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大廳的門口,陳重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出來的快,要是再晚一點的話,肯定被那羣傢伙纏着沒辦法出來了。
楊韻拉着陳重的手,跟在陳重的後面,之前他只知道這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背景很強大,也很有錢,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男人的背景強大到了這個地步,一個國際性大財團的高層人物。
突然楊韻覺得有些自卑,這個男人這麼優秀,自己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都市女青年,真的配得上他麼。
“傻丫頭,在想什麼呢。”陳重轉過了頭來,溫柔的說道,楊韻的心思怎麼瞞得住陳重啊,這小姑娘有什麼心事陳重從臉上就看得出來。
“沒有,沒什麼啦。”楊韻連忙笑了笑,遮掩自己的尷尬,楊韻抬起頭,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大廳門口靠在門邊上站着的青年,青年眼睛東張西望,時不時回頭看一下,楊韻一愣,這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個天空酒店的公子麼,這傢伙怎麼還在這裏。
陳重順着楊韻的眼光,也是看到了大廳門口的汪磊,這傢伙怎麼還沒走,不會是還不肯死心吧,真是塊狗皮膏藥啊,就跟那個時候纏着他死活要跟着他的雲空一樣,兩人都是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只不過這個汪磊讓陳重看的更順眼一點,至於爲什麼,可能是比起小胖子那胖嘟嘟的可愛,汪磊看着很像是年輕有夢想的青年吧。
他曾經年輕的時候也有夢想,和現在不同的是,他那個時候的夢想是找個好工作,只不過在成爲了修仙之人之後,就沒有那個想法了,汪磊則是和大多數的青年不同,他的家境讓他對於生活沒有絲毫的憂愁。
即便他什麼也不做,他老爹給他留下的錢也足夠他揮霍下半輩子也花不完了,汪磊和那些以前他見過的富二代不同。
汪磊的夢想雖說顯得有些虛無縹緲,但至少還有夢想,不像他以前見到的那些傢伙,除了混喫等死,就是紙醉金迷,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前輩,前輩,我在這裏。”汪磊在這裏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他本來以爲陳重少說也得一兩個小時纔出來。
要是換做以前,他絕對對任何一個人沒有這般耐心去等兩三個小時,即便是他老爹也不行,但是在猜測到了陳重的一些來歷之後,汪磊的心火熱到了一個極點,就算是讓他等一個晚上,恐怕他也不會放棄的。
本來還在無聊的四處張望着的時候,突然一個回頭就看到了走出來的陳重和楊韻兩人,讓他激動的差點沒一下子就跳起來。
汪磊趕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很精神,陳重無奈的搖了搖頭,朝着汪磊走了過去。
“我不是都給你說清楚了麼,年輕人,你還有別的什麼事麼?”陳重淡淡的說道,汪磊這傢伙聽到陳重的話臉色變得有些委屈。
但還是小聲的說道;“那個前輩,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變強,前輩你就算不收我做弟子,那可以傳授我一點修行的訣竅麼,我真的很渴望變強,很渴望。”汪磊眼神熾熱的看着陳重,無比的真誠。
“變強?是個人,恐怕沒幾個不渴望力量的,但是你又看到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強者了?你知道爲什麼麼?”陳重問道。
汪磊愣了片刻,旋即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因爲修行之路,艱難險阻,有幾個人耐得住寂寞,又有幾個人有那個天賦。”陳重說道,修行一途,逆天而行。
無論是自身的天賦還是機緣都十分的重要,修仙之人固然稀少,但在華國的修仙者,恐怕數量也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數量,但是金丹期的高手有多少?元嬰期的強者又有多少,出竅期的有幾個,少之又少,不僅僅是因爲天地靈力的稀薄,更是因爲能有那個氣運和能力的人太少了。
“無論什麼苦,我都可以喫,我不怕。”汪磊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喫苦對於他這樣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哥來說,只是一個在腦海中大致理解意思的詞語吧,即便他曾經拜過不少所謂的高手做師傅。
可是那些人都不過是傳授了他些花拳繡腿,哪裏學到了什麼真功夫。
“不怕?你確定麼?還有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開始的時候是喫苦,枯燥,到後來,生死一念間,比起戰場上的生存率更低。”陳重又是打擊的說道,不是他不想收汪磊做徒弟而故意這般說。
陳重說的本就是事實,修仙之人彼此之間爲了資源和寶物,鬥個你死我活的事情陳重早已司空見慣了。
雲空之前所在的天機門就是很好的例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機門還是一個傳承久遠的宗門尚且如此,那一個小小的散修就更別說了。
“我不怕,只要前輩願意收我爲徒,我什麼都願意做。”汪磊堅定地說道,他心裏很清楚,今天能遇到這樣一個神祕強大的前輩,還疑似是自己曾經看過的小說中那類修仙人物,他如何肯放棄。
如果他真的能從陳重手裏學到點什麼,絕對可以改變他這一生,只要陳重願意收他爲徒,汪磊絕對願意做任何事情。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陳重淡淡的說道,聽到陳重的話,汪磊臉色激動,就差沒直接跳上去,狠狠地對着陳重親一口了。
“謝謝前輩給我這個機會,謝謝前輩,我一定會努力的。”汪磊激動的說道,似乎覺得自己做的不對,然後就立馬準備跪下拜師了。
“師......”汪磊的話纔剛說出口,就感覺被一股神祕的力量堵住了,自己張着嘴,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先彆着急,我說了給你一個機會,但我並沒有說現在就要收你做徒弟,而且也不一定是我收你做徒弟。”陳重用真元扶起了汪磊的身體,對着汪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