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妮被陸江丹給說的一愣,在香江見颱風實在太稀鬆平常了,那大樹被風吹的攔腰折斷。想起她那個視爲天的丈夫,頓時打了個冷顫。

  再想想這些天演藝圈裏真鬧騰,各種八卦雜誌寫的是精彩紛呈,好不熱鬧,到現在都沒有個具體的結果。

  陳安妮好半天才抬起頭來道,“小姑子,謝謝你的提醒,我差點兒犯下了大錯。皓杉說的對,如果買了公寓,那等與不讓小舞回家了。等於阻斷了小舞和你二哥的聯繫了。”她擺手道,“這錢我不借了,我走了啊!真是打擾你了。”話落匆匆離開了廠子,打車去了交易所。

  結果陳安妮撲了個空,陸江帆不在公司,出了交易所,只好回家了。腦子裏胡思亂想的,結果半下午陸江帆卻突然回來了。

  “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早,股市好像還沒休市吧!”陳安妮接過他的手裏的公事包道,無意間碰了他的手,有些微燙。手掌敷在他的額頭,“喲!老公,你好想在發燒啊!”

  “發燒?我沒感覺,只是有些累,睡一會兒就好了。”陸江帆拂開她的手道,換了鞋趿拉着拖鞋進了房間,一下子倒在牀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休息會兒,晚餐好了再叫我。”

  “孩子他爸,你別嚇我啊!”陳安妮跪在牀邊看着他道,“我去叫小叔子。”

  “回來,也不看看錶。江船在家嗎?”陸江帆無力地揮手說道。

  “我去找螺兒,螺兒肯定在家。”陳安妮蹬蹬的跑到了天臺屋,一眼就看見螺兒正在忙着畫圖。

  二話不說。拉着就跑,顧雅螺問道,“二舅媽,這是怎麼了,火急火燎的。”

  “你二舅生病了,你去看看。”陳安妮說話當中,兩人進了房間。

  顧雅螺把完脈後。笑着安撫他們道,“沒事,二舅舅只是腸胃不舒服了。中午估計喫的也不舒服,一會兒我給你拿些山楂丸和藥。二舅媽熬些清淡的粥,好好睡上一覺就沒事了,多喝些水。”

  “真的!”陳安妮不相信道。“人都倒下了。以往即使發高燒,你二舅還帶病上陣呢!”

  顧雅螺不着痕跡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陳安妮立馬明瞭,這是心情不好,才生病的。

  “好了,二舅媽沒事,別擔心!我去拿藥。”顧雅螺起身道。

  “螺兒謝謝你了。”陸江帆有氣無力地說道。

  “客氣什麼?自己人。”顧雅螺擺擺手,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妻倆。

  顧雅螺很快把藥拿來,交給了陳安妮。告訴了服用的方法,“二舅媽,我天臺上還有事,就上去了?”

  “你忙你的去吧!”陳安妮趕緊說道,“有事我上去找你。”

  送走顧雅螺,陳安妮倒了杯溫水,拿着藥進了房間。

  “平時連感冒都很少得啊!這是怎麼了。”陳安妮屁股頂開房門走了進去道。

  “起來吧!喫藥。”陳安妮將藥和水放在了牀頭櫃上,攙扶着陸江帆起來,斜靠着牀頭,把藥遞給了他,看着他喫下去,又將水遞給了他。

  “從來沒有消化不良的現象,這是怎麼了。”陳安妮擔心道。

  看着陸江帆將藥送服下去,接過他手裏的水杯放在牀頭櫃上,坐在牀邊的陳安妮又問道,“有什麼不順心的事,除了小舞的事,還有別的事嗎?是股票的事,它跌就跌唄!這誰還攔得住。”

  “別囉嗦了,我沒事。”陸江帆撓撓肩膀道。

  陳安妮趴在他臉前道,“疼的很厲害嗎?”

  “不厲害!中午喫了份牛排就不舒服了。”陸江帆擺手道,面容憔悴,很是沒有精神。

  “哎呀!中國人的胃,你喫什麼牛排啊!半生不熟的,怪不得不好消化呢?”陳安妮叮囑道,“以後儘量少喫那玩意兒,一頓午飯好好喫中餐用不着幾個錢,西餐又貴又不好喫。”

  “大家一起去西餐廳喫的午飯,能有中餐嗎?好了,別唸叨了,這頭疼,讓我休息會兒。晚餐就喫點兒清淡的。或者我要是沒醒的話,就別叫我了,餓一頓也死不了。”陸江帆說着躺了下來。

  “你的胃還是挺夠意思的,如果是我的胃,很早以前就出問題了,恐怕都不行了。”陳安妮嘮嘮叨叨地說道。

  “喫牛排,能把胃喫壞嗎?這樣的話,西方人還不個個得胃病啊!”陸江帆不耐煩地說道。

  “皓杉那小子跑哪兒了,這麼晚了該回來了。”陳安妮埋怨道,這關鍵時刻竟然找不到人。

  又道,“這喫了藥,用不用再讓螺兒給你看看。”

  “不就是消化不良啊!看什麼看,喫了藥,感覺好多了。”陸江帆說道,“別小題大做了。”

  “怎麼顯得沒精神啊!”陳安妮擔心道。

  “哎呀!真煩人。”陸江帆瞥了她一眼,翻身背對着她道,“別和我說話了。”

  “怎麼看着顯得沒勁兒啊!是不是哪裏出了大毛病了。”陳安妮不死心地又問道。

  唉……陸江帆長長的嘆了口氣。

  陳安妮着實擔心道,“你剛纔嘆氣了吧!”

  “嗯!”陸江帆扭過頭來看着她。

  “我問你嘆氣了沒有。”陳安妮重複一遍道。

  “嘆氣了嗎?是出氣吧!你聽錯了。”陸江帆平躺着看着她死不承認道。

  陳安妮跟着輕嘆一聲道,“用不用給你按摩、按摩。”

  “赤條條來世上走一遭,現在能混着穿上衣服就行了。”陸江帆突然感慨道,“收音機裏經常播放的歌曲,還值得聽一聽。”

  “你不是說那是軟綿綿的歌,靡靡之音,你當初不讓我聽呢!”陳安妮一掀嘴皮子道。

  陸江帆手掌拂過自己的額頭,陳安妮扒拉開他的手,摸了摸額頭,感覺不燒了。

  陸江帆推開她的手道,“別這樣,假裝關心我似的。用不着這樣,我什麼毛病都沒有。”

  “唉……”

  “皓杉他爸,你怎麼了。嗯?怎麼了?”陳安妮彎着腰,趴在他眼前道。

  “哎呀!你呀,真是的,我就嘆口氣也不行嗎?”陸江帆睜開眼睛白了她一眼道,“我心裏發悶,悶的慌。”說着翻身背對着她。

  “那你休息吧!我去熬粥,養養胃。”陳安妮小聲的說完後,就退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結果熬好了粥,陳安妮看着他睡的香,試探的叫了兩聲,人沒醒,又繼續熟睡了。

  索性讓他睡吧!和陸皓杉喫完飯後,也休息了。

  第二天,星期天,陳安妮看着他依然精神不太好。喫完早餐,穿上外出的服裝,趕緊追着說道,“身體不大好,就別出去了,今天又不用上班。”

  “我身體很好。”陸江帆打開房門道。

  陳安妮攔着道,“咱們上醫院去看看吧!”

  “幹嘛!上醫院。”陸江帆拂開她的胳膊道。

  “檢查一下身體啊!你消化不好,到底是哪裏出了毛病啊!”陳安妮快步追着他道,“皓杉爸!”

  “你耳朵塞着棉花呢?我說過沒有毛病。”陸江帆堅決地說道,接着又道,“你再這麼囉嗦,我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

  “就你現在這樣子,能抱動我,還把我扔到樓下,說的倒輕巧。”陳安妮媚氣他道,“無精打采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你給吹跑了。”

  “爸,您要出去嗎?”坐在客廳的陸皓杉一看見他們立馬站起來道。

  “說了也不聽,非要出去。”站在玄關處的陳安妮將他外出的鞋子擺好了,抬眼看着陸皓杉道,“你跟你爸說說,別讓他出去了。”

  “天氣太熱了,瞧這日頭毒的,您還是在家休息吧!”陸皓杉勸道。

  “我又不是曬太陽,你們怕什麼?”陸江帆穿上鞋子,打開了門,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陳安妮趁機抓着陸皓杉耳語了兩句,陸皓杉換上鞋子道,“爸,我陪您上醫院好不好。”

  “咱家兩個醫生,還用的着上醫院。”陸江帆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去。”

  “那爸您慢走。”陸皓杉無辜地眨眨眼看着陳安妮道。

  陸江帆回頭道,“你這年輕小夥子,怎麼也跟我似的,看着沒精神,怎麼你也不舒服嗎?”

  “嘿嘿……”陸皓杉嘿嘿一笑道,“可能是讓爸給傳染的吧!總想躺在牀上,不想動彈,起來直打晃,渾身沒勁兒。”

  “這可不行,年紀輕輕的哪兒那麼多毛病啊!”陸江帆搖頭道,“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是爸。”陸皓杉趕緊應道。

  母子倆目送着陸江帆下樓,轉身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陳安妮看着陸皓杉氣都不打一處來,“你這小子,你爸說不去醫院,你就不陪他去啊!”又道,“你看看你還興高采烈的,你小子不知道家裏的情況啊!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輕撫額頭擔心道,“我怎麼看都覺得你爸有些怪怪的。也許他知道自己身上出了大毛病,就像得了絕症,判處死刑的人啊!”

  “哎呀!媽,您別胡亂瞎猜好不好。螺兒給親自把的脈,您還不相信她的醫術。”陸皓杉擺手道,“您別自個嚇自個兒了,爸只是心情不好!”

  “你怎麼不瞭解你自己的父親呢?”陳安妮瞪了他一眼道,“自從小舞離家出走,你爸受了打擊,心情憂鬱不安,這一輩子我都沒見他發過愁!你爸即使早年投資判斷失誤,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他也只是撇嘴一笑,沒見他長吁短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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