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陸皓杉看着轉身疾步走的陸皓舞叫道。
陸皓舞回身看着他們,陸皓杉揮舞着拳頭道,“加油!”
“是,我一定會努力的。”陸皓舞嫣然一笑道,笑容非常的迷人。
“你的臉那麼陰沉幹什麼?”roy看向黑着臉的曾海生道,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陸皓舞和陸皓杉在一起說話。
“哦!名花有主了,海生這下子死心了吧!”roy幸災樂禍地說道。
“囉嗦,還不進場!”曾海生氣憤地轉過身去,邁着大步進了演播廳。
“喂!你還要留下來,看她表演啊!”roy追上去道,“虧你特地來爲她加油!”迎着他瞪過來的眼神,那目光如殺人似的,roy舉手道,“ok,我不說了,不說了。”
“喂!兄弟,不會吧!才見了幾次面,就陷得那麼深。”roy瞪着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無法理解!她到底有什麼好!”
Roy無法理解,連曾海生自己都無法想象,自己會爲一個女人神魂顛倒。一見鍾情 、二見傾心、 三見非你莫屬 !只能感嘆一聲緣分啊!對一個人有感覺了那是不能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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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好!”羅珊娜推着陸皓舞道,“姑娘們還有三分鐘,快點兒檢查一下,準備好了嗎?”
佳麗們站在化妝鏡前,仔細地檢查一下自己。然後陸續地到了舞臺的入口處。
陸皓杉和陳安妮坐在觀衆戲上,突然燈光變暗,竊竊私語聲也漸漸的沒了。安靜了下來。
隨着動感的音樂響起,佳麗們穿着華貴的晚禮服,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來,由遠及近,走得美麗、美好、美妙。帶着好似天生般的優雅與慵懶!
“媽,咱家小舞真漂亮。”陸皓杉壓低聲音道。
陳安妮滿臉笑容地點點頭,食指放在嘴邊。“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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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客廳內,一家人緊張地看着陸忠福,詭異。太詭異了,不可能沒有看到啊!彩色電視機內小舞那麼明顯。
總之客廳內詭異的安靜,佳麗們集體亮相完畢後,兩位司儀走了上來。信哥笑着說道。“霑哥,我們的口號是智慧與美貌並重!下面我們考考佳麗的口纔好嗎?”
霑哥笑着問道,“那信哥,有什麼新的創意沒有。”
“我們準備了搞笑拗口的繞口令。”信哥回道,伸出了手臂,工作人員推上來了題板。
霑哥笑道,“好的,事不宜遲。我們有請第一位佳麗,十號。黎美琪小姐。”
“好的有請。”信哥視線看向身着泳裝的黎美琪小姐,款款朝他們走來。
“黎小姐你好。”
“你好!”黎美琪點頭示意道。
信哥笑道,“我們後面的佈景板上,準備了一個繞口令,看你在十秒之內,能否完成。”
“準備好了嗎?”霑哥問道。
“我試試看!”黎美琪轉過身去,看向佈景板。
“好,準備,一、二、三……”兩位司儀異口同聲道。
黎美琪看向佈景板,深吸一口氣,“司小四和史小世,四月十四日十四時四十上集市,司小四買了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史小世買了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司小四要拿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換史小世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史小世十四斤四兩細蠶絲不換司小四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司小四說我四十四斤四兩西紅柿可以增加營養防近視,史小世說我十四斤四兩細蠶絲可以織綢織緞又抽絲。 ”
“一口氣念出來,好棒!”兩位司儀拍手道。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夾雜着司儀的喝彩聲,場內的氣氛熱烈極了。
信哥舉手,場面安靜了下來,信哥高興道,“哇哦!真是開門紅啊!”他接着說道,“黎小姐,非常清楚流利啊!霑哥。”
“信哥,老實說,她的舌頭一點兒都沒有打結,這四和十、十四和四十分的好清耶!真是厲害。”霑哥說道。
“謝謝黎小姐,謝謝。”信哥鼓掌道。
“謝謝!”黎美琪微笑着退了下去。
一到了幕後,陸皓舞和趙雅之,圍着她道,“琪琪,你好厲害啊!”
黎美琪捂着熱辣辣的臉頰道,“我剛纔好緊張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念出來的。”
“緊張還表現的這麼好!”趙雅之拍着她的肩頭道。
“噓……是十四號的孫泳兒。”陸皓舞拍拍她們兩個道。
孫泳兒走到兩位司儀面前,信哥道,“孫小姐你好。”
“兩位主持人你們好!”孫泳兒微笑着說道。
“你好,我想你也知道了遊戲的規則了。”霑哥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孫泳兒笑着說道。
“好!一、二、三!”
孫泳兒看向佈景板,沉着冷靜地念道,“錫了拿匠漆巷七譏匠錫巷西。
漆了用匠錫巷西氣匠漆巷七,
漆的匠漆巷七了拿匠錫巷西,
錫的匠錫巷西了用匠漆巷七,
匠錫個一巷西,匠漆個一巷七。”
信哥看看自己的手中的卡片,怎麼唸的都聽不懂!
臺下的觀衆席上也是異常地安靜!
直播室內,“她搞什麼?她唸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大家紛紛交頭接耳。
“怎麼辦?”大家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方姐。
方怡華儘管心裏怒火沖天,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機。
該怎麼辦?直播的時候出這麼打大紕漏。
“方姐,用不用插播廣告。”有人提議道。眼神緊緊地看着方怡華,手放在機器上只等着一聲令下,切換畫面。
方怡華很想把畫面給切換成廣告。但她知道這樣子就是搞砸了,還有什麼臉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目光緊緊地盯着熒屏,手心兒緊緊的攥着,全是汗!剛剛想揮手切換畫面,卻聽見……
“霑哥,最近我可能沒挖耳朵,聽的不是很清楚。”信哥看向孫泳兒道。“孫小姐剛纔唸的繞口令,好想和佈景板上的有點出入。你說我到底有沒有聽錯。”
“信哥,我昨晚肯定挖了耳朵。我確定我耳朵沒有問題,不過剛纔聽完孫小姐的說的話,我覺得好像參加錯選美了。好像參加了外星人的選美。”霑哥自我調侃道,心裏卻在琢磨怎麼回事?
“爲什麼?爲什麼?”信哥連問兩遍道。心裏也在嘀咕怎麼回事?
“好像說外星話耶!”霑哥抬頭望天道。
“是嗎?我剛纔所讀的就是佈景板上所寫的字啊!”孫泳兒笑容甜美地說道。
電視機前的觀衆也在猜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陸皓兒問道。
“看司儀好像是選手自己臨時發揮的。你們看主持人他們倆好像也蒙了。”陸皓逸仔細觀察着電視機裏的兩個人道。
“就看他們能不能儘快發現了。”顧雅螺莞爾一笑道,“呵呵……這下子還真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怨了。”
“就因爲剛纔被主持人刁鑽的話題給整的。”陸皓逸搖頭無語道。
“這下子就看司儀的應變能力了。”陸皓思手託着下巴溫婉地笑道。
“怎麼螺兒發現了。”顧展碩急忙問道。
“倒背如流 !”陸皓思一雙眸子像是兩泓清澈動人的湖水,溫柔地說道。
“哦!”大家才恍然大悟。
這時候電視機裏面的孫泳兒又看着佈景板唸了一遍。
正確的讀法是:七巷一個漆匠,西巷一個錫匠。
七巷漆匠用了西巷錫匠的錫,
西巷錫匠拿了七巷漆匠的漆,
七巷漆匠氣西巷錫匠用了漆,
西巷錫匠譏七巷漆匠拿了錫。
二位司儀也看出來了。偷偷鬆了口氣,趁着鏡頭打向孫泳兒時。瞪了她一眼。
在心裏罵道:大姐,你要這麼做早說啊!差點兒被你給害死。這幸好反應過來了,不然被涼在臺上,可真是太丟人了。
這臺戲還得接着唱下去,二位司儀拍手道,“哇……好棒!”
信哥道,“我現在才聽清楚,原來她把我們的繞口令反過來讀。”
霑哥打趣道,“有沒有搞錯,是不是在耍我們啊!你竟然從後往前讀,一字都不錯。”他指着自己道,“原來並沒有把我們當成傻瓜啊!”
“好謝謝你孫小姐。”信哥說道。
“謝謝!”
陸皓舞看着臺上的孫泳兒道,“看看這手段耍的。出奇制勝啊!”
“還不知道高層怎麼決定呢?”趙雅之擔心道。
“高層不知道,反正這收視率上去了,全港市民記住她了。”陸皓舞壓低聲音道。
“第一個喫螃蟹的人,是很令人佩服的,我們再來就是拾人牙慧了,就會東施效顰貽笑大方了。”趙雅之搖頭道,“況且我們兩個抽到的是背詩,倒着背還有意境嗎?”
“這倒也是!”陸皓舞認同地點點頭道。
“時間不多,想不出什麼好的招數,別在演砸了,可就完了。”黎美琪提醒她們兩個道。
“知道了!”
在陸皓舞她們三個嘀咕地時候,前面四位已經表演完畢,中規中矩,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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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霑哥接下來,是最後兩位佳麗了。”信哥笑道,“我們考她們什麼呢?”
“前面考了唐詩,那麼接下來就是宋詞了。”霑哥說道。
“好,接着請我們下一位佳麗,六號趙雅之小姐。”信哥高聲說道。
“好,有請。”霑哥說道。
趙雅之款款走到他們面前,“二位主持人好。”
“你好!”
“趙小姐,身後的佈景板有兩首宋詞,請你上前揭開其中一個詞牌。”信哥指着佈景板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