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我目前見過最有錢的主了吧,我這輛幾十萬的車開進這裏的地下停車場,就跟破銅爛鐵似得。整棟別墅分爲三個主體,圓頂的歐式風格,看起來就十分氣派。我一停下車,就有一個帶着墨鏡的男人幫我打開了車門,彎腰對我做了這個請的手勢。
“請問,你是要帶我去見周總嘛?”我側着頭,對這個小哥問道。
“嗯!”他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表情,只是簡單的對我點了點頭。
連個保鏢都那麼酷,而且顏值又那麼高,搞得跟拍韓劇似得。不知道真打起來,這些帥哥是不是也有電視裏那樣的身手。由他一路帶着我,最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一個完全獨立的房間裏。爲什麼說是完全獨立呢?因爲在走廊的這一頭,就只有這一個房間,兩扇高高的大門緊閉着。即使是已經走到了門前,我仍舊沒有任何感覺,整棟屋子的風水也極正,顯然是經過哪個前輩高人佈置過。
大門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裏面是一個房間,面積大概有百來個平方。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黑西裝的保鏢,正在裏面忙碌着,而在病牀上隔着一層被子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正是那個周總。他雖然睜着眼睛,但是瞳孔已經收縮成了一個點,推開門的一瞬間頭就“唰”的一下朝我轉了過來。
“臥槽!”我渾身一個激靈,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立了起來。
在這一剎那之間,我感覺自己被一頭飢餓了許久的洪荒猛獸給盯上了一般,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接着全身上下修羅骨玉乃至四象圖騰的力量自動就被激發了出來。這時我才明白,張天師說他的師弟被“轟”了出來是什麼意思,只是看了我一眼,這是何等強大的威懾力。
“孽畜!”我心念一動,降魔劍立刻出現在了手中。
“吼!”
姓周的嗓子裏發出了極其沉悶的聲音,接着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張牀都炸裂了開來。
“啊!”
這下可把那幾個小護士給嚇壞了,尖叫着蹲在了地上,那幾個保鏢倒還有些水平,立刻做好了標準的散打起勢。但是他的眼神中,根本沒有其他人,目光始終緊緊的盯着我。我被他越看越覺得不舒服,所以先行一步,立即揮起降魔劍朝他衝了過去。
“住手,你想幹什麼!”
我整個人都已經彈了出去,已經顧不得身後這個厲吼的女聲了,但這個周總畢竟是人,我揮劍的同時還是儘量避開了他的致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