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春桃心裏是拒絕的。
“怎麼會是他呢?怎麼可能是他,我明明記得很清楚,爲什麼人突然變了。”春桃在心裏碎碎念,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春桃這樣,肯定會有動靜,蘇巡就被驚醒了。
“怎麼了?今天居然這麼有精神,是不是昨天沒滿足你啊。”春桃昨天的表現讓他很滿意,對春桃,他又多了幾分縱容。
“沒有,爺你想多了。”事已至此,春桃也不能夠討他不喜歡了,身子被拿去了,這輩子也就只能這樣了。
“話說你昨天一直叫我大人,這是什麼稱呼?新樂趣?”蘇巡不但沒有覺得不對勁,還覺得那樣不錯。
“是啊,新樂趣,新樂趣。”說到後面,她自己都沒聲音了。
“春桃啊,等我傷好一些,我就讓你成爲我的側夫人。”一個小小的奴婢能渾成這樣,也是很厲害了。可春桃還不罷休,這不是他想要的,她應該可以獲得更好的。
在出來時,春桃已經變了一個模樣。話說之前是清純,很可愛。現在就變成了嫵媚動人的樣子,一夜之間,變化就如此大。
春桃現在就去張子恆那裏,想問問爲什麼要這樣做。
春桃到那裏試,張子恆正坐在外面,和上官子奕下棋。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尤其還是自己中意的人,現在春桃看張子恆都要冒花心了。
泛着花癡,春桃好一會才緩過來,想到自己昨天發生的事,瞬間就冷了起來。
春桃直步向他們走去,還沒到跟前,就被人攔住了。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兩人都在專心致志的下棋,這一喊,把兩人的主意力成功吸引過來了。
看到春桃,張子恆就知道她要幹嘛了。
“你們都退下!”
“是!”
無人阻攔,春桃順利走到他跟前。
“你爲什麼要這個做?”一開口就問了張子恆爲什麼,好像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而已。
“爲什麼要這樣做?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事實確實是這樣不錯,可他也不能把她丟給別人啊!
“是這樣沒錯,可你爲什麼要把我送給別人,我可是女孩子,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辦啊!”不愧是戲骨級人物,眼淚刷的一下就留下來了。
“關我什麼事?我物歸原主,難道有錯?”
物歸原主?難道在他心裏自己就沒存在過?自己就那麼一文不值?一點存在的價值都沒有嗎?
“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一個什麼角色?”平緩了一下,春桃終於說出這句話。
“什麼都不是,如果你沒說蘇航,我都不會理你。”對這個女人,張子恆已經失去所有的耐心,說起話來也是直接明瞭。
春桃楞了好一會,才把自己的眼淚忍了回去,不讓自己出醜。
“好,好,你行的。”放下這句話,春桃就走了。是那種跑的,身子都有些不穩,還是逃一樣的跑走了。
明明知道的,爲什麼自己還要自取其辱,爲什麼?在心裏一直這樣問自己,春桃就一直這樣哭的跑走了。
“對一個女孩子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雖然這樣說,可上官子奕的嘴角還是帶着笑容的。
“別說我,換成是你,或許你會做的更過分。”張子恆冷冷說道,對於這個好兄弟,他是在清楚不過了。
上官子奕摸了摸鼻子,確實,換成是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春桃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自己的院子附近。
一個人坐在那裏,像是發呆,又像是自嘲,表情十分豐富。
一路上人來來往往,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她。平時大搖大擺的,怎麼今天成這樣了?太奇怪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往蘇巡的院子走去。
他現在傷已經好了許多,能夠自由活動了。但一般沒事,他是不會輕易出門的。一怕惹事情,還有就是怕自己傷復發,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少爺!”春桃笑盈盈的進來,好像剛纔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過來,來爺這裏。”看到春桃,蘇巡的無聊勁一下就沒了。
春桃乖乖走去,快到的時候就被拉住,往蘇巡腿上帶。
“爺!”春桃驚呼一聲,隨即又輕輕敲打蘇巡。“你壞死了。”
春桃把蘇巡的喜好摸的一清二楚,這 蘇巡就喜歡這一口。
“俗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來,讓爺香一個。”
蘇巡湊着嘴巴,往春桃臉上去。一隻纖纖玉手擋住了湊過來的手。
“幹嘛!還不讓爺香一個了?”沒親到美人,蘇巡有些不爽。
“不是,爺,我問你個正事。很嚴重的那種,你一定要回答我。”春桃眨巴着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着蘇巡。
這麼一個美人看你,誰能受的了。
“問吧!”
“謝謝爺!”見自己成功了,春桃特高興,看來自己的魅力並沒有減下來,可爲什麼在哪裏呀又不成功呢?
“爺你是不是特討厭某人,在西院的那兩人。”
西院是貴客住的地方,也是如今上官子奕他們住的地方。
“討厭,討厭的不得了。我恨不得喫他的血,喫他的肉,將他好好虐待一翻,放了,能解我心頭之恨。”
之前被打板子的事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不止這次。之前他們哪次不是好聲好氣的招待他們,可他們呢?不但不知道感激。還處處給我們臉色看,他早就看不下去了。
“春桃知道一件事,關於他們最近密謀的一件大事。這還是我無意間聽到的,差點我就沒命了。”春桃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聽的蘇巡那是迷迷糊糊的。
“什麼事?”他現在恨不得趕緊抓住他的的把柄,把他好好踩在腳下。
“知道老爺病倒嗎?其實這一切都是他們搞得鬼。他們現在就敢加蓋老爺,不知以後會怎麼辦。”這話成功唬住了蘇巡,在他心裏自己的命第一。若是有什麼威脅他生命的,他一定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