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讓我自己去尋找,勢必要一樣一樣的檢查過去,城市的風水是日積月累下來的,複雜程度難以想象。所以我只能安靜的等待着嚴誠,希望他能夠找到問題所在。這段時間裏,劉傑和陳一涵了陸續回來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嚴誠。
“天機不可泄露啊!”嚴誠收起了八卦圖,眉頭皺的更深了。“我只能告訴你們,除了林妁,其他人最好別插手這件事情!”
他的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了,在座的都明白他的意思。說白了這就是一種劫難,而應劫之人正是我。我記得嚴誠曾經說過,對我的命格一無所知,現在他既然可以算到了,說明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
“你們都好好待着,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興風作浪!”我站起身,準備馬上就出發。
“那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陳一涵看看我,又對着嚴誠問道。
“能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你們問了也沒用!”嚴誠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之後才淡然的回答道。“這是一個變數,一切都只能順其自然。”
“我知道了!不過我總不能漫無目的的出去吧?”我已經經歷過好幾次生死了,漸漸地也有些看淡了。
“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嚴誠並沒有直接告訴我,而是用一句詩來代替。
這首詩上過學的應該都學過,這是唐代詩人王之渙所作的五言絕句,而前面應該還有兩句。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依山,莫非是指南面的那些山峯?而第二句詩提到的河,又是不是環城河呢?最後兩句有登高望遠的意思,市區的制高點,又符合樓的特徵,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那座赫赫有名的越王臺。我按照自己的意思理解了一番,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不管怎麼樣,這些地方我都要去查看一下。
“林妁!”鍾慧叫了我一聲,好像有什麼要說,話到嘴邊又猶豫了。“你自己小心點!”
“嗯!”我點了點頭,果斷的轉身離開了。
因爲我怕我再多待一會,他們就會有人要跟我一起去。我按照順序排列,先去南面的山上看看,以前我沒有注意看過。到了才發現那裏的山是好幾座連綿的,這對於我來說又是一個難題。要是我這幾座山全跑上去,估計今晚的時間全浪費在這裏都不夠。
“這是?”就在我一籌莫展只時,路邊的一塊旅遊指示牌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