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衝了過去,那黑色的霧氣就像知道我們過來了一般,阻止着我們的靠近。
在那黑色的霧氣周圍,尋找着突破口,白芷美女也驚慌失措的跟了過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我們真的猝不及防。
白芷美女聚集起了冰寒之氣,猛地拍向那團黑霧,可是銀白的冰寒之氣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失去了蹤跡。
白芷美女急的大汗淋漓一邊不停地用冰寒之氣攻擊着黑霧,一邊喊着:“藍哥,藍哥......你快出來呀!”很明顯的能聽出她的哭音。
我剛想抬手喚出冰魄劍把這黑霧斬碎,就聽到‘嘭’的一聲,黑霧緩慢的朝着四周揮散着,慢慢的顯現出了裏邊的景象。
黑霧變得稀薄後,就見藍青雲單膝跪地,麒麟鎧甲有龜裂的跡象,嘴角的黑血蜿蜒的流出,異域風情的臉龐早已變成了黑色,目光透着些許的呆滯。
一旁站的是破碎了面具,面容灰黑的鷹鸞琥珀,他額頭被一個黑色的奴字佔據,手裏捏着一朵六瓣花,出神的盯着,不停地旋轉着,那嘴角的邪笑和蝶佳如出一轍。
白芷美女急跑過去,費力的扶起了藍青雲,我趕緊又摸出了剩下的幾瓶藿香正氣液和安定心神的藥倒進了藍青雲的嘴裏,白芷美女扶着藍青雲坐到了一旁。
我抬頭就見那鷹鸞琥珀還在盯着他手裏的那朵六瓣花,似乎要盯出一個洞來。
我慢慢地靠近他,希望可以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制住他,畢竟藍青雲傷的如此重。鷹鸞琥珀的修爲到了什麼地步確實看不清楚。
突然旁觀的蝶佳朝鷹鸞琥珀大吼一聲“小子,殺了那女人,我就給你你最想要的那一味!”
鷹鸞琥珀面無表情,在聽到蝶佳的話後,突然抬起了頭,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好像就是老鷹遇到了肉。
迎着那冷冷的目光我頓覺得自己被放到了冰窟一般,渾身打了個顫。不是因爲我害怕,而是那樣的目光太冷,冷的彷彿要冰凍一切。
不知道蝶佳給了他什麼樣的誘惑,那一味指的到底是什麼?鷹鸞琥珀顯然對那一味東西很感興趣。
鷹鸞琥珀手裏捏着那朵花緩緩的向我靠近,我調動着周身的術法之氣,那些黑奴之氣現在對我是沒有多大的威脅的,我倒要看看他要和我怎麼打!
鷹鸞琥珀靠近了我,身後的藍青雲和白芷美女不約而同的喊了一句“小心!”
我以爲鷹鸞琥珀要採取近身戰,所以我已經提了十二分的注意,他靠我越來越近,圍着我轉着圈,鼻子還不停的嗅着,在我以爲他是不是小狗變得時,突然他趁我不防,一把拉下了我的口罩。
對於他的舉動我有些應接不暇,我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卻對我嗅來嗅去,還摘掉了我的口罩,他這是要幹嘛?我一下子愣住了。
鷹鸞琥珀的臉上不再木木的,突然變得異常的興奮。
“快殺了她!”蝶佳焦急的催促着,自打把鷹鸞琥珀泡到黑奴之氣裏,神情一直是呆滯的,他的意識只有對一種東西執着,就是那些無用的草,別人視之如棄物,他卻和命一樣的收集着,看到他此時的神色,自己的心中隱隱泛起了不安,所以極力的催促着,希望他早點解決了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