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臉色難看的看着魔法陣裏面的兩個妖精光卵以及在四周疲累若死的我們,帶着一絲顫抖的聲音道:“我想自己已經知道怎麼做了”我有點無奈的看着轉身離去的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是的,我們失敗了。並沒有能夠挽救兩個妖精,反而使她們變回了最原始的光卵形態。兩件亞神器因爲失去了控制而脫離出來,被我送到了空間戒指當中。對於兩個妖精的結果,我們雖然很失望,卻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我們真的盡力了,雖然並沒有成功但是絕對問心無愧。
對於這個結果,打擊最大的恐怕就是北了,我能夠體會他的心情,因爲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萬一南出了什麼意外,他絕對會鬱郁終生而無法原諒自己。所以,面對妖精的死亡,一直在懦弱中彷徨的北終於醒悟過來。
下定決心的北鎮靜下來,恢復成了原本那種智計超羣的樣子。當他真正的將一切拋開的時候,理智就驅使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無論這個選擇是不是我希望見到的,對於北終於能夠走出自己心理上的陰影的行爲,我都只有讚賞。
經過一整晚的休養,我終於恢復了原本的狀態,開始準備解除南身上的魔法,月妮有點緊張的抓着我的手臂,她似乎很擔心即將出現的一幕一道魔法的閃光之後,南身上的魔法效果終於解除了。
他倒是一覺好睡,隨着魔法效果的淡化消失,打着哈欠扭動着身體傻呼呼的從牀上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到的就是我們三個人緊張兮兮的樣子,左右張望了一下,突兀的神經兮兮的傻笑起來:“你們不是說去救香奈兒她們麼?怎麼沒有看見她們兩個?不會是想突然跳出來嚇唬我吧?難道你們沒有告訴她們我的膽子可沒有那麼小麼?”
我和月妮面面相覷,南這個傢伙居然有這麼粗的神經,即使聽到了北的內心獨白也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尷尬的咳了幾聲,北終於還是沒有辦法直接開口將想說的一股腦的傾泄出來,反而轉彎抹角的道:“那個,恩,這個,哦,是了,南,你覺得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南活動着肩膀,骨頭關節不斷的發出鏽蝕一樣的聲音,他很奇怪自己的身體狀態,露出了一個很氣憤的神情:“難道我睡了很久麼?怎麼全身又酸又麻這麼不舒服?真是的,你們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啊?害我做噩夢。”
北不敢看我和月妮一臉鄙視的樣子,就那麼和南閒聊起來:“你做噩夢?做什麼噩夢?”
南突兀的嘆了口氣,有點赧然的道:“我不知道怎地突然想起‘咪咪’了,再一次看到了它被那些該死的魔獸咬死的樣子。後來就好笑了,我居然夢到了自己和丁丁發生衝突,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把丁丁給殺了。”一邊說還一邊看着我傻笑。
我暴汗南有點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們:“我一醒過來就知道自己在做夢了。我就說怎麼可能呢?即使是真的打起來,憑丁丁的厲害,我能不能勝還不好說,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一刀就呵呵,更何況我們是朋友,怎麼可能會打起來呢?”
我們三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幾道黑線
南有點奇怪的看着我們的神情,傻傻的問道:“你們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麼?”
我直接拉着月妮向外面走,回頭向南笑道:“對勁兒,怎麼可能不對勁兒呢?你們兩個兄弟慢慢的聊,有什麼問題我們等下再說好了”月妮也不吱聲,就那麼隨着我逃出門去,纔將門關上,我和月妮就默契的同時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門縫的位置,偷聽裏面的談話。隱約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兩個更加聚精會神了。
北終於從南的詢問中找到了最好的坦白機會,等門剛剛關上,就順着南的話題開口道:“其實,你真的險些將丁丁直接殺了。他足足在牀上休養了幾天才恢復清醒”
南猛的一震,而後茫然的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大哥。難道我又發狂了?不能啊,我已經盡力的控制自己了”
北的下巴險些掉下來,有點傻眼的看着一臉回味神色的南:“你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發狂的事情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南理所當然的道:“真是的,咱們家後山林子裏面的魔獸突然絕種了誰不知道啊?難道我都不會懷疑的麼?隨便找人一問就知道了,爲了這個,父親還傳授了一個控制自己心神的口訣給我,我也非常努力的修煉這個,所以,我不可能再次發狂的。”
這麼說着,南又笑了起來:“所以你都是看丁丁他們一定是知道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才躲出去的吧?嘿嘿,現在他們還在外面偷聽,想看我的熱鬧呢”門外的月妮和我同時汗了一個南這個傢伙究竟算是神經粗呢,還是細呢?真是搞不懂啊。
聽到南這麼說,北的臉上又浮現出了黑線,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繼續下面的話題,讓外面偷聽的我們鬱悶不已。
沉默了好一陣子,北終於還是開口了,他先是用平靜的聲音道:“南,其實剛剛我並沒有開玩笑。你的確又發了狂,不但將那兩個改造人消滅了,還將上前阻止你的丁丁打傷,險些真的死掉。無論你是不是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是千真萬確的。”
南整個的傻眼了:“不是吧?那丁丁他們離開”北無奈的嘆氣:“那是他們不想你覺得抱歉和悔恨。”
南僵硬了,他有點抖的看着自己的手:“難道說,我真的這怎麼可能呢?我真的在極力的剋制了啊”
北看着南的樣子,再想想我曾經說過的話,心理很是抽搐了一下子:“南,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發狂的時候,爲什麼是丁丁上去阻止,而我卻縮在了後面的問題呢?”
南陷入了茫然的思維恢復了點清醒,好半響才道:“因爲你剛剛痊癒根本沒有辦法幫忙啊,一定是這樣的。”北的心理又是一痛:“不,你錯了。是我膽怯,是我害怕才這樣的。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小的時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無能”
南靜靜的聽着北的述說,一直很安靜。等北陷入了歇斯底裏的自責當中的時候,才微笑着阻止了北:“大哥,你說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沒有怪過你。老實說,如果‘咪咪’不是你送給我的,我又怎麼可能因爲它而那麼衝動呢?我一直敬佩你,大哥。只有你不嫌棄我瘦弱和無能總是帶着我玩,是你給了我一個開心快樂的童年。不是‘咪咪’。”
北傻眼了,半響才道:“你,你一直都知道是我?但是你爲什麼不說出來呢,爲什麼不指責我呢?是我害死了你小時候唯一的朋友啊?”南搖頭道:“我小時候唯一的朋友是大哥你,‘咪咪’是我們之間友情和親情的象徵,我不會容許任何生物踐踏它,但是卻不會因爲它而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大哥,你纔是重要的那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南一邊說,一邊拍着北的肩膀,微笑起來:“相比我的生命,大哥你的安危更加重要。如果今天我清醒過來發現是你被我誤傷,那麼我絕對比現在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難受。你真的沒有必要自責的。”北呆呆的看着南,臉上一片茫然,他根本就無法相信這麼長時間的噩夢,這麼長時間的自責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爲南和他是血濃於水的兄弟,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
南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垂下了腦袋:“大哥,我想找丁丁說些什麼,幫我叫他進來好麼?”
北依然在發呆,被南催了幾次纔回味過來,帶着鬆了口氣的樣子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也沒有必要他說什麼了,我反正是都聽到了。向他點了點頭,表示一下恭喜,然後進門,反手將門帶上。沒有意外的,月妮的腦袋又貼了過來,倒是北因爲心情的關係,慢慢的靠在了牆壁上,陷入了沉思。
我徑直坐在了南的旁邊,卻啞然發現他居然在哭:“你,你怎麼哭了?”
南抹了下眼淚:“放心吧,我不會因爲誤傷你覺得抱歉而哭的。我害沒有那麼脆弱。”我理解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就好,否則我根本就要落荒而逃了。”頓了下,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那你哭什麼啊?”
南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爲,我終於知道咪咪走失的原因,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後來大哥都不會像以前那麼關心我的原因,我是開心才哭的。我終於不必一直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讓大家都遠離我了。我心理的包袱終於可以放下。”我驚訝的看着他:“難道說你原本並不知道是北?可是剛剛”南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是啊,我是剛剛聽大哥說才知道的,不過有區別麼?‘咪咪’畢竟還是早就死掉了,大哥畢竟永遠是大哥。我怎麼能因爲死去的朋友而害現在的大哥自責呢?”
他抹去了臉上的淚水,重新的振作起來:“無論如何,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需要面對的還是未來,不是麼?”
我茫然的點頭,心裏還是弄不清楚這兩兄弟之間的問題。不過也沒差了,事情解決就好。
南突然轉頭看着我:“現在我又欠你一條命了,你自己說我應該怎麼還?”我眼珠兒轉了一下子,拍打着他的肩膀道:“既然你都能夠這麼寬容的面對北,爲什麼還要執著於什麼欠不欠的問題呢?我們之間難道還用說這樣的話麼?”
南微笑,然後大笑起來,狠狠的拍了我的肩膀下:“好兄弟,以後有什麼危險,我會自覺衝在最前面的。”
我苦笑,這個傢伙居然已經這麼瞭解我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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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似乎都已經解決了,武鬥大會也圓滿結束了,其它學院就沒有必要多提,反正風歧獲得全部的榮譽,戰鬥法師也成爲了整個雷滋克最熱門的話題,自然的有褒有貶,爲此也出現了很多的爭議。然而只有一部分人明白因爲風歧院長的關係,雷滋克裏面的勢力分佈會產生微妙的變化,每個人都得到了重新洗牌的機會。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了,現在的我們正藉着那些獲得榮譽的色痞們慶祝的時候收拾行裝準備離開。對於可憐的妖精們剩下的光卵,其中包括了貝斯達、貝修拉、風怡兒、美奈兒姐妹一共五枚。對於它們,我們能夠做的也就是隨身攜帶,等到事情都解決了之後,再送他們到沒有人煙的原始森林當中尋找其它的妖精部落放生,或許很久以後等我們年華不再的時候還會遇到他們轉生的妖精,不過那個時候恐怕就是對面不相識了。
一切收拾停當,我們離開了風歧魔法學院,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帳篷等物資、食物之後上路了。
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我的家鄉締淄,那個小小的連地圖上面都不會有顯示的山區村落。伴隨着急促的腳步,我的心情不由得激盪起來,一別近十年,不知道家鄉現在究竟什麼樣子了呢?母親,父親,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手裏屬於風歧魔法學院學員的證明被攥得緊緊的,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夠讓母親開心一下子呢?
就是在我患得患失的時候,忽略了某個從雷滋克一直跟出來的尾巴,直到被人一下子攔截下來,我才從夢遊似的狀態下恢復清醒。看着對面大刺刺的黑色皮膚的‘烤雞’以及明顯是‘烤雞’族人的十幾個黑鬼,我的心火猛的竄了上來,隨手攔住了想代替我們解決麻煩的南,當先站了出來。
“你難道覺得我們好欺負麼?居然追到這裏來。什麼時候華東聯盟容得你們猖狂了?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烤雞’根本都沒有理會我,直徑盯着用鬥篷遮掩容貌的月妮:“美麗的女神,您還記得我麼?那個神的代言人啊。您爲什麼要跟着他們這些相貌猥褻又齷齪的男人混在一起呢?您應該受到萬人景仰纔對啊。來吧,和我回神的國度印尼安去吧。作爲印尼安的王子,我會讓您成爲所有印尼安的國民膜拜的對象”
月妮根本就懶的理會這個無聊的傢伙,連話也不屑和他說,將臉向一邊扭去。
那個什麼古怪的印尼安的王子眼睛當中猛的竄出了火焰,他完全將怒火轉移到我的身上,指着我的鼻子叫道:“就是你這個褻瀆神的罪人,居然敢阻止女神回到神的國度,簡直罪大惡極。看我剷除你這個該死的罪人吧”再一次抽出了彎刀向我砍來,四周的‘烤雞’們‘噢’‘噢’的叫了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給這個‘烤雞’王子打氣的味道。
我那裏可能再忍得下,根本沒有躲閃的向那‘烤雞’王子的彎刀迎去,然後就在那王子以爲可以一刀將我劈成兩半的時候,貼着刀光欺近了他的身體,兩隻手狠狠的揪住‘烤雞’王子的耳朵猛的向下一拽,一直拖在後面的腿飛快的曲起來,陰狠的頂在他的小xx上面,無保留的內息瘋狂的趨散了他的護體鬥氣,輕易的將他的小xx撞了個稀爛。
那廝根本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的嗥叫着飛跌回去,狠狠的砸翻了幾個迎接上來的‘烤雞’,雪亮的彎刀被他隨手扔到了一邊,現在的他只懂得抱着小xx的位置瘋狂的在地上翻滾。那些‘烤雞’傻眼的看着他們的王子悽慘的樣子,居然就那麼一聲喊的四散奔逃根本沒有一點反抗或者救助的意思。我們幾個都傻眼了,茫然看着那些已經逃得蹤跡不見的‘烤雞’離去的方向以及地面上聲音漸漸衰弱,瀕臨死亡的‘烤雞’王子,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半響,南才勉強的問道:“這些什麼‘印尼安’究竟是那裏的國家啊?爲什麼根本沒有印象?”我苦笑:“我那裏知道啊,整個大陸上的國家這麼多,尤其是沙漠帝國根本懶得理會的邊境,小國多如牛毛,誰知道這些狗p印尼安是什麼東西?”
大家面面相覷,月妮隨口道:“既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東西,就不要理會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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