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丹一雙黑眸,上下打量着她道,“我都不知道我女兒的唱歌天賦這麼好。”

  “媽,不開心時候,你也吼一吼,心情會舒暢些。”顧雅螺顧左右而言他道,不接她的話茬,握着她的手道,“媽,無論如何您有我們呢!您不是孤單一人,明白嗎?”

  不等她說話,顧雅螺輕鬆地問道,“媽,好像最近來LY的人多了起來,進賬不錯吧!”

  說起生意陸江丹立馬注入了活力,整個人鮮活了起來道,“人雖然多了,我可沒破壞自己立下的規矩,寧可少掙一些。”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兒陸江丹捂着嘴不雅的打哈氣,嘴裏咕噥道,“螺兒,我困了,你自己下去了,我不送你了。”

  顧雅螺扶着她進了房間,陸江丹頭一沾牀,就呼呼大睡起來,點燃驅蚊草,挑開簾子走了出來。

  “生死水?”路西菲爾從陰影中走出來,坐在她旁邊道。

  “嗯!老媽心情不好,所以加了一點兒安眠藥,讓她好好的睡上一覺。”顧雅螺手託着下巴無奈道。

  “這有什麼好煩惱的,把負心人抓來,煎炸烹炒燉,螺兒怕髒了手,想怎麼着我來。”路西菲爾雙手交握慢條斯理地說道,言語中是真的有了殺氣。

  顧雅螺坐直了身子,“你可別亂來。”

  “怎麼阿九什麼時候心軟了,嗯!”低沉略微沙啞拉長的嗓音,慵懶卻帶着危險的意味。

  路西菲爾以手肘側支起身子。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鳳眸微眯,猶如一頭剛睡醒的優雅獵豹。?帶着她所熟悉的嗜血狠戾。

  “心軟?對於陌生人何來心軟之說。”顧雅螺脣角露出一抹淺笑,淡雅如春風,聲音雖輕柔,卻是冷酷無情。

  “懲罰了又如何?心傷還在,媽媽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心易動,情易變。人生苦難如初見 。這種事情容易受傷的是女人。”顧雅螺擺擺手道,“這種事,即便是觀音再世也會失敗的。”

  “這點螺兒放心。我不會的。”路西菲爾舉手保證道。

  畫風轉變的太快,顧雅螺微微一愣,嬌嗔道,“神經病。這麼晚了不去睡覺。喂蚊子啊!”

  “蚊子能咬到我,看看穿着長衣長褲呢!”路西菲爾得意地說道,“你那驅蚊草是擺設啊!”

  “脫了吧!看着就熱。”顧雅螺瞥了他一眼搖頭道。

  “怎麼螺兒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啊!”路西菲爾痞痞地說道,“也是啊!禮尚往來,讓螺兒鑑定一下我的身材,絕對模特級的。”

  顧雅螺扭頭,看見他正在解開了三顆襯衫的釦子,修長的手指趁在深色的襯衣上是那樣的性感!不一會兒就光裸着胸膛了。“路西菲爾!”

  “怎麼不想看嗎?”路西菲爾眨眨眼。一本正經道。

  顧雅螺脣角微微翹起,眼波流轉。挑釁道,“我看,你脫啊!”

  “好啊!你等着,馬上就來。”路西菲爾低下頭,認真地解釦子。

  顧雅螺惱羞成怒提高嗓門道,“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抬起頭,劍眉輕挑無辜地看着她眨眨眼道,“幹嘛?”

  “你?”

  路西菲爾扣上兩顆釦子,“呵呵……以爲我不敢啊!”

  顧雅螺對於他的厚臉皮是徹底無語了。

  涼風徐徐,清冷的月光,顯得別樣的柔和,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溫馨的靜謐。

  &*&

  第二天一早,陸江舟站在穿衣鏡前喊道,“老婆,給我穿襯衫。”就這麼直挺挺地擺着架子道。

  也幸好家裏沒人,孩子們都晨練去了,父母則上菜市場買最新鮮的食材了。

  其實二老由於長期需要食材,完全可以讓菜販子送貨上門,可老兩口還是喜歡自己去菜市場挑水靈靈的蔬菜。

  “老婆,你快點兒。”陸江舟高聲喊道。

  “來了,來了。”朱翠筠關小火,洗了把手,在花圍裙上擦了擦就跑了過來。

  “大早晨的你叫我幹什麼呢?不知道我正在做飯呢!”朱翠筠進來就看着光着膀子的陸江舟。

  “給我穿衣。”陸江舟展開雙臂道,“你也應該向弟妹學習,以夫爲天。”

  “德行。”朱翠筠嬌嗔道,認命地從牀上拿起她早上剛剛放上去的短袖襯衣,撐好了,“來吧!”

  陸江舟如大爺似的,穿上了衣服,“係扣子。”

  “好,係扣子。”朱翠筠雙手麻利的給他繫上釦子,雙眸微微一轉,“他爸,滿意嗎?”

  “嗯!不錯。”陸江舟大老爺似的點點頭。

  “那這樣呢!”朱翠筠一下子勒住他的衣領笑眯眯地道,“哎呀!我的鍋。”找了個藉口趕緊溜了。

  “孩子他媽,你要謀殺親夫啊!”一屁股做在牀上的陸江舟解開衣領的釦子吼道。

  回答他的是廚房傳來的陣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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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樓,衛生間內,陸江帆正要擠牙膏時,突然想起來,又放下道,“老婆,老婆。”

  陳安妮在廚房聽見後,顛顛兒跑過來道,“怎麼了,怎麼了。”

  陸江帆把牙膏和牙刷遞給了她,陳安妮不明所以道,“我已經刷過牙了,你把你的牙刷給我幹……?”說道最後陳安妮恍然道,“你可真是的,好好,我給你擠牙膏。”

  陳安妮擠好牙膏遞給了陸江帆,“他爸!這樣可以嗎?”

  陸江帆接過牙刷開始刷牙,陳安妮站在衛生間的門口道,“他爸,我就問一句話,這一日三餐我也替你喫了得了。”

  “噗……咳咳……”陸江帆這嘴裏的牙膏沫全噴到了鏡子上。

  “呵呵……”陳安妮不客氣地笑了,“孩子他爸。把鏡子擦乾淨了。”

  “得不償失!”陸江帆拉長聲音道。

  “呵呵……別相信弟妹,她是逗我們玩兒呢!太誇張了。”陳安妮笑道。

  “誇張,江船辦事非常的有分寸。誇張?他纔不會誇張呢!”陸江帆刷好了牙,沖洗了一下眼前的鏡子。

  “孩子他爸!還用我每天給你擠牙膏嗎?”陳安妮嬌滴滴地說道。

  “他媽,什麼味兒?”陸江帆仔細嗅嗅鼻子道。

  “哎呀!我的熬的粥。”陳安妮如兔子一樣躥到了廚房,啪的一下關了煤氣竈,“還好,還好!剛剛溢出來。”搖頭失笑,“真是的這個熱鬧的早晨!”

  這個早晨充滿了笑聲。生活就這般有滋有味兒。

  &*&

  “叭叭……”一聽見汽車響,程智堯就躥了出去。

  “媽,大姐回來了。”程智堯站在門前大聲地說道。“我還以爲會到中午呢!沒想到這麼早就回來了。”

  “喫過早飯,爸、媽就讓我們過來,今兒是星期天,讓我們多陪陪老人。”程婉怡笑着說道。

  “婉怡回來了。快進來吧!讓我看看。出去一個禮拜,還是那麼漂亮。”程姑媽笑看着她道,“怎麼樣,玩兒的好嗎?臺灣好玩兒吧!可玩兒的地方可比這裏多多了。”

  “姑奶奶。”程婉怡笑道。

  “姑奶奶,爸,我們回來了。”陸江船站在玄關處恭敬地彎腰行禮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程父看着完好無損地女兒不住地點頭笑道。

  “快去給爺爺、奶奶請安吧!老人家等着你們呢!”程姑媽推着他們兩個道。

  程婉婷進了廚房看着程母面無表情地正在擦洗餐具,“媽。您還在生氣啊!米已成炊了。媽!”

  “你也太殘忍了,媽。”程婉婷坐在她旁邊道。“別這樣媽!好賴都已經嫁出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程母放下碗筷道。

  起居室裏,陸江船和程婉怡兩人朝老人跪拜行禮。

  “坐下吧!”程爺爺慈愛地看着小兩口道。

  “是!”陸江船應道,兩人跪坐了下來。

  “纔去了幾天都曬黑了。”程姑媽笑眯眯地說道。

  “一直在外面跑來着。”陸江船笑着說道。

  “怎麼樣,這趟蜜月旅行還挺順利的吧!”程奶奶笑呵呵地問道。

  “是,託您的福的,都挺順利的,我們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陸江船回道。

  “呵呵……”

  “這次你們好不容易喜結良緣,這期間談了很多,想必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吧!”程爺爺一發話場面安靜了下來。

  “婉怡?”

  程婉怡抬眼看着程爺爺道,“嗯?”

  程爺爺板着臉說道,“雖然我這個當爺爺沒有說話,可也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事。這是你拋棄了學業,執意選擇了婚姻,你要用一生對它負責,明白嗎?我不希望聽到你說後悔二字。”

  “是!”程婉怡低聲應道。

  “你是我們家的長孫女,在全家的人期盼和關懷下長大的,你媽媽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這一次你真的傷了你媽媽的心了。這點你知道嗎?”程爺爺接着說道。

  “知道!”程婉怡垂着頭小聲說道。

  “你媽媽這些天都在生病。”程奶奶插話道。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就不多在說什麼了。以後要生活幸福,不能鬧任何矛盾!”程爺爺叮囑道。

  “江船,你聽着?”程奶奶嚴肅地說道。

  “是,奶奶!”陸江船恭敬地應道。

  “你說過把她娶到你家,讓站就站,讓坐就坐的過日子,因爲我對你這話的意思,有自己的理解。才答應你把她娶走的,”程奶奶頓了一下接着說道,“我們家婉怡可不是平常的女孩子……”

  “是!”陸江船恭謹的應道。

  “你要是佔着男人是天的那不值錢的優越感一味的壓迫她的話,別說讓她站起來坐下了。你自己得先被她踹爬下,鼻青臉腫的,你呀好自爲之吧!”程奶奶語重心長地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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