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推他:“有人。”
“那我們去臥室。”烈焱晢色、色的說。
烈焱晢帶着她上樓,楚蜜推開自己的房間,粉紫色的牆紙,讓整個房間像飄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
一切都沒有變,包括她高中時熬夜看書的那盞kitty貓檯燈,都完好無損的置放在書桌上。她曾在這盞可愛的檯燈下熬更夜讀,也曾書寫自己對韓湑無法自拔的暗戀,黯然落淚。
她的鏤空鐵花大牀、上鋪着薪新的被褥牀單,配和着房間的顏色,也是淡淡的紫。
烈焱晢從身後摟住她的腰,曖昧的說:“你的牀好小,不夠滾。”
“我一個人睡,夠滾了。”楚蜜說。
烈焱晢捏着她滑嫩的臉蛋說:“沒良心的女人,你讓我睡哪?”
楚蜜打他的手說:“這麼多房間,隨便你挑。”
“我就看上這間了。”烈焱晢吻她,“要不我明天換一張大圓牀,我們想怎麼滾就怎麼滾。”
楚蜜臉稍稍紅了一些,掙脫他的懷抱說:“你覺得這屋子放得下?”
烈焱晢泄氣,這二十來平的屋子對他來講是個‘鳥巢’。
“的確夠小。”
他家的廁所都比這個大幾倍。
楚蜜說:“所以說和我擠一個房間,豈不是更委屈你烈四少了。”
烈焱晢有點不正經的笑,伸手襲、胸:“愛巢,愛巢,自然要小得像小巢,才叫愛巢不是嗎?”
楚蜜擋開他的手,環視着四周,傢什都擦得乾乾淨淨,雖然有些陳舊了,但可以見到曾經做工的精細。
她輕輕的撫着這裏,摸着那裏,她曾經生活在房間裏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裏。
這小小的房間,裝着她少女無數的心事,無數的祕密。
她慢慢的走向房間外的露臺,居高臨下,遠處的城市燈光點點,夜色撩人。
烈焱晢從身後擁了她在懷裏,靜靜的眺望遠方。兩人靜靜的輕擁着,楚蜜第一次很溫順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內心的溫暖回憶讓她的臉色呈現一種女性特有的柔美感。烈焱晢帶她上樓來,本意是想在餐前喫一下她這道甜點。
可是此時,他看到她臉上別樣的光彩,像一個唯美的女神,讓他無法產生一絲邪惡的想法去褻瀆她此時的聖潔。
他覺得這樣寧靜美好的擁着她,就是一種幸福。
幸福!她竟然給他幸福的感覺。小時候,只有在媽媽的懷抱裏,他才能感覺到一絲幸福。
如今,她給了他這樣的感覺。烈焱晢的心裏溫情滿溢,忍不住將她摟得緊了一些。
蜜,我們永遠這樣在一起。
當然這樣矯情的話,烈四少暫時還說不出口。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驚碎了這旖旎的寧美。烈焱晢鬆開了楚蜜,一點不悅的說:“誰?”
“四少,晚餐已經做好了,請您下樓喫飯。”是那個管家的聲音。
“恩。”烈焱晢牽起了楚蜜的手。
兩人下了樓,楚蜜看到除了剛纔那個打扮得像管家一樣的女人之外,又多了兩個女傭。她們見到烈焱晢和楚蜜下來,都規立一旁,恭聲喚着:“四少、楚小姐。”
連她的姓都知道了,烈焱晢果真是早就安排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