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達市第一醫院的門口,黑色的蘭博基尼停了下來,楊韻直接下了車朝着住院部跑了過去,陳重無奈的跟了上去。
作爲明達市最大的醫院,明達市第一人民醫院向來人滿爲患,楊韻直接朝着住院部六樓而去,陳重緊隨其後。
來到了病房,一箇中年婦人臉色蒼白,躺在病牀上,旁邊還掛着點滴,打着的是葡萄糖,婦人閉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而在病牀的旁邊,站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手裏正拿着一份病例,在醫生的旁邊還站着一個年輕的護士在說着什麼。
楊韻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慌忙的問道;“怎麼樣,醫生,我媽她沒事吧。”楊韻走到醫生的面前,面色有些慌張。
“呵呵,你媽現在倒是沒多大的事,不過若是你再不交住院費就有事了。”中年醫生怪里怪氣的說道,看了楊韻一眼。
“小李啊,你給這位小姐說一說,她母親已經欠了多少的住院費了。”中年醫生對着身旁的護士說道。
護士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翻着自己手上的單子,不慌不忙的說着;“八天的住院費,加上中間的檢查,藥物,護理,各種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一萬二千五。”
什麼?一萬多,楊韻聽了護士的話差點沒嚇暈過去,這才住了十天啊,自己之前可是交了三千的,現在就已經欠了一萬多了。
楊韻自己只是在一家小公司做職員,一個月的收入也不過三千多罷了,平日裏的工資除了自己的生活開銷,不是被自己那個哥哥要了去就是給了家裏。
她能存下來的不過幾千塊,現在她身上哪裏還有錢支付一萬多的醫藥費啊,但是要是不支付醫藥費,她媽媽就沒辦法住院了。
楊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憋了半天說道;“那個醫生,能寬限幾天嗎,我現在實在沒辦法拿出這麼多錢,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把住院費交上可以嗎?”
說實話,即便是三天楊韻也不知道到哪裏去籌這麼大一筆錢來,她想不到有什麼好朋友可以借自己這麼大一筆錢,即便是她最好的閨蜜,也一時間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至於那些親戚,就更別想了,他們家這種情況,那些親戚恨不得躲得遠遠的,電話通訊錄的那些親戚,幾乎都將她拉黑了。
“三天,那也行,你先讓你媽出院,三天之後結清了住院費的錢,再讓你母親來住院吧。”中年醫生看了一眼楊韻,這樣的人他見多了,沒錢住什麼院,回家住着多好,又不用花錢,大把的人等着住院呢,都沒位置。
“醫生,求你寬限寬限吧,我三天一定交錢,一定。”楊韻懇求的說道。
“不好意思,不行,這是醫院的規定,你怎麼求我,我也決定不了,我只是一個醫生。”中年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楊韻臉色難看,聲音吞吞吐吐,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半天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沒什麼可是的了,小李啊,給羅翠女士辦理出院手續吧,還有,楊小姐,請你及時的結清醫院的住院費,超過一個月的話,法院的傳單就會到你的手上的。”中年醫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楊韻母親羅翠的情況作爲主治醫師的他十分的清楚,身體虛弱,還有高血壓,加上各種小毛病,如果不如願治療調養,很容易出問題的。
可是這些又和他有多大的關係,想要住院,沒錢就不行。
“不用了,給阿姨換個特護病房吧,我現在就去把錢結清了。”陳重走了出來,淡淡的說道,羅翠的身體情況,他一眼就看了出來,最重要的還是羅翠的身體太虛弱了,不然的話即便身體有毛病,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虛弱。
想要應該是喫住條件太差了的原因。
那些小毛病對於陳重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陳重將羅翠的身體毛病解決了,再調養幾天,羅翠的身體絕對可以恢復如此,甚至遠遠的好過尋常的中年人。
“特護病房?年輕人,你確定沒開玩笑?”中年醫生不屑的看了陳重一眼,陳重的穿着十分的隨意,穿的衣服都是酒井洋子的私人服裝設計師量身定做的,連商標都沒有。
在中年醫生看來,陳重的一身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地攤貨,渾身上下加起來不過一兩百塊,可他殊不知陳重的一身就算是幾十萬也不見得能買得到,這是限量定做的,而且還是國際上都著名的服裝設計師。
“怎麼,我看起來的樣子很像是在開玩笑嗎?”陳重微微一笑,自己明明說的很認真好吧,怎麼在這中年醫生看來就成了開玩笑了。
“你知道我們這裏是哪裏麼,明達市第一人民醫院,你知道我們這裏的特護病房是按小時計費的麼,兩百塊一個小時,你,還是說這位已經欠了一週住院費的楊小姐,你們哪位付得起一天四千多的住院費?”
中年醫生不屑的說着,連帶着年輕的護士也是有些看不起陳重,在護士看來,陳重應該是楊韻的男朋友,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爲了討自己女朋友的歡心罷了。
想必在聽到特護病房的這個價格之後,陳重也只能認慫吧。
“四千多?很貴麼,轉吧,我現在就去把之前的住院費和接下來的都結清了。”陳重淡淡的說道,錢對於陳重這樣的人物來說,除了是一堆紙,恐怕舊事一串數字了吧。
“行啊,既然楊小姐你男朋友都這麼說了,那也可以,只要等下拿着繳費的清單過來,我立馬給你母親安排特護病房。”中年醫生突然笑着說道。
在他看來,陳重就是在裝,特護病房加上之前沒有結清的住院費,前前後後加起來至少要交三四萬,陳重這樣的人拿得出來,中年醫生明顯不信。
護士小李也是鄙夷的看着陳重,和中年醫生的想法一樣,她並不認爲陳重有這個資本能給出這麼多錢來,而陳重之所以這麼做,多半是爲了面子,恐怕一下去就不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