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深的懸崖深不見底,蕭芸曦就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風飛吹了起來,頭髮被風吹的漫天起舞,蕭芸曦的腦子卻是異常的清醒。
百分之一的希望,想從陸寒煜手裏奪得百分之一的希望,只能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換。陸寒煜,這個人,終究是欠他的了。
“曦兒”南宮浩的趴在上面,焦急着對着下面的蕭芸曦大聲的喊着,張曲抱緊了南宮浩,也趴在上面。
蕭芸曦的身體停止了下墜,順着自己的手臂看上去,陸寒煜那個從來臉上都是笑意的人,此時已經是滿臉大汗。
他一隻手扯着蕭芸曦的右臂,另一隻手直接徒手抓在懸崖邊上的一顆突起的手頭上,血已經把那塊石頭給染紅了。
陸寒煜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那身從來都是乾淨的白衣,早已經被血污和懸崖邊的灰塵弄的骯髒不堪。
第一次,陸寒煜這個如同仙子一般的人,真正的被世間的污穢所侵染。
其實蕭芸曦只是想賭一把,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是憑藉着南宮逸告訴自己的那些話,還有陸寒煜那滿面的笑容。然而,蕭芸曦知道自己還是賭勝了。陸寒煜,他還是不願意讓自己去死。
陸寒煜咬着牙齒,臉上強擠出來一絲的笑容,“蕭兄,這就是你說的百分之一的希望嗎?倒真是個好,好辦法!”
蕭芸曦的臉漲紅,她知道自己這就是在利用陸寒煜對自己的那一份真心,利用陸寒煜對自己的一絲不捨。
蕭芸曦沒有再去看陸寒煜,而是對着上面的南宮浩道:“走,快走!”
“不,曦兒,你等着我這就去救你上來,曦兒,曦兒不要怕!”南宮浩爬起來就要在四周尋找東西。
張曲一把扯住南宮浩的手,“太子殿下,現在太子妃用自己的性命給您開路,您若是真的不想辜負太子妃的一片苦心的話,就趕緊走。”
“你在說什麼?曦兒現在可是掛在懸崖邊上,我怎麼可以走?”
“您要把她救上來了,陸寒煜也就上來了,您就必須得死。”
南宮浩身體微微一震,張曲繼續道:“殿下,您知道爲了您多少人死了嗎?您知道現在陛下,娘娘多麼盼望着您回京城嗎?您知道滄州的士兵把所以的身家性命可都交給您了。難道您就要在這裏止步嗎?您就要在這裏放棄嗎?”
“我不能丟下曦兒不管的,不能,一定不能!”南宮浩喃喃之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