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賊難自禁 > 卷二十二 神祕的記者

‘桑’肆意的蹲伏在一間尖頂環屋的屋脊上面,他的身邊陰影當中隱伏的就是最信任的幾個佶亞族高級戰士這個時候的他心理瘋狂的出現的噬血的感覺或許就是因爲在那個該死的盜賊面前感受到的壓抑引起的吧他幾乎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將那個傢伙親手撕裂的慾望,可惜現在的他依然需要忍耐,雖然他對自己有自信,但是卻知道絕對不能違背‘和平公約’,因爲一旦開戰,那麼受凍捱餓的只能是佶亞族的小孩子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桑’僅僅是要求自己的手下包圍整個拍賣所,監視着那個‘神器’的動向頭頂上他的寶貝‘夜梟’不斷的傳來叫聲,提醒着主人任何古怪的變動,‘桑’絕對不相信有人能在這麼多嗅覺靈敏、目光銳利的佶亞族高手眼睛下面將‘神器’悄悄的帶走,絕對不相信這個念頭一直到拍賣所裏面傳出混亂的喧囂也沒有改變,或者對他來說守株待兔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猛的,一個矯健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遠處高聳的屋頂上面,並且彷彿一隻巨大的黑貓一樣跳躍着向‘桑’的方向直線衝了過來,‘桑’的手下沒有阻攔這個生物的進程,因爲整個大陸也只有佶亞族可以這麼輕盈的在深夜當中‘舞蹈’‘桑’機警的將目光落到那個身影上面,喃喃的自語道:“奇怪,襖瑪大司儀已經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負責了?那麼還派‘獸魂侍者’出來幹什麼?”他的聲音雖然很輕,四周的獸人們依然都聽得清楚,但是沒有人敢回答他的問題,畢竟佶亞族最注重的就是等級和身份的問題上層的事情連無意當中聽到都是有罪的,更不要說議論以及猜測

那‘獸魂侍者’猛的停了下來,正是距離‘桑’五米許的另一個屋檐上,而後完全沒有理會四周潛伏的獸人敬畏的注視,用一對兒泛着綠光的瞳孔盯着‘桑’,豹系獸人的面孔吐出了冷硬的聲音道:“王子殿下,大司儀命令我轉達他的提議給您”雖然大司儀很客氣的說是提議,但是‘桑’很清楚大司儀代表的是什麼,他的提議一般都是獸神的指示,即使不是要求一定做到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佶亞族人敢忽視即使是‘桑’這個佶亞族王子也不例外

‘桑’恭敬的向‘獸魂使者’一禮,現在的它代表的是襖瑪大司儀,即使它僅僅是一箇中位血統的獸人也會受到尊敬:“大司儀的話就是獸神的旨意,‘桑’洗耳恭聽”

‘獸魂侍者’彷彿一個僵硬的木偶,沒有一點生命氣息的道:“王子殿下現在的任務並沒有完成,請不要節外生枝,在眼下最關鍵時刻多豎強敵,爲他人做替死鬼、代罪羊”襖瑪大司儀的提議很短,但是卻讓‘桑’臉色大變:“什麼?我們的任務沒有完成?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在佶亞族精銳的突襲之下,整個”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就被‘獸魂侍者’打斷了:“您的意思是質疑大司儀的話嗎?”

‘桑’連忙道:“不是的,但是”‘獸魂侍者’沒有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道:“大司儀絕對沒有錯過,任務沒有完成就是沒有完成,雖然你已經摧毀了整個的‘曠日之森’,但是絕對有漏網之魚的存在因爲你們根本沒有和擁有亞神器的森林妖精交手”‘桑’覺得自己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沁透,雖然他不知道大司儀是怎麼知道自己並沒有和擁有亞神器的妖精交手這麼隱祕的事情,但是,自己沒有完成任務卻是事實,現在掩飾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我和他們交過手了,請轉告大司儀爲了維護我們佶亞族戰士的榮譽,我在破壞了對方的武器之後並沒有直接殺死他們,而是給了他們三天時間準備新的武器。我絕對可以完成任務的請大司儀放心”

‘獸魂侍者’依然聲音冷硬,對‘桑’的說詞並沒有一點反應,僅僅是很直接的問道:“他們不會逃走麼?”‘桑’連忙道:“不會,不會他們並不知道‘曠日之森’的事情,我們封鎖了所有的消息”‘獸魂侍者’馬上接口道:“那麼今天是你們約定的第幾天?我回去也有一個交代”‘桑’額頭上汗水瘋狂的滾下,戰戰兢兢的道:“是是最後一天”

‘獸魂侍者’平靜的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回去覆命了,王子殿下距離您任務失敗似乎也沒有多長時間了,請您留心”也不等‘桑’表示什麼,轉身,幾個彈跳消失在夜幕當中‘桑’臉色鐵青的看了混亂的拍賣所一眼,忿忿的喝道:“都愣着幹什麼,現在馬上全城搜索,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那幾個該死的森林妖精找出來”

一個腦袋不是很好用的獸人遲疑的問道:“殿下,那個魔法的什麼神器我們不要了麼?”‘桑’幾乎破口大罵:“你是聾的麼?我不是說了現在應該幹什麼了嗎?那個什麼魔法什麼的庇佑的神器不過是人類自誇的玩意,我原本也沒有想要那個破玩意哼,還不快去找?”所有潛伏的獸人們相互招呼着從陰影當中竄了出來,在空氣當中瘋狂的嗅着四散而去連一直跟在‘桑’左右的近侍也因爲他的憤怒而慌忙離開‘桑’狠狠的哼了一聲,用微不可察的聲音道:“雖然現在我還沒有能力反抗你,但是我不會永遠作爲一個傀儡存在的大司儀,你慢慢的等着我吧”

一邊自語着,他一邊向街道看去,計算着自己跳躍出去的角度,盤算着使用什麼身法才能顯得瀟灑和身份高貴他都從來沒有想過,真正身份高貴的人是不會沒事在深夜十分爬上別人家的屋頂的當他終於決定的時候,一個恭敬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響起:“佶亞族的‘桑’王子殿下,雖然很冒昧,但是能容許我給您做個專訪麼?”

‘桑’的身體猛的僵硬了一下,而後迅速的轉過了身體,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剛剛見退的冷汗重新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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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會重新的回到拍賣會的左近,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跟在那個‘同行’的後面潛行回來的,如果真要我給自己的行爲找個理由,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因爲我的這個同行居然沒有對剛纔自己失手錶示憤慨的情緒,相反的卻似乎是非常的開心吧?或者說我並不是沒有一點的好奇心,區別就是有些事情能夠引起我的興趣,而有些事情不能罷了

跟在她的後面,我小心謹慎。四周不斷的有微弱的心跳傳到我的耳朵當中來,我知道那是潛伏的屬於那些對‘魔法神的庇佑’有不良用心的人們他們應該也發現我們了,但是卻沒有人衝動,或許,他們已經將我看作是刺客也不一定畢竟,刺客這種職業僅僅是一個籠統的稱呼,無論原來是什麼職業,都可以爲了利益轉職成這樣一個行業的現在只要前面的那個‘同行’不發現我就好了

可以說,我的這個同行實在是不夠專業,她的樣子絕對不想一個盜賊,反而很像另一個職業搶匪我微微的搖着頭,真是不明白爲什麼哈迪老師對她們的門派有那麼高的評價,如果是我來評判,僅僅是這個‘同行’的行爲就絕對不及格了枉費我還因爲顧慮跟了回來,真是白費勁兒

拍賣所越來越近了,忽隱忽現的喧囂和打鬥聲傳了出來,讓我非常的奇怪,獸人們在戰鬥的時候喜歡胡亂的吼叫的,那是它們在發泄的時候無意識的吶喊,基本是沒有辦法控制的,聽說高等級的獸人還有專門用來在戰鬥的時候提高自己戰鬥力以及擾亂敵人心神的音波技巧,是有別於魔法加持的另一種能力那麼很顯然,獸人們並沒有違反‘和平公約’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而後,又對現在爭鬥雙方的身份產生了好奇的心理,難道說還有人傻得在獸人動手之前囂張麼?真是讓人莫名其妙的事情啊按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

‘同行’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投到拍賣所的圍牆當中去了,我微微遲疑了一下,站了下來

‘沒有任何事情我們盜賊不可以忍受,我們不講求過程,我們只需要結果而這個結果通常是在我們自身安全的基礎上的,一個優秀的盜賊不立危牆之下’哈迪老師的教誨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面,我不由得按着他的教誨開始思考問題無疑的,對於我來說,哈迪老師是除了父母之外我生命當中最重要的人,在我從幼稚兒童到現在的成年,都是聽從他的吩咐和教誨可以說,除了小時侯父親灌輸給我的聖教徒行爲準則之外,就都是哈迪老師的影響了這種早就成爲習慣的生存方式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現在很明顯大家都是在爭奪那件由我貢獻出來的神器,我實在沒有必要涉足到這個泥潭當中

猛的,我心神一動,轉過身來嚇了摸索到我後面不遠處的傢伙一跳,他尷尬的抓着自己披散的長髮,開口道:“您是土司先生吧?雖然很冒昧,但是您能容許我給您做一個專訪麼?”我的心裏一定,無論怎樣,只要我能把握住他的行蹤,就說明他在我能應付的範圍之內,和這個相比,被他識破我的身份都不是那麼重要了眼睛從他腰間那張精巧的‘滴水節’上面移開,落到他的臉上,我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微笑:“現在我知道什麼人在爲報社收集情報了,其實我早應該想到,這個世界裏面除了盜賊之外,也只有你們這些‘吟遊詩人’的情報最靈通了”

對面的傢伙沒有因爲我的話有任何的反應,他的素質真不錯:“您好,我是‘安伽’報社的特約記者‘諾.烏凡克’。職業是‘吟遊詩人’,您可以直接稱呼我爲‘諾’”等了一下,見我沒有反應,自顧自的道:“土司先生,請問能不能容許我爲您做一個專訪呢?不會耽擱您很長時間的”我依舊沒有反應,僅僅是向他微笑着心理卻不斷的盤算着應付他的方法,我根本沒有在意他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畢竟剛剛在改裝的時候,特製的改變體味的‘香磷’粉末已經用光了,會露出馬腳也不奇怪,而且,眼前的傢伙也只是知道我是土司,而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卜丁,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開始勸解我:“您看,我的時間其實也很忙的,而且我也對您很重視,趕在碧菲婭公主和哈尼爾大公爵前面採訪您,看啊,您多有面子?”他這麼說着,拍賣所那邊的喧鬧聲音更加的大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找不到任何一點急切的樣子,我不禁開口道:“真奇怪,您不到那麼熱鬧的地方做專題報道,攔着我幹什麼?”

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天啊,您居然小覷了我難道您認爲自己這麼一說,我就會傻呼呼的放開您這個爭論的焦點,去忙那些不起眼的小新聞麼?難道我在您的眼裏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檔次麼?您簡直太傷我的心了”我苦笑:“您過講了,我可沒有任何小覷您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明白難道您是指我出讓了‘魔法神的庇佑’這樣的神器麼?那僅僅是我一時好運罷了”

諾搖頭咋舌:“您真不是一個實在的人,我剛剛纔訪問過西席先生和佶亞族的‘桑’王子,對於那個神器的報道已經完成了,至於我現在找上了您,和這個的關係也不是很重要了請問您覺得斯嵌特先生這個人怎麼樣?”我一愣:“您應該去問西席先生吧?我和斯嵌特先生並不熟悉的”諾連忙搖頭:“您怎麼和‘桑’王子問了同樣一個問題呢?當然了,作爲受害人也許現在您還不知道斯嵌特先生陷害了您,但是我需要的正是您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前的感覺啊。您可不能敷衍我”

我整個人呆了一下,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大腦也瘋狂轉動了起來,很明顯的,眼前的這個傢伙知道了某些對我不利的東西,但是又不是那麼想說,如果按照正常的手段,他是一定不會理會我的,那麼我想從他的嘴巴裏面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不能不用上一點手段了畢竟這個人似乎不是什麼非常精明的人呢。於是我裝做不確定的聲音問道:“您剛纔的意思是斯嵌特這個傢伙陷害了我?不可能的,他根本沒有陷害我的理由啊?我不相信您的話,您這麼說可是太失禮了”諾尷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就是您看我,就是這張嘴巴惹人討厭,是了您現在應該說一下您對斯嵌特的感覺了吧?”

我的臉色轉變了一下子,又換了一種語氣:“您的人品真不怎麼樣,烏凡克先生。我不想和您有太多的交涉,也不敢相信您能寫出什麼樣的報導出來,所以請不要來煩我”我這麼說着,試探着他的反應,看他是否對採訪的事情那麼執着。如果我失敗了,那麼我就馬上離開這裏到拍賣所去,無論斯嵌特想對我做什麼,只要有西席先生在,他就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諾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您簡直太傷我的心了,您寧願相信那個爲了利益勾結城防預謀殺害自己養父嫁禍給您和‘桑’王子的傢伙,也不肯相信誠實善良,忠誠可靠的我麼?”“預謀?”我喃喃自語着,馬上明白了那個該死的斯嵌特的計劃,舍掉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向拍賣所衝去,我一定得保證西席先生的安全才能保證自己的清白,否則,這個官商勾結打壓下來的勢力我是絕對承受不起的況且,我對西席先生還是保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的,尤其是在那次早餐之後

但是我的經驗明顯還是差了許多,沒有發現事情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更沒有考慮眼前這個神神祕祕的記者究竟是幹什麼的,被這個消息衝暈了頭的我很自然的選擇了一個不是那麼正確的方式這個其實也不能怪我,畢竟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從老師羽翼下面露出頭的稚鳥罷了

於是,在我拼命的向前衝時,沒有留意到那個‘諾’故意壓低聲音說的什麼東西,以及他無意識流露出來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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