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關智勇眼前一亮,是自己理解錯誤,剎那間眼角眉稍都是溫柔。

  陸皓思一雙黑亮的大眼睛,聚精會神的回望着他,被如此溫柔熾熱的眼神注視着,她莫名感覺呼吸變的急促,手不自覺的放在胸前,感覺心臟怦怦亂跳。

  彼此凝望着對方,沉溺於對方眼中彼此的倒影。兩人之間彷彿連空氣都有了不一樣波動……

  “在這裏,陸支書野豬在這裏。”不遠處傳來村民的叫聲。

  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關智勇退後一步,懊惱地低咒一聲,來的這麼快乾什麼?

  陸皓思轉過身,搓搓臉頰,不由得感覺渾身不得勁,戰慄了一下,她頭腦混亂,可心卻在反常的雀躍。

  陸皓思來不及細想,村民們就圍了過來。

  陸衛海看見他們兩個,顧不得形象抓着關智勇道,“一大早你們跑哪兒去了,不吭一聲的,你知不知道,這山林裏很危險的,真是嚇死人了。”

  “抱歉,是我疏忽了,本來晨練來着,不知不覺的走遠了。”關智勇不好意思道、

  “這野豬是你打的。”村民問道。

  “是啊!”關智勇應道。

  “真是太感謝了,這傢伙禍害了我們不少莊稼。”村民們高興地說道。

  夏季和秋收前後,野豬在平原、村莊附近、丘陵及低山較多,覓食方便。入冬後,莊稼收了。野豬在高山、密林較多,找野果子喫,有時也下山覓食。

  “前兩年野豬多的。常有一二十頭一字排開,在田裏拱紅薯。真是恨死這些大傢伙了。”

  “每年我們都會組織村裏的壯年出來打獵,可惜我們的槍法不太準,大部分時間是無功而返。”

  “還好解放軍同志野外拉練,幫我們消滅了一些,這應該是漏網之魚了。”

  “我們是尋着槍聲過來的,怎麼不見彈孔啊!”村民好奇地圍着野豬轉來轉去道。

  “我打的是眼睛。”

  村民看了下豬頭。果然一直眼睛被打穿了。

  “真是好槍法耶!”

  白天的野豬最難打。它們太警覺了,即使喫食物,也會不時停下支起耳朵聽。相隔很遠。人的腳步聲它也能察覺,稍一愣神,就跑了。山林裏奔跑,人也根本追不上野豬。

  關智勇被村民們質樸毫無遮掩地崇拜地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道。“我們趕緊下山吧!長輩們該着急了。”

  “哦!”陸衛海回過神兒來。指揮村民們,找胳膊粗的樹枝,然後從身上解下繩子,將野豬綁在粗枝上兩人抬着野豬下山。

  一路上關智勇又打了幾隻冬天出來覓食的野兔。

  “等一下,等一下!”陸皓思突然高興地叫道。

  “怎麼了?怎麼了?”陸衛海被嚇得猛的轉過身來道。

  對於這些城裏來的親戚,他現在猶如驚弓之鳥似的,生怕出了事,不好交代。

  “勇哥?”陸皓思雙眼放光激動地問道。

  “怎麼了。又發現什麼寶貝了。”關智勇見她的樣子,期待的問道。

  “嗯!”陸皓思重重地點頭道。指着一顆粗壯高大的白樺指着道,“勇哥,樹幹上有塊兒凸起的實體呈現類似於碳的黑色塊狀。你幫我把它摘下來。”

  “好嘞!”關智勇脫掉外罩,扔給了陸皓思。

  關智勇向後走了幾步,突然發力,然後蹬着樹幹,蹭蹭的就上到最近的樹杈上,然後倒吊着將那塊兒黑色的凸起給摘了下來。

  嗖的一下從上面墜落,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完美的落地。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看傻了衆人。

  “高人耶!”

  “皓思是這個嗎?”關智勇雙手捧到她的面前獻寶道。

  陸皓思拿過來仔細看看,嗅嗅,高興地點頭道,“是這個寶貝。”

  “這算什麼寶貝啊!不就是樹疙瘩嘛!我們拿來碾成粉泡水喝的,年輕人還不愛喝,嫌棄它味道怪,都是村裏的老人喝的。”村民嚷嚷道。

  “難怪二叔公都九十了這老人家的身體還這麼好。”陸皓思勾脣一笑,眉眼彎彎道。

  “寶貝拿到了我們趕緊回家吧!”關智勇雙眸溫柔地寵溺地看着她道。

  “寶貝?那樹疙瘩居然是寶貝。”下山的村民們不停地竊竊私語。

  陸衛海上前兩步追上陸皓思,“那個皓思妹妹,這寶貝是怎麼回事?”

  “這個下了山,我們詳細談,衛海表哥,你們守着寶山知道不?”陸皓思嘴角微翹起來,綻了一個清淺如月的笑意。

  “好好!”陸衛海朝村民們使使眼色,加快步伐。

  一路回到村裏,陸皓思和關智勇就被陸忠福給數落的一頓。

  “你們出去晨練也要寫個字條啊!還有人生地不熟的,圍着村子跑就好了,你們就敢往山上跑,不怕遇見野獸啊!”江惠芬戳着陸皓思的額頭道。

  “奶奶,你看我們獵到野豬了耶!中午有口福了。”陸皓思眉飛色舞道,“你看看個頭好大,足夠我們喫了。”看着二老陰沉如鍋底的臉,趕緊認真地道歉道,“爺爺、奶奶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嫂子,回來了,回來就好,別罵了,孩子們知道錯了。”山桃勸慰道。

  “走走,餓了吧!咱們喫飯去!”山桃拉着陸皓思他們倆,嘴上說道,“杏兒,杏兒趕緊擺飯,人回來了。”

  早餐很簡單,蔥油餅,玉米粥陪着鹹菜,山泉水熬的玉米粥甜香鮮美。

  喫完飯陸小梅和嫂子海燕麻溜的收拾好了餐桌,泡上了茶水端了上來。

  “爺爺,您不是讓我找村子裏的優勢嗎?我找到了。”陸皓思拿出新鮮的樺樹茸放在炕桌上道,“噹噹……就是它。”

  “樹疙瘩?”陸青河輕笑道,“皓思你在開玩笑吧!”

  白樺茸,生長在樺樹上。這種真菌的活性極強,會不斷吸取樺樹的養分,大約10-15年之後會把白樺樹的精髓吸收殆盡,使白樺樹枯死。可見這種真菌的生命力有多麼旺盛。這種先出現、再吸取白樺養分、使其枯萎的過程,與人類癌細胞增生、逐漸破壞健康的人體細胞,最後油盡燈枯而死如出一轍,所以纔有“樺樹之癌”的惡名。

  “我可沒有開玩笑,它其中所含SOD比靈芝多55倍。”陸皓思淡淡地勾脣一笑,眨眨流光溢彩的黑眸高興道。

  SOD是什麼?陸衛海不懂,“可靈……靈……芝。”他被震的結結巴巴地說道,吞了吞口水道,“它不是應該比靈芝更稀有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靈芝大家都很熟悉,名貴的藥材,而它比靈芝還厲害,大家將信將疑。

  陸皓思嫣潤的嬌脣不由一勾,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怪大家不認識。”

  “支書,支書?”堂屋外傳來很多村民地聲音,看來都是來問問這樹疙瘩怎麼就成了寶貝了。

  陸衛海趿拉着棉鞋,蹬蹬跑了出去,“嗬……你們怎麼都來了。”

  “支書,嘿嘿……”善良淳樸的村民們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道,“我們?”

  陸衛海看人這麼多,於是道,“你們到祠堂去,我請皓思妹妹給大家講講,行了吧!”

  “還是支書好!”村民們激動道。

  “先別激動,天太冷了,趕緊去燒幾個大火盆,別凍着我們的嬌客了。”陸衛海看着他們吩咐道。

  “得令,好嘞!”嘩啦啦一下子圍在門口的人全跑了。

  陸衛海進去看向陸皓思說明了一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陸皓思。

  “好啊!我沒問題。”陸皓思笑道。

  待祠堂收拾乾淨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祠堂可是村委會的辦公室,正堂也是村裏開大會的地方,也是晚上掃盲班的所在地,經常使用,很乾淨。

  “皓思,穿上軍大衣,外面冷。”關智勇拿着軍大衣出來道。

  “嗯!”陸皓思接過軍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戴上狗皮帽子,出去了。

  當然家裏也都搬上小板凳跟着去了。

  陸皓思走到祠堂後,已經來了不少的人了,大家嘰嘰喳喳如菜市場似的。

  陸衛海站在講臺上,拿着麥克風說道,“安靜,安靜!現在我們請陸同志來講講。”

  陸皓思坦然地走上了講臺,坐在了圈椅上,敲了敲麥克風,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皓思,陸青河是我本家的二叔公。”接着又道,“不知道我的普通話大家是否聽的懂!”

  “聽的懂!你說的很好。”村民們笑道。

  “那好,我現在開始進入正題了。”陸皓思看着他們笑了笑道,“你們管我手裏拿着這個東西叫樹疙瘩對吧!”

  “對!”

  陸皓思接着說道,“這個學名叫樺樹茸,草藥之王,蘇聯、波蘭、日本等國的民間常用藥物,人們已從菌核和菌絲中提取到一種糖蛋白和一種水溶性多糖,發現均有明顯的降血糖作用。

  就這個樹疙瘩裏面含有大量的抗癌、降血壓、降血糖、復活免疫作用的植物纖維類多糖體。可以提高免疫細胞的活力,抑制癌細胞擴散和復發,在胃腸內防止致癌物質等有害物質的吸收,並促進排泄。經過精製菌粉對糖尿病治癒率達93%。

  長期服用可延年益壽。可預防感冒。防止高血壓。不僅是一種補藥,而且是血液的清潔劑和疼痛的緩解劑。改善並預防過敏性皮質。對肝炎、胃炎、十二指腸潰瘍、腎炎有明顯的治療作用。並對嘔吐、腹瀉、胃腸功能紊亂有治療作用。簡而言之,它是一種草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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