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一邊的攝像人員跑了一陣也有些累了,還好二人接下裏的打算是乘坐水上摩託。
準備期間,工作人員在摩託艇上按了一個小型攝像鏡頭。
爲什麼是一個?就在剛纔,二人來到水上摩託艇前面的時候,南天賜問了Sunny會不會開摩託艇,Sunny說沒開過,爲了保險期間,所以二人商量後打算同坐一輛,節目組自然也高興了,這樣的安排再好不過了。
就在製作組準備的時候,南天賜也認真的聽取着講解員的講解,怎樣操作,注意些什麼之類的,講解期間,南天賜前所未有的認真,這個時候,作爲男人的他不得不認真,身後的女人,是由他保護的,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別的更不用談了。
重新進行拍攝後,南天賜和Sunny已經穿戴好了救生衣,來到一輛水上摩託前面,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南天賜在前,Sunny再後分別坐上了水上摩託。
坐好位置之後,工作人員示意南天賜可以出發,下一刻,一聲“嗡嗡”的油門聲在海面上響起,緊接着,搭乘着南天賜和Sunny的水上摩託順着聲音呼嘯而出。
看起來速度不是很快,可是出發的很急,這讓坐在後面的Sunny不知不覺中雙手攔住了南天賜的腰,嘴裏發出一陣尖叫。
南天賜絕對不是本意這樣做的,出發前。南天賜腦海裏都沒有想過自己在出發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將油門拉到底,讓Sunny害怕的抱着自己,這個想法是絕對沒有的,當時南天賜腦海裏是想的如何安全駕駛。
記住,這只是當時的想法,在感受到Sunny雙手緊緊攔住自己,身子緊貼着自己的後背尖叫的時候,南天賜已經改變注意了,嘴上說着:“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駕駛”心裏卻想着。“是啊,水上摩託只有這樣纔有樂趣不是嗎?”
趁着Sunny還沒有鬆手的想法,南天賜索性保持了現在的速度,開着水上摩託衝進了還算平靜的海裏。
除了南天賜和Sunny駕駛的水上摩託之外。海面上還有其他客人駕駛的水上摩託。至於製作組就沒有跟過去了。站在岸邊用攝像機進行着拍攝。
隨着距離越來越遠,攝像機的焦距也拉不到的時候,南天賜和Sunny所乘坐的摩託艇纔在海面上調轉了方向。
摩託艇上
南天賜和Sunny在經過出發的慌亂之後。此時剩下的只有興奮了,第一次駕駛摩託艇,南天賜覺得這個很好玩,坐在身後的Sunny也是覺得很好玩,不過Sunny卻想自己駕駛一次。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南天賜都忘了需要調轉方向開會岸邊的,轉彎的時候稍微費了一點勁,小心翼翼的將方向轉回出發的方向後,南天賜再次猛轟油門,在小海浪的顛簸和速度的衝擊下,Sunny再次緊緊的摟住了南天賜的腰肢。
這一來一回時間到不是很長,回到岸邊後,Sunny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上,而南天賜卻坐在了Sunny身後,只是這個時候,南天賜很慌張,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到哪個位置,就在Sunny後背上面隔着距離比劃了半天還沒有找到放手的地方。
眼看着Sunny就要出發了,南天賜才勉強將雙手搭在了南天賜的香肩上。
南天賜糾結這些,Sunny不糾結啊,出發前還提醒了南天賜一句:“oppa,我可是開的很快的!”
這話說的也含蓄,讓南天賜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是該順勢摟着Sunny的腰呢,還是用力的握住Sunny的香肩。
猶豫中
“嗖”的一聲,摩託艇飛奔而出,坐在後面的南天賜先是加大了力度試圖握住Sunny的香肩,可是在聽到Sunny的一句:“疼”後,南天賜立刻將手改放到了Sunny的腰上。
這一舉動讓Sunny立刻沉默了下來,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速度,南天賜想要說點什麼,將腦袋放到了Sunny的左肩上,貼着Sunny耳邊的髮絲大聲喊道:“順圭啊,怎麼樣?駕駛的感覺好嗎?”
聽到南天賜的聲音,Sunny纔回過神來,將害羞的心思甩開,興奮的回應道:“恩,感覺很棒。”
小攝像機裏原本把這些都記錄下來了的,只可惜在Sunny迴轉方向的時候,不小心將摩託艇開翻了,南天賜首先想到的自然是Sunny了,摩託艇就那樣反面躺在海面上這不重要,立刻遊到Sunny身邊,將Sunny託舉着,頗有一番泰坦尼克的感覺。
被託舉着的Sunny也是一陣無語,看着南天賜大喊道:“oppa,摩託艇,我會遊泳”
這話才讓南天賜放開了自己,轉頭去將摩託艇翻過身來,看着南天賜去弄摩託艇的背影,Sunny心裏還是覺得甜甜的,畢竟在剛纔出事的時候,南天賜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自己身邊。
不管自己會不會遊泳,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託舉起來,這也就是表示,在南天賜心裏,自己甚至比他還重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了,這樣的舉動可不是在攝像機下面驗出來的,而是出於人的下意識也就是本能。
這也讓Sunny對南天賜有了新的認識,最起碼,Sunny心裏有了這樣一絲念想,只要是和南天賜在一起,就算自己遇到什麼危險,南天賜都會來救自己的。
南天賜這樣做到真如Sunny說的那樣,純粹屬於本能反應,被Sunny支配去弄摩託艇後南天賜也是有些臉紅,不是因爲自己去救了Sunny臉紅,而是因爲Sunny那一句我會遊泳。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永遠都不會一樣,對於Sunny這句我會遊泳,給南天賜的感覺不止是一種解釋,更像是在打趣南天賜,好像是在說我都會遊泳,你幹嘛跑過來將我託舉起來啊。
可Sunny不是這樣想的,這就是區別,或許男女之間永遠都不會明白這個區別有什麼意義。
將摩託艇重新翻過來之後,南天賜再次來到Sunny身邊,比劃了二下,示意Sunny踩着自己先上去,看了看摩託艇,Sunny在轉頭看南天賜的時候,見南天賜已經做好準備了。
所謂的準備也就是將自己的肩頭放到了Sunny腳下,整個人已經潛到水裏去了。
在南天賜的幫助下,Sunny先一步上到了摩託艇,剩下南天賜,Sunny打算拉他一把,結果南天賜卻讓Sunny控制好重心,自己十分帥氣的上來了。
來到塞班,玩了摩託艇,的確給了二人增進感情的機會,也讓二人徹徹底底的放鬆了一回。
晚上7點30分
夜幕降臨在塞班島上,之前天空中的夕陽早已換成了一輪明月,星星也閃耀着佈滿在夜空之中。
海邊的一張白色餐桌上,換好衣服出來的二人正坐在餐桌二頭,餐桌中間放着三支紅色蠟燭,是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燭光晚餐,而晚餐的主角當然是南天賜和Sunny了。
不一會兒,牛排到了,牛排之後便是紅酒,新婚之夜,應該如此!
“順圭啊,今天玩的開心嗎?”拿着一盤牛排低頭在切割的南天賜張嘴喃喃問道。
對面,Sunny雙手撐着下巴,微微挑頭看着遠方天空中的繁星笑着應道:“開心,oppa,明天我們玩什麼呢?”
切好一盤牛排,南天賜順手將牛排遞給了對面坐着的Sunny,拿起紅酒瓶給Sunny倒了一杯紅酒,這才笑着說道:“明天,明天當然是去市區裏逛街了,你不是喜歡逛街嗎?”
“啊,oppa~”聽到這個有些打擊的話,Sunny撒嬌這抱怨起來。
南天賜大笑了二聲,剛纔是在逗Sunny,不過明天南天賜也確實想去商店街區看看,來了一趟塞班島,不買禮物回去,估計會死的很慘的,要買家人的,朋友的,還有少女們的,自然時間也要多花一些了。
再說了,Sunny也要買禮物,所以南天賜纔會這樣說的,不過在此之前,明天的日程南天賜倒是安排好了,之前在酒店大廳等Sunny的時候,南天賜便看了一下旅行指南。
看着坐在對面嘟着嘴生氣的Sunny,南天賜這才溫柔的說道:“怎麼了?我們順圭生氣了?”
“誰生氣了,哼!”別過頭,Sunny將視線轉到了海邊的方向,擺出一臉我就是生氣了,難道你看不出嗎的模樣!
“好了,別生氣了,剛纔是和你開玩笑的,明天早上起牀後,我們去餐廳喫早餐,然後去打高爾夫,下午去逛街,晚上回來感受一下夕陽下的美食。”
這一次,Sunny雖然沒有生氣,不過眼神中卻透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高爾夫?自己不會打,南天賜幹嘛要帶自己去打高爾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