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去桌邊倒了一杯水,給他餵了下去,纔好一些。
這時素素端着洗漱的東西進來“小姐,你梳洗一吧!”
我走過去端過了盆,放到□□,把毛巾沾溼就要給星峯擦臉,星峯別過了略微有着紅暈的臉“我自己來吧!”
我一陣好笑“你確定要自己來麼?”
想要逗逗他“趴在□□,後背受傷,自己來,倒也錯!”
星峯猛地回過頭來,一臉的慍怒“你,你......咳咳......!”
見他咳了起來牽動背上的傷一臉的扭曲痛苦之色。
“好了好,你乖乖趴好,我給你擦臉!”說完把毛巾又涮了涮,仔細的給星峯擦着。
星峯的臉越來越紅,就像一個紅蘋果,讓人禁不住想要啃一口。
星峯感覺着臉上的一片溼熱,還有小墨身上那獨特的淡淡的藥香,心裏泛起了層層的巨浪,這像不像一個賢良的妻子照顧生病的丈夫。
察覺到自己心裏所想臉上爆紅起來。
我給星峯越擦他的臉越紅,心裏疑惑嘴上也說了出來:“水不是很燙啊!臉怎麼這麼紅?不是又發燒了吧!”
用毛巾給他擦淨了臉,我用額頭就貼了上去,“不熱呀!”
星峯一臉震驚的看着我!
疑惑的看着星峯,他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作者:大小姐,有你那麼試溫度的麼!小墨:翻了個白眼,怎麼着!你把我弄到這鳥不拉shi的地方還指望我用體溫計不成?作者:那那那......那也沒讓你用額頭去貼人家的額頭呀!你不是趁機卡油吧?小墨:陰險一笑!拿出了一把手術刀......!作者:嘿嘿!我很忙!我很忙!我什麼都沒看見!)
“怎麼?哪裏不舒服麼?”
星峯別過了頭“沒......沒有!”
我搖搖頭,不明所以。
讓素素給我換了洗臉水,草草的把臉洗好,換了身乾淨衣服。
吩咐素素送些喫的過來,喫過了飯,交代星峯好好休息。把桌上從星峯身體裏取出的箭揣到懷裏。
我想去看看古月爲什麼幾次三番的要害我,那支銀箭也有古怪,自來到獸獸國,沒有見到過這種材料的箭,似銀又不是銀。
戴上銀色的面具出了大殿的門朝大牢走去。聽說昨天古月已經被牧堇關到了大牢裏。
走到了牢門口,守着的半獸侍衛都知道我是新封的墨王爺,行過禮,我走了進去,看到牧堇正在審問着古月。
看到我進來牧堇邪氣的看我一眼“呦!什麼風把墨王爺吹來了,這牢房重地可不是您這金貴的人該來的地方!”
牧堇心想:如果不是他牧星峯恐怕早死了,紅蓮獸醫尊者都無法治療的,他卻給救過來了。雖然牧星峯是爲美美擋的箭,但是如果就這樣去了不是更好!
“不該來!王子殿下不也是屈尊降貴到此了?”彈了彈衣服上的褶皺,挑釁的說道。
牧堇‘啪’的拍響了面前的桌子“沒看到爺正在審案麼?別以爲父王封你個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