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穿喜服的人也揭下了頭上的大紅喜帕,是一名侍衛和一名小宮女。
宮裏的侍衛也圍了上來,“鷹鸞寶兒,你還不趕緊跟大家見見面,藏着掖着幹什麼,你還怕別人不認識你不成。”
我緩緩的說着,而對面裹得很嚴實的人,眼神裏閃過差異“你怎麼知道是我?你是怎麼發現的?”邊說邊解着身上的白袍和麪巾。
“因爲我發現冰棺裏的人是男人!”
“嘖嘖!你可真噁心!死人你都......!”
“寶兒你住口!”鷹鸞浩大喝一聲。我臉上也帶起了絲絲的紅暈,我自己都感覺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變態的心理。
“大哥!爲了這個賤女人,你居然兇我,你從小大大都沒有兇過我!”
鷹鸞寶兒轉過頭怒瞪着我“你這個賤女人,兩次三番的拒絕我琥珀哥哥的婚禮,還和一羣男人不清不楚,現在連我的大哥都爲你說話,你這個狐媚子,你可真命大,在地宮怎麼不餓死你!”
“我今天就要和你同歸於盡!”
“好了!寶兒你就不要胡鬧了!你鬧的還不夠麼!”老鷹王對着露出本來面目的鷹鸞寶兒一聲暴喝,站了起來。
“爺爺!我是真的喜歡琥珀哥哥,我不想讓他嫁給那個壞女人,她會讓琥珀哥哥傷心的!”鷹鸞寶兒‘嚶嚶’的哭了起來。
老鷹王看着自己心愛的孫女哭的肝腸寸斷,不由得心軟起來“寶兒,你這是何苦呀!強扭的瓜不甜!你不要再任性了!你這次闖的禍還小麼?”
老鷹王苦口婆心的勸着,一直哭着的鷹鸞寶兒見大家都向着那狐媚的女人,低着頭的臉上扭曲了起來,眼神露出絲絲的狠戾,猛地向我撲了過來。
衆人都來不及阻止,鷹鸞寶兒勒着我的脖子,高喝道:“快把他們放了,你們都退後!”鷹鸞寶兒指着一旁被綁着的四名少年喊道。
牧堇看着他勒的越來越緊得手,急忙道:“快放了他們!快放了他們!小墨快喘不過氣了!”
鷹鸞景示意壓着幾名少年的侍衛放開他們。
他們都聚攏到了鷹鸞寶兒的身邊,防備着衆人。
“寶兒!你這是要做什麼?”老鷹王眉頭高高的皺了起來。
“我要這個賤女人的命!”鷹鸞寶兒的臉上一時間變得猙獰無比。
老鷹王朝鷹鸞寶兒走了過來,“寶兒你不要做傻事了!鷹鸞琥珀他不愛你!”
“你胡說琥珀哥哥是愛我的!”鷹鸞寶兒大聲的咆哮着。
“琥珀哥哥!你真的對寶兒一絲的愛意都沒有麼?你告訴他們你是愛寶兒的!”鷹鸞寶兒轉頭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一臉面無表情的鷹鸞琥珀柔聲問着。
衆人的視線都落到了鷹鸞琥珀的身上,此時的鷹鸞琥珀,冷着一張臉,眼裏深似寒潭,看不出一絲的起伏。
鷹鸞寶兒等半天都沒有等到鷹鸞琥珀的答案,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扭曲起來,又緊了緊勒着我脖子的胳膊“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琥珀哥哥纔不要我!”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