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奕怎麼可能這麼做,連忙說道。
“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一定不會拋棄你的,你好好休息!”
專門派了一個人守在這裏,上官子奕就出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坐呢!
蘭周紫晶那邊,她已經做好了決定。她要和上官子奕在一起,至於舒蘭,她應該帶着巧巧離開這裏。
“你知道我找你來幹嘛?”蘭周紫晶說道。
舒蘭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有什麼事能找自己的。
“我希望你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
舒蘭跪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蘭周紫晶要讓自己走。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求您不要趕我走。”邊哭邊說,好不可憐。
“我沒有要趕你走!”蘭周紫晶把人扶起來說道。
“真的?”舒蘭有些不確定,她是真心喜歡蘭周紫晶的,她不想這樣輕易的離開。
“你也知道,瘟疫正在蔓延,我不希望你處在危險之中。但是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們離開。”這是思來想去很久,纔想出的方法。
舒蘭知道那人是誰,她也不想做一個電燈泡。
“舒蘭明白了,我會離開這裏,不讓你擔心的。”
“你明白就好,我已經爲你收拾好了盤纏,你們可要好好保重啊!”蘭周紫晶摸着舒蘭的手,對她說道。
“主子,我們在京城等你,你一定要來啊!”既然已經決定去京城了,不去趁現在就過去。
“我一定會去的,你們到時候就等着吧!”
兩人就此別過,蘭周紫晶也收拾了一下,趕去上官子奕那邊。這裏房子也沒退,怕到時候還有點用。
難民區的人正在燻艾草,希望能起些作用。難民區分成兩部分,那些沒的瘟疫的人都離的遠遠的,生怕傳染了。
蘭周紫晶走過去,拍了一下上官子奕。
“我來幫忙了。”
上官子奕看到她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這是你來的地方?乖,聽話回去。”上官子奕趕緊把人拉到一旁。
“這就是我來的地方啊,我能去哪?”蘭周紫晶不以爲意,只有臉皮厚一點,才能留下來嘛!
“你知道知道這裏很危險,你怎麼就不聽我話呢?”對於蘭周紫晶,上官子奕真的是沒辦法。若是別人,他可以給人送回去,但是這人他做不到。
“你不是也在這裏嗎?沒什麼危險的。”蘭周紫晶依舊笑嘻嘻的。
上官子奕真的無奈了,這話聽的人又好氣又好笑。
“唉唉唉!我來幫忙!”看到燻艾草的人手不夠,蘭周紫晶趕緊走上去幫忙。只有找到事坐,上官子奕纔可能不把她趕回去。
可是這燻艾草也是要會的,對於蘭周紫晶這種壓根不會的,完全就是找罪受。
這一不小心,自己就被嗆到了。
上官子奕在一旁笑了笑,走過去,抓住蘭周紫晶的手,教她怎麼弄。
“笨蛋,應該這樣纔對。”上官子奕帶着她,慢慢的弄。
“你是讓我留下來嗎?”蘭周紫晶不確定,抱不住這人就在想些什麼,待會把她送回去了。
“你是跟着我來的,我能不管嗎?你就在這裏吧,不過小心一點就好。”上官子奕依舊冷着臉,不過說的話挺中聽的。
蘭周紫晶在心裏歡呼,不過面上只是笑笑,要淡定。
這邊情況一切都好,張子恆那邊就有些不妙了。
“爹!你就別在猶豫了,這麼危險的人,怎麼能在這裏呢?依我看,不如就送他去別院吧!”蘇巡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着,盡是針對張子恆的。
蘇航皺了皺眉,這張子恆畢竟是朝廷命官,況且還有一個上官子奕。若是真那麼做,一定會出事的。
蘇巡見他還在猶豫,心裏有些急了。
“您不用怕出事,這危險的人移走,不是挺正常的嗎?況且我們也沒怎麼樣,他還是好好的在那啊!”
“好吧!”其實他也很怕這瘟疫,如今有一個好的藉口,怎麼能不實行呢?
讓人支開照顧他的人,他們的計劃就開始實行了。
張子恆還在昏迷中,一行人就把他移了出來。一個個整裝待發的,還以爲他們要去幹什麼大事呢!
不光是人,他一些貼身用的東西一起都打包帶走了。他可是聽說了,這些東西也有可能會傳染的。
別院別院,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間破舊的屋子。那屋子是以前住的,但是現在有更好的地方住了,那個地方就報廢在那了。
把人移到別院後,他們就飛一般的逃走,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追着一樣。
被這麼一折騰,就算睡得再熟的人也要醒了。張子恆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起來後的他感覺自己的口非常渴。就要下牀倒水,可是以他如今的狀態,已經是強弓之弩了。
搖搖晃晃的下牀喝水,可是這裏本來就是破舊的院子,又怎麼會有水呢?
還沒走多遠,他就已經堅持不住, 倒了下來。
上官子奕做完事後,就趕緊回來了,他有些擔心張子恆,必須要看一下纔行。
可是當他到那裏時,已經人去樓空了。不光是人不見了,連帶的一些東西也一起不見了。
“王爺!王爺!屬下有罪,沒能看好大人。”一個人衝了進來,跪在他的腳下。這就是照顧張子恆的人,現在張子恆不見了,他還好端端的在這。
“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再給我說清楚!”這好端端的人居然會不翼而飛,可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就是人已經被帶走了,具體是誰屬下實在不知道。”那人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小了很多。
蘭周紫晶看着上官子奕已經黑了的臉,伸手拽了拽他。
“你先下去,我自有方法。”這個人要是還在她眼前的話,他覺得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想罰人的。
“是是是!”王爺那麼生氣的樣子,能走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在這裏,能好阻攔的,把人給帶走,又不驚動他人,恐怕也就只有那位了。除了那個,他也想不出還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