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被梅若明這樣的態度氣了個半死,都不打算再理會他,打算斷交。
不過還好冷霆宵最後承認那孩子是他的,皆大歡喜,解決問題。
梅若明也知道這樣的消息,問葉心:“那小孩真的是你同那小子的?”
葉心不想欺騙自己的爸爸,只能說道:“爸爸你還是不要問了,反正就是這樣回事!”
梅若明嘆氣:“這個冷霆宵可真是大膽,他父母都敢騙嗎?”
一直以來他都有些鬧彆扭,覺得冷霆宵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但是現在知道他還敢這樣操作,心情好歹好一點。
也打算饒過他一點,不過梅若明可不是一個好搞定的老丈人,他對葉心說道:“要是下一次他再處理不好,讓你受一點傷害,我把他綁到軍部去,不讓他好活!”
葉心聽到這個話,也不情願,忙對梅若明說道:“爸爸,你這是幹什麼?想要讓我守寡呀?”
梅若明不高興:“真是有了老公忘了爹!”
他怎麼聽都覺得氣哼哼的。
葉心又對梅若明說道:“爸爸你彆氣了,我結婚也不是壞事,過幾年給你生個金孫玩玩如何?”
“要孫女吧?”梅若明也是一個孫女控,不過他後來也看到童童的照片,接受這個孩子。
把童童領到梅家去,梅家的人都高興不得了,看到童童都是一臉歡喜。
葉心也很溫柔地對梅家的人說道:“這是你姥爺家的人。”
童童很乖巧地稱呼他們。
他們看到這軟軟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沒有一個不喜歡的。
不喜歡的大約只有梅若曦同她的繼女魏青蘋吧?
梅若曦覺得這是葉心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野種,還在顯擺?
魏青蘋更加氣,覺得冷霆宵是眼睛瞎了纔會相信葉心的鬼話?
她的心裏還是沒有放棄,想要得到冷霆宵的念頭,葉心這樣的人根本不配。
在梅家一切都很祥和,氣氛也不錯,除了這兩個人。
梅竹都很不爽,看到魏青蘋這樣陰着一張臉孔:“你要是看不慣就滾回去!”
他才懶得同她的便宜表妹多說些什麼!
現在有正經堂妹,誰還理會她?
魏青蘋很生氣,不明白爲什麼表哥要這樣對待她,她只能氣憤離開。
在一個宴會上她終於等到冷霆宵,想要單獨同他說幾句話,冷霆宵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乾脆走開。
葉心跟在後面,魏青蘋把氣都發在她身上:“要不是因爲你,霆宵哥哥怎麼會這樣對待我?”
葉心眼眸眨巴一下看着魏青蘋:“你能不能要點臉?姑且不說已經有我了,就算是沒有我,冷霆宵會要你?你心裏沒有點逼數?”
魏青蘋聽她的話臉都要歪掉:“那還不是因爲你插足?我同霆宵哥哥可是青梅竹馬!”
很多的人圍過來,還有些人,不知就裏真的意外葉心是第三者。
葉心這個時候也沒有退讓的意思,她冷笑一聲說道:“誰是第三者?我同冷霆宵已經領證結婚,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你還成天想要來破話壞,第三者到底是誰?”
真是沒有辦法同這個女人說話,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魏青蘋要擋住,被葉心推一把,癱坐地上,衆人指指點點,說小三還這樣囂張,真是要上天。
葉心一副女王一般的模樣走開,她有證書的,自然要囂張,要是正室都被這樣亂七八糟的女人欺負,真是沒有天理。
魏青蘋真是要氣瘋,她怎麼都覺得不甘心。
非要把葉心從冷家太太的位置拉下了纔好。
回到冷家,蕭婉清叫葉心來說說話,她本來不是很喜歡葉心,可是自從嫁過來倒是也沒有爲難過她,反而越來越愛護她。
“你們的婚禮到底要什麼時候辦?怎麼又沒有動靜了?”蕭婉清這個時候說道。
葉心的意思是:“簡單就好。”
反正證書有了就是。
“這可不行。”蕭婉清反對,“儀式感還是很重要的,反正婚禮還是要有的,要不梅若明那古怪老頭也不會答應說我委屈了他女兒,何況你嫁過來就是我們冷家的兒媳婦,冷家也不能委屈你!”
葉心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她還以爲蕭婉清不喜歡她到一定境界,沒有想到還是很尊重她的。
蕭婉清看到她有些遲疑的表情也說道:“我以前不接受你,是因爲不是很瞭解你,畢竟你從前同霆宵是有差距的。”
她哪怕不挑,也知道嫁入他們家不比一般的人家,不是門當戶對,怕是受不住這樣豪門家庭。
還是要一個匹配的妻子更好,這都是人之常情。
可是越是瞭解葉心,蕭婉清其實是對她越來越滿意的,與自己的兒子情投意合也是很重要的。
葉心心裏有些波動,還是有些感動的,她也就說道:“那就聽伯母安排吧!”
蕭婉清拉着她的手說道:“還叫什麼伯母?要叫媽!”
葉心點頭,叫一聲媽,從這樣一天蕭婉清就把她當成一家人,她會維護她的,還說豪門最重要的要維護好自己的姿態。
臉面也很重要的,她不會讓人說三道四的。
葉心點點頭。
平時的時候蕭婉清會在家裏畫畫,她畫的畫很好看,特別專業,有丹青之美。
葉心很喜歡看她畫畫還說:“媽媽你這樣的如果不開畫展真的是太可惜了。”
蕭婉清就抬起臉:“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是有一種幹勁的,可惜爲了這個家放棄很多東西,放棄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其實蕭婉清是著名書畫大家關平生的關門弟子,得其真傳,而且還是最寄予厚望的弟子,結果現在就是一個豪門家庭婦女。
說好聽是貴婦,可是實際上是怎麼,她自己心裏清楚。
但是那個時候是冷鈺凡最忙的時候,蕭婉清也不得不支持他,所以纔會如此。
葉小就對蕭婉清說:“媽媽你那個時候不得已,可是現在呢?”
蕭婉清就聽了很心動,又在家裏重新拿起畫筆,畫的時候很用心,原來自己心裏對畫畫的熱情從來沒有冷卻過。
雖然可能筆生澀了,沒有從前畫得好了,但是對畫畫的熱愛從來都是在的,始終在她的血液裏,不曾消失過。
她能重新找回自己喜歡的東西真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會讓人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