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體裏面有三魂七魄,三魂即胎光天魂、爽靈地魂、幽精人魂三魂,而七魄則是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網命魂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葉。魄無命不生,命無魄不旺。我們通常在說的靈魂實際上指的就是天魂,人死後,天魂轉世投胎。而地魂則入地獄受前世因果,主宰人壽命的人過通常會徘徊在自己的墓地四周,直至三魂重聚。
我爲什麼要講這些呢?因爲我現樑棟身上留下的這一魂爲天魂,也就是說,三魂七魄當中最最主要的一魂被攝魂珠留在了樑棟體內。這個現讓我欣喜若狂,既然天魂沒有丟失,其他兩魂七魄受到傷害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我跟着天魂一路往外走,鍾慧跟在我後面。原本樑棟的父母也是要跟過來的,被鍾慧制止了。我也不贊同他們跟過來,畢竟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使用邪術的人,他們兩個跟着有諸多不便。
夜幕降臨,天地間的陰氣漸漸的上升,尤其是這種荒山野嶺,可謂是千裏孤墳,陰氣逼人。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之中,人心裏面某個陰暗的角落就會不自覺的滋生出那些恐怖是事物。我打了個寒顫,朝鐘慧看了一眼,就連她的臉上都掛着懼意。
到後來生魂的移動度變得非常之快,我只能加快腳步避免被它甩丟了。不知不覺之間,我們已經進入一片羣山包圍之中。這個時候月亮也升起來了,潔白的光芒如細紗般籠罩着大地。我一邊跑,一邊掃視着四周。
這裏的山東面稍高,西面、南面、北面山的高度幾乎持平。四面環山之中,有一池水被包圍其中,在月光和微風的作用下,顯得波光粼粼。
這些景物組合在一起,在風水上被稱之爲“青龍取水局”。若是有先人埋葬於此,後世子孫必將飛黃騰達,成人中之龍鳳。大約又往裏走了十多分鐘,這裏的樹木已經變得十分茂盛,我只能靠一隻手去撥開它們,艱難的前行着。
“不好,這裏煞氣怎麼越來越重了!”鍾慧叫住了我,緊張的張望着四周。
“不可能啊,這裏有青龍取水局坐鎮,一般煞氣根本無法存活下去。”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認爲是鍾慧想多了。
鍾慧沒有向我辯解,只是提醒我小心。當我再把頭轉回去的時候,樑棟的天魂居然消失了。我連忙向前衝了腳步,再左右張望了起來,可是四周除了雜生的荒草和樹木,連一個活物都沒有!
“臥槽!”我爆了一句粗口,這下事情可搞大了。
如果樑棟的生魂再丟失了,我們再要救他可是回天乏術了。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直安安靜靜躲在我懷中的公雞卻躁動起來。
“咯咯咯!”
他不安的撲騰着翅膀,似乎想要逃離這裏一般,觸不及防之間,公雞直接脫離了我的控制,飛快的鑽入了樹叢之間。我心裏暗道糟糕,同時飛快的跟在它後面。一時間我手上、腳上不停傳來被四周的樹枝劃傷的痛覺,不過我心裏只有那隻公雞。
“林妁,你等等我!”鍾慧喫力追在我身後,聲音卻漸漸遠起來。
等我再次回頭的時候,公雞和鍾慧全部都消失了。而我身處在一片空地上,這裏的位置應該是東面的山腰上,我遠遠望去,能把整個湖面盡收眼底。不過讓我大喫一驚的是,在這片空地的邊緣處,居然擺放着一具漆黑的棺材。
“唉!”
一個身穿古裝的人正坐在棺材上面,他彷彿看到了我的到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是人是鬼?”我警惕的看着他,緩緩的朝前走了兩步。
“衆生必死,死必歸土,此謂之鬼!”他依舊目不斜視的看着遠方,“欲尋池中物,需解陰煞陣!”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言行舉止實在是詭異非凡,說的也都是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哼,哈哈哈哈!”
隨着他陰沉的笑聲,他的身體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連帶着連他底下的棺材也變得越來越透明。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因爲他並不是以度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而是實實在在的在我眼前慢慢消失。這就意味着他能夠直接擺脫我的陰陽眼,這種事情雖然以前也生過,但不藉助某些陣法的幫助,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慧慧!”那個怪人剛剛消失,鍾慧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裏的風水有問題,我們必須得趕緊撤出去!”沒等我開口,鍾慧就緊張的對我說道。
“要走你自己走!”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說出放棄的話,這讓我十分的反感。“這裏是青龍取水局,會有什麼問題?”
“呵呵!”鍾慧冷笑了兩聲,“青龍取水是不錯,但是你沒現這池水有問題嗎?”
我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底下的池水,這裏好像是源頭,西面築着一個大壩。這種情況再農村裏面十分常見,通常情況下些水會被用來灌溉莊家,所以再大多數的情況下,池水都是被蓄再這裏的。
“活水生財,死水出煞!”我突然想到這句話,心裏不停翻湧起來。
原本好好的一個風水陣,由於人爲的介入,使它變成了一個兇陣。但是樑棟的天魂確實是往進入了這裏面,莫非整件事情的形成和這裏的兇陣有關。
我又想起了白天見到樑棟時的情景,他的身上似乎糾纏着某種邪祟之物,它擁有主觀意識,又不畏懼陽光。
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人爲那麼簡單了。由於風水局的變動,這裏極有可能已經產出了某種邪物。我越想就越覺得剛剛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那個古裝男子很詭異。
“走!我們去底下那個池子邊上看看!”如果這裏真的成了陰煞之地,中間的池水無疑是起到了養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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