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州雖然不知道五三一這個新兵趙進是什麼來歷,不過看着郭壞和他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陳炎州也不多問,直接讓五三一的一羣人在郭壞和趙進呆的汽車外面三百米外佈防。
“師傅,我記得當日你已經飛昇天界,爲什麼現在會在人間,如果不是你當日給我的玉佩再次亮起,我怎麼都不敢相信,師傅你竟然再次回到人間了。”趙進激動的說道。
“一言難盡,不過到人間也好,比起天界的日子好多了,早知道上天庭這那樣的生活,老子怎麼也不會選擇飛昇天界。”郭壞笑着說道,“你現在叫趙進,你就是趙進,其實人間的日子不錯,以後接着跟在我就好了,如果你想飛昇天界,到時候師傅幫你。”
“只要能跟着師傅,讓我幹什麼都行。”趙進輕聲說道,“不過想要在人間活的愜意,也不容易,三百年前我在人間發現過魔族的蹤跡,最近一百年,魔族的發展更是讓我感到恐懼。”
“你也見過魔族的人麼?”郭壞輕聲問道,“我最近幾年也見過魔族的人,不過還不至於讓人感覺到恐懼的地步吧。”
“師傅,我在人間的日子比你長,你可知道現在魔族在人間有多少族人?”趙進輕聲問道。
郭壞輕輕搖了搖頭,趙進的這個問題自己確實打不上來,這也是郭壞一直像知道的事情,跟不少大魔交過手,但是魔族到底在人間現在是什麼情況,除了一個天使議會肯定跟大魔有關係之外,其他的事情郭壞一無所知。
“徒兒,跟我說一說你最近幾百年探尋到的魔族的事情吧,看來第一次的人魔之戰我們沒能參與進去,這次我們怎麼都得被拉進去了。”郭壞笑着說道。
“魔兵過億!”趙進輕輕點了點頭,只說出了四個字,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郭壞瞪大了眼睛。
“魔兵過億,不可能,怎麼可能,如果人間有一億魔兵,怕是他們早就對人間下手了,還用等到今天?”郭壞忍不住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爲什麼會這樣,不過人間的魔兵數量,絕對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咋舌的地步。”趙進輕聲說道,“二百年前我重塑肉身,當時在太平洋上一處基地發現魔族的蹤跡,單單那樣一個基地,足足有百萬魔兵!”
“魔族有驚天的陰謀,絕對有驚天的陰謀。”郭壞輕聲說道,事情大條了,看樣子人間安靜的日子沒有幾天了。
郭壞和趙進又聊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一起從車裏走出來,陳炎州心情極好,郭壞給自己的玉瓶中足足有八顆丹藥,五三一軍再次多出八個兵王,這對於一個軍區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陳司令,趙進拜我爲師,我要把他帶走。”郭壞看着陳炎州走過來,也不跟陳炎州客氣,直接笑着說道。
“沒問題,小趙能夠跟着你,也是他的福分。”陳炎州笑着說道,“我一會通知軍籍處,小趙的軍籍保留,如果小趙什麼時候想回來,還可以回來,這期間小趙正常領取軍區的福利。”
郭壞笑着點了點頭,聽到了趙進的話,郭壞喫飯的心思也沒有了,不過既然答應了陳炎州,暴龍團的人一會也會過來,郭壞倒也沒有離開,如果魔族的事情真的如趙進說的那樣,就算是自己現在敢去太平洋找尋魔族的基地,也已經於事無補。
差不多在五三一軍又呆了半個小時,夏無敵帶着刑天幾人從暴龍山下來,說落了陳炎州幾句之後,一羣人在五三一軍喫起了午飯。
“小壞,有些日子沒見了,一會去暴龍團,暴龍團最近收了幾個不錯的娃子,你給瞧瞧。”夏無敵跟郭壞說起話來,比陳炎州輕鬆的多,別的不說,單單夏飛雁和郭壞的關係在這裏,郭壞也得給足夏無敵面子。
“喫完飯去暴龍團,正好我看看上山的一羣傢伙是不是偷懶了,按照計劃,我想暴龍團應該沒有開光期的武修了,這些傢伙最低也應該是辟穀期境界了吧。”郭壞笑着說道,身邊的夏無敵點了點頭,陳炎州徹底瞪大了眼睛。
辟穀期,整個暴龍團的人全部是辟穀期境界,這是多麼可怕的存在,當年的夏無敵是華夏軍方爲數不多的辟穀期高手,僅僅一個夏無敵就讓日本人不敢越雷池半步,現在的暴龍團竟然全團都是辟穀期高手,可怕,太可怕了。
“有幾個娃子停在辟穀期巔峯很久了,希望你能過去指點一二,幫他們突破辟穀期吧。”夏無敵不客氣的說道。
“好,一會我跟你們回去看看。”郭壞笑着說道,一頓午餐,郭壞和夏無敵幾人喫的十分愜意,原本獲得了八顆丹藥的陳炎州卻高興不起來了。
“小壞,你是咱五三一軍的師長,我知道五三一軍無法跟暴龍團相比,不過你也不能太厚此薄彼,是不是抽時間給我們五三一軍指點指點,我也不要求全軍都是什麼武修,好歹你也給我們培養出幾個辟穀期的兵王纔行啊。”陳炎州厚着臉皮笑着說道。
“什麼五三一的師長,他是我們暴龍團的女婿!”喝點小酒的夏無敵一把推開陳炎州,笑着拉着郭壞離開了。
“備車,我跟着去暴龍團看看,我就不信,同樣都是人,都是當兵的,他暴龍團的兵就比我五三一的兵牛氣。”陳炎州也是藉着酒勁,讓自己的通訊員開着一輛越野車跟着暴龍團的幾輛車飛奔上了暴龍山。
“這個陳炎州還真是不死心啊。”夏無敵笑着說道,車上的其他幾個人也跟着笑了起來。
不過此時的郭壞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魔兵過億四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中轉悠,郭壞已經開始計劃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師傅,其實不用太過擔心,魔兵過億又如何,單單華夏就有近二十億人,在人間規則之下,只要能夠搞出一億辟穀期武修,到時候就算是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是兩說呢。”趙進傳音對郭壞說道。
“一億武修,還都是辟穀期,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