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還挺執着

　　其他人都走了，菲尼克斯站在羅恩面前。不遠處，納威正在跟赫敏說着什麼，她急着要走，因爲喫完午飯後，還要去上算術佔卜，但一般來說，尋求赫敏幫助的人，總能得到回應。

　　“乾的不錯，韋斯萊。”菲尼克斯盯着羅恩，眼裏滿是好奇。羅恩可以說是非常普通的，哪門功課都不出彩。

　　“週五下課後，去校長室。”菲尼克斯對哈利說，“順便說一句，鄧布利多教授認爲你不需要學習大腦封閉術。可我認爲，它還是挺重要的，一旦伏地魔再次進入你的腦子裏，我們——會暴露。不過選擇權在你，你自己看着辦吧。”

　　“你希望繼續教我？”哈利不安地問，斯內普給他上課的經歷，依舊曆歷在目。他不想看到記憶深處那些不堪的記憶，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斯內普都教給你了，如果你有練習，我會知道的。”隨着他的話語，哈利腦海中浮現一封任命他爲格蘭芬多球隊隊長的信。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閃而過，他沒有深入。

　　“看來沒有，同時我建議你，不要把我告訴你的內容，告訴韋斯萊。”

　　“爲什麼？”哈利立即說道，“他不會說出的。”

　　“哦，萬一他被食死徒抓住，那可就由不得他了。”菲尼克斯說，他注意到羅恩將手移向袍子，“現在看來，你八成是學不會大腦封閉術了，這是個隱患。我也會盡力讓人保護韋斯萊——可他要是知道的太多，始終是個隱患，我不能任由隱患增加。”

　　“我不會的。”羅恩耳朵微紅，語氣不善地說“也許他是在騙你，哈利。等你去了，說不定他會弄得你參加不了第一場比賽。”

　　“好吧，我可以退一步，只要羅恩會大腦封閉術，你就可以，把我告訴你的任何事都告訴你的鐵哥們，怎麼樣？”他語氣同樣變了。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羅恩激烈地說。

　　菲尼克斯不耐煩地對羅恩用攝神取念，想搞亂他的腦子，從他自己的嘴巴裏蹦出答案，‘因爲羅恩和哈利是傻蛋二人組。’

　　施法的時候，他稍微往前了一點，到了他正在努力對哈利使用無聲咒的那段記憶。

　　羅恩面前的卻不是舉着魔杖，神情戒備的哈利。而是摟抱在一起，如漆似膠地熱烈親吻着的赫敏和菲尼克斯。

　　緊接着一道咒語朝菲尼克斯飛去。

　　公正的說，羅恩下了決心，但不是對自己情感的控制，而是失控。他用了無聲咒，並不證明他掌握了，菲尼克斯更傾向於他憤怒地說不出話來，有迫切地希望傷害，那個虛假的他。本質上來說，跟七八歲小巫師，控制不住自己差距不大。

　　“可以啊，韋斯萊，”菲尼克斯諷刺地說，“不過你對我和赫敏之間發生的事，也只能想象到這裏了，考慮你到那可憐的小腦瓜——”

　　還沒等哈利明白怎麼回事。

　　一道咒語擦着菲尼克斯手臂飛了過去，校袍寬大的袖子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裏面的手臂。幾乎同時，羅恩被吊在半空中，他掙扎着，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似的。

　　“行啊，韋斯萊，你還真掌握無聲咒了。”菲尼克斯之前推斷可能是錯的。

　　“別——你們怎麼？”哈利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打起來，他抽出魔杖正在試圖把羅恩放下來。

　　“放開他！”赫敏趕過來。

　　“你看看，把他放下來，我還得再把他吊起來，何必那麼麻煩。”菲尼克斯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剛纔的大意，差點讓他失去一條胳膊。

　　說話的功夫，羅恩的臉色變成醬紫色。即使如此，羅恩仍然試圖發動攻擊，魔杖在他手指上靈巧的轉動一圈，又打出一道魔咒，不過偏差的離譜。

　　納威微微瞪大眼睛，也上前幫忙，兩人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法把羅恩放下來。

　　“放開他。”赫敏重複道，一揮魔杖解除了羅恩的武器，“他怎麼惹着你了？”

　　“這很明顯，”菲尼克斯說，一邊揮了揮破損的袍子，“說實話，你可能是我所有情敵中最有韌性的。但你不會比其他人強多少——”

　　“哪有這回事——”赫敏佯怒到，神色卻很糾結。她已經明白過來，他倆爲什麼打起來了。

　　“你不知道罷了——”菲尼克斯這句話沒過腦子。實際上也就克魯姆跟他爭過，本校學生也許有這心思，但攝於菲尼克斯的實力，基本沒有行動。

　　羅恩努力搖擺身體，想用慣性踢到他一腳，納威和哈利不得閃開。

　　“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就不能換一個喜歡的對象，雖然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換——”菲尼克斯將羅恩放下來，哈利和納威立刻揪住他的領子。免得他們不得不將羅恩裝進火柴盒裏，送進校醫室。

　　“別說了，走吧。”赫敏雙手將他拉出來教室。

　　教室又安靜了下來，納威喘着粗氣去喫午飯了。

　　“他們真的那——什麼——？”羅恩沒頭沒腦地突然問道。

　　哈利以爲他腦袋還不清醒。

　　“行了，我們去喫午飯吧。”

　　赫敏修補好菲尼克斯的袖子。赫敏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情，多少都有點不知所措。她不能說完全不瞭解羅恩的想法，可是四年級以後，羅恩沒在跟他起過沖突。赫敏原本以爲羅恩已經把這件事放下了。

　　“你也看出來了，是他先動手的。這也是，我不讓他們跟我們一起行動的原因。”

　　“他平時不這樣，我一直以爲他再追拉文德，”赫敏有點苦惱，“他也許今天——”

　　“今天突發性大面積腦損傷，我理解，所以我不會放在心上的。”菲尼克斯點點頭，像是贊同赫敏的觀點。

　　“你覺得下午，魔藥課會怎麼樣？”赫敏強行改變話題，揭過這不愉快的經歷。

　　午飯前，菲尼克斯回宿舍看望了德拉科，他依舊有點抑鬱。午飯時，菲尼克斯的光輝事蹟已經傳播開來，不過他也習慣了。躲進禁書區，逃過那些企圖追問細節的學生，等着下午兩節魔藥課的鈴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