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解禁第三卷,歡迎大家查閱。
被這種態度激怒的我根本就是用手指點着貝修拉的鼻子出言諷刺着道:“我還以爲是我欠了你的債呢,我還以爲是我被你們救過很多次連個謝字都沒有說過呢,我還以爲只有沒成年的妖精纔是只懂得惹禍不懂報恩的呢。我還以爲自己應該跪下懇求你給點施捨呢。你的態度好啊,真好,讓我充分的體會到了傳說當中的妖精一族的風采。佩服佩服不僅僅是佩服你如此理直氣壯的反問,更多的是佩服你們不明是非的愚魯。妖精一族,讓我非常的失望。”
放下這一句話之後,我打斷了她的憤怒,開口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會客氣的提出我的要求”
貝修拉勉強忍耐下怒火,看起來她非常的想拿回那些魔法飾品,我暗自的揣摩着,現在已經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了:“首先,對於我朋友的傷勢你要盡心盡力”貝修拉撇下了嘴巴:“放心,我們妖精族幫忙從來不打折扣也不要報酬。”
我沒有理會她的諷刺,自顧自的道:“其次就是魔法飾品不能完全還給你們,或者你們拿出一筆少點的錢出來,但是絕對不能一點兒也沒有。”貝修拉眉頭一皺:“你要多少?”我比了比手指,示意她看清楚:“最少10萬金幣。”
她馬上搖頭:“不行,最多一萬枚,多一枚也沒有。”我撇了下嘴巴:“那麼只有在那些魔法飾品裏面留下七、八個了。”
貝修拉堅決的搖頭:“不行,我們妖精的飾品絕對不能落到你這種卑鄙的人手裏。”我心中冷笑,原本我的目標也不是這麼一點兒金幣,就是放棄又能如何,隨不在意的道:“那麼就用這些金幣換一個風歧魔法學員的身份吧。”兩個妖精同時一愣。
帶着狐疑的神情,貝修拉開口問道:“你要這個身份幹什麼?”我眯起了眼睛:“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有啊,這個學員身份絕對要合法的,知道不知道?另外,我需要一個和這個身份搭配使用的因病休學隨時能夠回來聽課的證明。”
貝修拉麪色古怪的思量了半天,終於點頭道:“原來你想到這裏聽課?好,這個沒有問題。”
我心中一個勁兒的冷笑,我的計劃又怎麼可能是你這個單‘蠢’的妖精所能猜測?想必她還在心裏想着等我作爲學員出現的時候找點麻煩出來吧,不過到時候究竟是誰找誰的麻煩就不一定了。這麼想着,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最後的要求就非常的簡單了,那就是,只有北痊癒了,我們纔算正式的交易。但是這個學生的證明卻要在事先完成。”
貝修拉馬上拍板道:“這個沒有問題,但是我怎麼能夠相信你能夠守信?”我掃了一眼香奈兒:“我是不是守信,你還是問她吧我自問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做到,如果不是當時答應了貝斯達,我絕對不會到這裏來和你們做這種虧本的交易。”
貝修拉點了下頭:“好,我信你了。記得一切結束之後,我們再不相欠”
我理所當然的點頭:“沒錯,事情結束之後,即使你們馬上要死在我的面前,我也絕對不會出手相救”
兩個妖精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帶着兩個妖精離開了風歧魔法學院的大院兒回到了我們暫住的地方,美奈兒又是一陣讓人鬧心的痛哭流p,將那三個妖精扔到了一邊兒,我將其他人拉到一起,少見誠實的一點兒額外的作料沒添的將和貝修拉的交易說了。
南忍不住想叫卻被北喝止了,他有點赧然的看着我:“又是我連累了你,真是抱歉。本來你就是我們兄弟的救命恩人,我們都沒有辦法報答,現在又”我打斷了他的話,不高興的道:“你們是我朋友,和她們怎麼一樣?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也不是想告訴你們應該怎麼做”頓了一下,接着道:“我把這些告訴你們的目的,就是讓你們正視這些妖精的本性,凡事給自己留點餘地,否則平白的喫虧不說,反倒落得埋怨。”
南忿忿的掃了妖精那面一眼,嘟囔起來:“如果不是我哥需要她們治療,現在就和她們翻臉。什麼東西。”
北突然有點奇怪的問道:“丁丁啊,你要風歧魔法學員的身份有什麼用啊?”我沉默了一下之後笑道:“最少我可以沒事的時候來給她搗亂不是?況且,風歧擁有的可是大陸上最龐大的圖書館,偶爾進去查些資料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兒麼。”
北當然看得出來這些都不是我需要這個身份的真正原因,但是也沒有繼續的深究,順着我的話笑道:“萬一在圖書館裏面遇到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嘿嘿”不等我跟着他一起淫笑,月妮忿忿的將月月招呼出來,放在北的頭上,然後就鼓勵月月努力的‘方便’一下,看得我全身冒汗她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壞了?
貝修拉檢查了北的傷勢之後,就帶着香奈兒姐妹離開了。臨走還叮囑我一定要守信等等,並承諾答應我的事情也不會拖拉。至此,我們只能在這裏委屈的住下,月妮突然記起了我的許諾,每天拉着我出去逛街,雖然她並沒有買任何東西的興趣,卻任何東西也能吸引她的注意,很多時候,即使是一件最簡單的手工編織品也能讓她‘哇哇’亂叫的欣賞半天。而當我想給她買下來時,她又堅決的搖頭不肯。真是讓我欲哭無淚啊
如此一連幾天下來,她的逛街興趣終於消失了,整天都窩在房間裏面喫了睡,睡了喫,有些時候我都懷疑這個小丫頭是不是豬啊?不過我總算是從她的糾纏當中脫離出來,有點自己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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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晚霞。
整個雷滋克都沉浸在一片橘紅色的光澤下,忙碌一天的人們帶着興奮的滿足以及疲累四散回家,隨着陣陣炊煙升起,太陽終於默默的沉了下去,帶着餘輝消失在座座亭臺樓閣的夾縫當中。
南沿着梯子爬上了房頂,正看到最後一道晚霞在呆坐在那裏的盜賊身上一閃而失,他微微的咳了一聲,而後慢慢的湊到了盜賊的旁邊:“嘿,丁丁,在想什麼呢?”我帶着某種茫然呆呆的回答道:“我在想家。”南一愣:“想家?對了,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講下自己的家。是吧?它在什麼地方,家裏還有什麼人呢?”
我的眼睛還盯着夕陽消失的地方,沒有一點的移動,彷彿夕陽還在那裏散發迷人的光芒,嘴巴緩緩的蠕動着,慢慢的道:“我的家在聯盟山區的一個很小的村子裏面,那裏每天在都爲了喫食忙碌,因爲疲累而沒有慾望,因爲平實而沒有紛爭。”
“家裏有母親,她勤勞,淳樸,慈愛,是我從小最傾慕的對象。而父親是一個聖教徒,他總是住在小小的神殿裏面,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聽到他對神的讚美,和對我的教導”
“每當這個時候,母親總是反駁說‘不要用聖教徒的標準要求我的兒子,他將來會成爲統帥,會成爲英雄。’父親則回敬着說‘他也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怎麼可能不侍奉在神的左右?那些統帥,那些英雄都是滿手血腥的劊子手,我的兒子是絕對不會成爲那樣的人的。’於是兩個人就會因爲我的未來吵架。”
頓了一下,我從回憶當中清醒過來,尷尬的看着南:“是不是感覺很差勁兒?我的整個童年都是在這樣無休止的爭吵中度過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他們能夠像其他人的父母一樣安靜的生活,不再爭吵,偶爾可以關心我一下。”南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苦笑:“你的願望還真是”
我聳了下肩膀:“這就是我唯一的願望,直到現在也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達成這個目標。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總是感覺很茫然,我總是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選擇自己今後的道路。一夕成名是母親對我的希望,成爲一個聖教徒卻又是父親的願望,所以我總是在這種選擇的中間徘徊,很多時候我真的很想發泄一下,將胸口的這股子悶氣整個的發泄出來。痛快的瀟灑一回。但是卻又總是在爆發的一瞬間忍耐了回去。我還是沒有辦法不考慮父母的心情,我畢竟不能僅僅爲了自己而活。”
我在絮叨着,因爲無從選擇而困繞,因爲困繞而更加在這種選擇當中做難。
“所以我總是顯得畏首畏尾的,我總是變換着身份出現。因爲我根本不敢想象,萬一那些麻煩因爲追不到我而直接找上我家的門,我應該怎麼面對。現在我有錢,很多的錢,我的父母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的一個零頭但是那又怎麼樣呢?我根本不敢將這筆錢拿給他們,因爲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將自己得到這筆錢的方式告訴他們,怎麼說才能讓他們明白。因爲盜賊畢竟不是什麼優秀的職業,和他們對我的希望差的太遠了。”
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勸我,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將話題岔開:“那爲什麼後來你又選擇了盜賊呢?”
我啞然:“選擇?不,不是我選擇的盜賊這個職業。我完全都是被欺騙了就是這樣,這位哈迪老師將我教導成爲了一個盜賊。使我得到了這麼許多的知識和技能,同時也將我回家的路完全的堵死了。”南想了一下,而後道:“那怎麼辦啊?現在的你已經滿手的血腥啦,矮人的血也是血是不是?那豈不是更沒有辦法回家了麼?你不是真的想做一輩子盜賊吧?”
我頹然的按着自己的頭開口嘆息道:“無論如何,哈迪老師都是我的啓蒙老師,他是第一個認爲我不是沒用的廢物的人,僅僅是這知遇之恩我就沒有辦法無視他的期望,況且盜賊怎麼了?盜賊這種喜歡隱藏喜歡僞裝的職業才合適我的現在吧?”
而後又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所以我要了那個風歧學院的學生身份,這樣我回去家裏的時候就說哈迪老師是風歧魔法學院的名譽校長,他免費讓我入學,並親自的教導我。而這些金幣一次拿出一部分,就說是因爲努力學習而得到的助學金,這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南聽的直暈:“你還真是詭計多端,連這樣偷天換日的方式也能想的出來。”我無奈的嘆息:“你以爲這是長遠之計麼?錯了,這個僅僅算是權宜之計啊。可能露餡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我還是得想其它的方法一勞永逸纔行。”
南知道自己在出主意方面根本不行,很乾脆的拍打自己的胸膛:“有用的到我的地方絕對不要客氣。對了,我大哥說等他傷好了的時候邀請你到我們的家裏去做客,他還要給你打造一柄屬於你自己的武器出來呢”我眼睛一亮,而後又暗淡下來:“雖然我很高興,但是我實在得先回去家裏一次,從哈迪老師那裏出來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南瞭解的點頭:“沒有關係,我們先陪你回去家裏,然後再到我們家裏。好辦,好辦的”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狠狠的拍了下南的肩膀:“”院子裏面的月妮吵鬧聲傳了過來,我們藉着魔法燈的光亮向下望去,只看到月妮氣呼呼的叫喊着追打着在四處亂飛的月月,嘴巴裏面還嘟囔着:“要你搶我肉喫,要你搶我肉喫”
我和南面面相覷,各有一顆碩大的汗珠從腦門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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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修拉對於這比交易還算用心,很快就再次登門了。妖精姐妹並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覺得自己的臉皮不夠厚,難以面對我們鄙視的目光才逃避的。將我需要的證件和病休的證明扔在了桌子上,然後挑釁似的看着我,我隨手將證件拿起來翻看,還行,這個妖精並沒有在這個上面做什麼手腳,這種證件都是憑藉魔力形成的,基本無法仿造。
轉而拿起病歷,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南奇怪的湊過來一掃,整張臉都忍得扭曲了,抽筋似的縮了回去,我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道:“笑出來吧,忍着很容易內傷的。”南終於放聲狂笑,再也顧及不上我的臉色了。
我隨手將病歷扔到桌子上,向貝修拉微微一笑:“爲什麼弄一個這樣的病給我呢?難道你不認爲一個男人得了婦科疾病很容易讓人懷疑麼?”貝修拉一點也看不出歉意的道:“那可真不好意思,不過乳房腫大這種疾病似乎也不完全算婦科疾病吧?”
我恍然,點頭表示贊同:“你說的也有道理,這種病在女性身上似乎應該稱爲發育較早吧?”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着貝修拉的胸部,遺憾的嘆息着:“看你的規模也不怎麼樣,是不是希望得這種疾病卻沒有辦法,才產生的這種bt心理呢?”
貝修拉整張臉氣得發青,還好她原本就黑,倒是也看不出來南更是肆無忌憚的狂笑,連北也不由得莞爾。
貝修拉知道自己在嘴巴上面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畢竟作爲女性還是要臉的,於是不再理會我,將注意力轉移到北的身上,開口道:“我已經和斐南斯導師打過招呼了,對於你的傷勢他完全能夠治癒。請不要擔心。”北微笑的點頭:“麻煩你了。”
南馬上閉上了嘴巴,將腦袋湊過來:“那什麼時候開始治療呢?我們趕時間”我當然知道他是爲誰說的這個,微微的一笑,感覺到了那股子莫名的味道。貝修拉有點尷尬的苦笑起來:“這個還真是很抱歉,因爲最近將要舉辦武鬥大會,作爲唯一的一個光系導師的斐南斯必須準備拯救我們參賽的選手,所以你們的這個只能安排在後面”
南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剛想說什麼,北已經開口了:“那麼有什麼辦法能夠將治療提前的麼?我們的時間真的很緊張。”
我適時微笑道:“況且,你不想盡早的拿回那些魔法飾品麼?最近我的心情不好,總是想用那些飾品作爲練習魔法的靶子。”
如此的威脅貝修拉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不過她根本不理會我,微笑的和北道:“方法也不是沒有,只要你們能夠保證我們的選手上臺不會出現生命的危險就行了。”
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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