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把這話一說,四周都開始議論起來,想不到戶部侍郎張清,張大人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邊上的議論說越多,那七八個打手越生氣,“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損害張大小姐的清譽。”
瀋海道:“我胡說八道?好,那我就在這裏念一念咱們張清大人的親筆婚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胡說八道。”
瀋海還沒有念,那七八個打手已經衝了過來。
瀋海也不是喫素的,他來京就是考武狀元的,身手自然不錯。對着七八個人絲毫沒有懼意。
只見瀋海動如脫兔,靜若磐石,一張一弛,非常的靈活。不過是幾個回合就把拿七八個人大的滿地找牙。
瀋海搖搖頭道:“就憑你們幾個,如果不是你們剛剛偷偷在我的飯裏下了藥,怎麼會偷襲成功。”說着扭頭就走。
蕭芸曦看着他雖然步伐有力,不過也是強攻之末。想想剛剛他們說的藥,恐怕這個人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不過是提着一口氣強撐而已。
蕭芸曦對身邊的侍衛道:“你跟着他,等他昏了,就把他帶回來。”
等蕭芸曦她們到了小院的時候,那名侍衛就揹着瀋海等在門口,“五小姐真是神機妙算,這個人沒走幾步就昏倒了。”
蕭芸嫚在邊上有些着急的道:“快把他帶進去,你們趕緊去請大夫。”
幾個人就把瀋海帶到了廂房裏,大夫還沒有來,他們這個小院比較偏遠,距離藥房比較遠些。
蕭芸嫚身上經常有傷,自然就是百病成醫。她小心的看了看瀋海的頭部,“應該是沒什麼,就是一些皮外傷。小錦,你去那些水來。”
邊上的小丫頭去端水,蕭芸嫚用自己的手絹打溼,給瀋海茶洗傷口。
蕭芸曦立在一邊,帶着笑臉道:“大姐姐,你好像很在意他。”
蕭芸嫚也不回頭,“我覺得他很可憐。”
“哦?”
蕭芸嫚道:“如果他不是無依無靠,沒有身份地位,想必那個張大人也不敢如此對他。”
蕭芸曦心一沉,知道蕭芸嫚看到這個瀋海應該是想到了自己。
蕭芸曦沒有說話,蕭芸嫚悠悠的道:“如果我不是庶女,如果我的娘還活着,我就不信李崇那個混蛋敢這樣對我。”她口裏的娘就是蕭芸曦的親生母親。
蕭芸曦上前一步,把手放在她的肩膀道:“姐姐,你現在有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
蕭芸嫚回過頭來,“小妹,你已經爲我做的太多了。能把我從那個李家救出來,我這一輩都忘不了你的好。”
“傻姐姐,我救你就是因爲你是我姐姐,不是讓你記得我的好。我是說想讓你幸福,你知道。只有你過的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好。”
蕭芸嫚的眼睛有紅,“小妹。”她一張口,竟然有些嗚咽聲。
蕭芸曦拍拍她的肩膀,讓她什麼也不要再說了。
“我是死了嗎?”一個低低的是聲音從地上傳來。
蕭芸曦她們看過去,瀋海已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臉上的血跡已經清洗乾淨,露出了一張英俊的臉。
“你醒了?”蕭芸嫚湊近問。
瀋海輕聲道:“你是天上的仙女嗎?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