落到了後面,他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反手從衣兜裏面抽出一條繩子,在頭上盤旋了幾圈,一下子向南扔了過來。
緊緊的纏在南的腰上,藉着這股子力道,他重新追了上來。南火大的將熙月換了出來狠狠的向身後繩子上劈落,然而這條不知道什麼的繩子僅僅彈了一下就恢復了原樣,根本連毛都沒有傷到。南的額頭猛的竄起了青筋,猛的站下了腳步,想也沒想的轉身一招‘再生’狠狠的劈落。那夥計彷彿游魚一樣貼着南的身體竄過,反而出現在南的前面。
不過他倒是沒有鬆開繩子,反而用力的扯着:“呆子,快逃啊。傻看什麼呢?”南被扯的踉蹌了幾下,瘋狂的吼叫了起來,轉身向那傢伙追了上來,那傢伙現在卻沒有一點受魔法影響的樣子,逃的更加的快了。
前面樹木猛的一空,一個美麗的巨大湖泊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環繞在它四周的黃色小花,可不就是南所說的情人花麼?
不過我們現在根本沒有欣賞的心情,因爲我們的身子下面就是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長滿了青綠色草皮的大坡兒。
大家根本就沒有半點轉彎餘地的沿着這個大坡滑了下去,我反應還是比較快的,最少在自己的p股附近用冰形成了一個保護膜。於是我的下滑速度遠遠的超過了其他人,就那麼抱着興奮的尖叫的月妮直接顛簸着從上風似的滑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沿着坡底一個向上的小土包形成的弧度隨着慣性高高的飛了起來,然後沒有選擇的一頭撞到了嫩黃色的情人花叢當中。
龍甲犀羣也瘋狂的從坡道上衝了下來,雖然濃郁的情人花香慢慢的平緩了它們的憤怒,但是這種慣性依然是無從選擇的。
倒黴的南、北和那個古怪的盜賊剛剛從翻滾的狼狽平緩過來,捂着磨破的傷痕叫痛,就受到了龍甲犀羣毫不留情的踐踏。
三個人的叫喊很快的被犀羣踏地的轟鳴所淹沒,我和月妮抱在一起傻眼的看着那些龍甲犀羣的接近,卻沒有一絲力量閃開。萬幸,犀羣還是非常愛護環境的,在距離情人花還有一小段兒距離的時候就自覺的轉彎,沿着湖泊的邊緣飛奔而去
天地慢慢的平靜下來,被踐踏飛上天空的碎草殘花慢慢的飄落下來,在已經狼藉一片的草地那各種各樣深淺不一的腳印位置,三個懨懨一息的可憐傢伙就那麼蜷縮着,呻吟着,整個就像是被幾百個彪形大漢蹂躪了三天的爲成年小女孩似的。
手腳麻木的扭動着身體,在月妮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整個p股被摔的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我們兩個慢慢的從情人花叢當中蹭了出來隨手給三個傢伙救治了一下子,然後小心的將p股向上的趴了下來,埋怨的哼唧了幾聲。
月妮想笑還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倒是大發善心的幫忙敲打着四肢,爭取早點兒舒經活血,恢復知覺。
南終於從昏沉的狀態恢復了清醒,全身的骨頭都彷彿斷掉了一樣的疼痛刺激得他勉力的咆哮起來:“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等我恢復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北的眼睛當中也是兇光之閃,不用問也知道他好象也不會對這個倒黴的傢伙仁慈。
這個小子忍不住哀號起來:“不關我的事啊,我不過就是想洗個澡而已啊~~~~~”
我憤怒的用痠痛的手臂敲打了這個傢伙一下:“還說慌?你以爲我是什麼職業的?哼哼,來,讓我看看你修長的手指上是什麼東西,哦?南的戒指居然跑到了你的手上,你這個傢伙的手段還不錯麼?嘿嘿,這是什麼?似乎也是一枚空間指環哦?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哈?”不顧他的叫喊,勉力將那兩枚指環從他的手上弄了下來,然後將其中屬於南的那一枚給南戴上:“你這個傢伙,難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最重要麼?下次小心一點吧。”
南尷尬的攥緊了手:“下次就不會丟了。”我向他笑了笑,然後看着已經開始嚎啕大哭的盜賊:“我這個人就是心腸狠了點兒,對於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惻隱之心,所以你還是省省吧”那盜賊瘋狂的叫嚷着:“誰說我是男人?我明明是女孩子。你快把我的寶貝還給我,那是我好不容易偷回來的。”我們:“?”的看着這個相貌委瑣的男人,他居然真的發出了女人的聲音?
我仔細的觀察着他的臉空,確定了他的確是經過了僞裝。心神大大的一跳,曾經被我破壞了試練的那個‘換日’的女同行漸漸的清晰起來,和這個委瑣的男人重疊了起來,汗水順着額頭滑落:“你你是?”猛的想起她不會認得我這張臉纔對,連忙改口道:“女人?”月妮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給我,隨手在這個女賊的胸部捏了一下:“看這裏就知道了。”
那個女人猛的叫了出來:“滾開,色狼。”月妮大氣,吼道:“我也是女人。”那女賊忿忿的:“你自己不說誰知道?那麼醜。”
月妮咬牙切齒的看着這個女人,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你說我醜?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樣子再大放厥詞吧”
我自然是幫忙月妮的了,雖然不想和女人糾纏,但是卻聽不得有人說月妮的壞話,忿忿的打斷了這個傢伙:“喂,你還是考慮下自己現在的處境吧?指環我是絕對不會還給你的。誰聽說有盜賊偷了東西還送回去的?”
那女賊狠狠的咆哮起來:“你那根本就是搶劫,是趁現在我行動不便硬搶去的。你這個樣子算什麼盜賊?簡直無恥。”
我不屑的哼了她一下:“反正現在指環已經屬於我了,想拿回去麼?你自己想辦法好了。”這麼說着,鬆動着身體的關節將南和北扶了起來:“現在我們到部落去吧”南苦笑:“我現在是不被容許回去的,還是在外面等你們回來吧。”
我搖頭:“不行,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也不去了。”北想說什麼,終於還是沒有出口。
南的臉一下子跨了下去:“我這麼回去要被父親揍的。”
月妮驚訝:“沒有那麼誇張吧?你不一定要回去家裏是不是?到部落之後找個醫生檢查一下,再喫點東西。你家裏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我讚許的給月妮一個飛吻,月妮裝着沒看到,將腦袋轉到一邊去了。
眼見着我們就要離開,那女賊忍不住叫嚷了起來:“喂,不要把我扔在這裏啊?我會遇到危險的。”
我剛想回敬她一句:“你有危險關我們p事”就看到月妮過去將她摻扶起來,月妮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啞然的女賊:“不要以爲我是爲了救你才這麼做的,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傢伙究竟長成什麼樣子,居然敢說我醜。”
那女賊不示弱的哼道:“自然比你漂亮,倒時候可不要自卑啊”月妮眼睛掃了我一下:“是麼?女人的容貌不是爲了自己欣賞的,誰勝誰負還是得別人說了算”女賊不甘示弱的笑道:“這幾個都是你的同伴當然有偏有向了。未必是公平的吧?”
月妮得意的笑起來:“所謂女爲悅己者容,你連一個喜歡你的人都沒有,憑什麼說自己比我美?”
女賊忿忿的叫嚷道:“這不公平?”月妮嬉笑道:“這是最公平不過的比較方式了。不服氣你可以找一個男人來啊?”
那女賊狠狠的呵斥道:“是你逼我的,看我把你心上人的心偷過來的,倒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月妮不緊不慢的道:“這樣啊?也好,既然你這麼想,那麼就先偷回自己的戒指證明下實力吧否則你沒有偷心的資格的。”
我架着南和北在前面向部落的方向前進,同時不斷的流着冷汗的聽着後面兩個女生的‘交流’,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南有點幸災樂禍的嘿嘿道:“丁丁,我總覺得你好象要倒黴了哦?”我嘟囔了一句:“廢話,月妮分明就是想找人作弄我。看來她還沒有原諒我啊”北低笑了幾聲:“在你選擇的時候,我就說你早晚得後悔。怎麼樣?應驗了吧。”
我苦惱的開口道:“那我應該怎麼補償呢?我都已經盡力的討好月妮了啊?”北琢磨了一下:“僅僅是討好她自然是不夠的,最少得讓她感動纔行”我的頭開始痛了:“就是不知道怎麼讓她感動才這樣的啊不僅僅是我沒有經驗,寫文的也沒有啊”
苦惱ing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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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的時候,我們終於接近了部落。
透過林子,部落裏面萬家燈火的樣子非常的壯觀,尤其是在這種類原始森林裏面。
部落的地勢比較高,邊緣都是被伐掉樹木之後形成的空地,一道道粗大木頭編制的柵欄環繞在四周,形成了規模不小的區域。柵欄上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着一個鐵製的容器,到了夜晚的時候,就會用油和各種的助燃礦石形成火把,我們從林子當中出來的時候,正是部落的值班人爲火把舔加礦石的時候。
遠遠的見到我們,他們不由得警覺起來,招呼着巡邏的年輕人一同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叫喊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南連忙壓低了聲音提醒北道:“他就是查瑪阿姨的弟弟浦浦大叔啊你沒有忘吧?”
北連忙叫嚷了起來:“浦浦大叔嗎?不要擔心,我是月石家的北啊,從外面考察回來了。”
我險些一下子暈倒,這算什麼藉口啊?
沒有想到,一個年老的守衛聽到北這麼說,馬上叫那些年輕人打開部落的大門放人進去我是真的不明白這些人的想法了。
剛進部落,那個老守衛就湊了過來,仔細的打量着北:“一轉眼十年都過去了,真快。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收穫?”
說話的同時開始觀察我們其他人,看的出,他並非我想象當中的粗心。北嬉笑道:“當然有收穫了,本來還給大家帶禮物了。可惜居然遇到了發狂的龍甲犀羣,僥倖活下來已經是全依仗我的這些朋友了。”
所有的守衛臉色都變的很難看:“你們居然遇到了發狂的龍甲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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