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臉上出現一抹飲恨之色:“還能有誰,大一的新生霸主裕東華。”
江峯一聽,頓時就呵呵了!
看來,這個裕東華來學校後,沒少整事兒啊!
“原來是他。”江峯輕笑一句。
秦觀聽了之後,立馬問道:“峯哥你知道他?”
江峯點點頭,把剛纔在停車場發生的情況給秦觀說了一遍。當然,傳音入密啊,天武境高手啊這些東西肯定不會說。
秦觀聽了之後有點兒懵逼:“不對啊,按照裕東華的性格,絕對要和你幹起來啊!”
江峯問道:“你見過他出手?”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以裕東華的本事,若是親子出手,恐怕學校裏這些學生沒人能承受他一根手指頭。天武境的武者的實力,江峯再清楚不過。
秦觀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他從來不出手。不過他手下有幾條狗很厲害。”
江峯暗道也是,裕東華不傻,應該不會在學校裏展露實力。
秦觀給江峯大概說了一下陳勝的事情。這小子色心重,大一新生入校的時候,他想抓住機會泡兩個新生妹子,便主動申請去機場迎接新生。剛好碰上裕東華帶着兩個漂亮妹子下飛機,他腆着臉上去套近乎,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這傢伙不服氣,懷恨在心。前不久,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幾個愣頭青,想要找裕東華的岔子,結果反倒讓裕東華手下一條狗給弄進醫院去了。
江峯搖頭嘆息一聲,這狗日的陳勝真是活該。不過話說回來,就爲了這點兒破事兒,就下重手給整醫院去睡起當植物人,實在有點兒過分了。不過,誰讓咱有錯在先呢,這口氣該忍還得忍!
就這會兒,老實抱着卷子進來了。江峯揮手說道:“先考試吧,考完今天的科目,下午帶我去醫院一趟。”
秦觀點點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準備考試。
監考老師環視一圈,眼神落在江峯身上,黏着眉頭問了一句:“這位同學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江峯嘿嘿一笑:“老師,沒走錯,我叫江峯。”
那老師愣了一下,隨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你就是江峯,幸會幸會啊!”這話裏面,酸味兒可太濃了!
同學們發出一陣鬨笑,老師板着臉吼了一句:“笑什麼笑?”隨後又轉頭看向江峯,指着江峯的鼻子說了一句,“你可注意了,我這雙眼睛今兒就認定你了。要有任何小動作,我立馬讓你掛科!”
江峯嘿嘿一笑:“那就多謝老師抬愛了。”這反話說得也是一點兒不給人臺階下。
考試開始,卷子發下來,江峯瞄了一眼,題很簡單,對他來說壓根兒沒什麼難度。這些天,他把這一學期的書都看了,以他現在的靈識強度,別說是這些知識,再多的知識他都消化得了。
那老師果然全程拿眼睛盯着江峯,那模樣,生怕錯過了江峯任何小動作,一隻手扶着鏡框,一隻手撐起下巴,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江峯也不管他,拿起筆在卷子上刷刷啦啦地答起來。半個小時不到,他舉起手示意要交卷。
那老師一愣,從講臺上走下來,看了看江峯的試卷,頗爲驚訝。這卷子答得,簡直無可挑剔啊!
總之一句話,儘管江峯一學期沒來上課,但這些課程壓根兒難不住他。
第一天的考試結束,江峯在秦觀的帶領下,去了醫院。他之所以來看陳勝,倒不是簡單地盡一盡人道主義,而是想看看陳勝的情況,以他的本事,應該能把陳勝治好。
照顧陳勝的是他的母親,看起來很老實巴交的一個人,看到江峯和秦觀來,習慣性地堆起一些笑容。看得出來,陳勝的家庭條件也還是很不錯的,能在首都這個大醫院裏一躺就是三個月。
秦觀稍稍介紹了一下江峯的身份,陳勝的母親更多的是感謝他們能來看看陳勝。
簡單客氣兩句,趁着陳勝的母親去給兩人倒水,江峯在陳勝的病牀旁邊坐了下來。肉眼看來,陳勝出了躺久了四肢變得有些消瘦退化之外,倒沒有其他不好的地方。
秦觀說醫生檢查了很多遍,確定腦子沒有被敲壞,身上其他部件兒也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昏迷的原因。
江峯先是伸手搭了一下陳勝的脈搏,那形式頗有幾分高人的風範。
陳勝的母親倒水回來,一看江峯這形式,臉上頓時出現寄予厚望的表情。這三個月來,啥檢查都做了,但就是找不到原因。看到江峯這一臉專業的中醫範兒,她自然是又升起了一些希望。全然忽略了江峯只是陳勝的一個同學而已。
江峯摸了一下陳勝的脈搏,發現陳勝的脈搏極弱,就像是被一股力量壓制着,不讓他跳一樣。
天眼一開,他頓時就看明白了。陳勝的全身經脈中,竟然都充斥着一股灰濛濛的霧氣。這種霧氣,明顯不是武者的氣勁,更不可能是修真者的真氣。這股霧氣壓制着陳勝的心脈和大腦,讓他陷入了一種無我的昏睡狀態。
“有意思,竟然對凡人用這種手段!”江峯呵呵一笑,心說一句,“難不成想拿他煉成傀儡?”
江峯如今也算是對修真界瞭解頗多了,他知道着灰濛濛的霧氣是什麼。這種霧氣叫陰煞,生物死亡之後,身體中溢出的一種煞氣,經過一些手段製作,便成了這種聚而不散的陰煞。陰煞的作用,就是壓制活人的靈識,使其靈識逐漸被磨滅,最後徹底消失變成一具沒有靈識的肉身。再施以一些旁門左道的手段,就能讓這具肉身徹底成爲肉傀儡。
江峯怎麼也沒想到,裕東華竟然會對陳勝用這種陰毒的玩意兒,這可比殺了陳勝還毒辣呀!
“怎麼樣,峯哥?”秦觀對江峯的情況或多或少有些瞭解,當初因爲組建十六區太子集團的事,他也讓人去江峯的老家青城打聽過,知道江峯跟着一個老中醫學過幾天中醫,所以對於江峯伸手摸脈這件事,他並不大驚小怪,反而也是抱了一定的希望。
江峯起身說道:“這小子,算他福分大!”
江峯這話的意思秦觀和陳勝母親都聽懂了,那就是有希望啊。
不過,江峯這話還有層意思。陳勝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江峯若是晚回來十天半個月,估計裕東華的目的就達成了。到時候,陳勝就徹底成爲了一個沒有靈識的行屍走肉了。別說他江峯,就是真正的神仙都救不了。
但即便如此,江峯也可以保證,陳勝的智力會因此受到巨大的影響。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清楚陳勝體內的陰煞。這陰煞不同於一般的力量,很不好對付。不過好在江峯是個例外,他的業火,剛好就是剋制這棟玩意兒的東西。
過程很簡單,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將陳勝的幾處玄穴封住,最主要的是要封住他的丹田,防止一會兒他驅趕陰煞的時候,陰煞竄入丹田或者其他玄穴中。
隨後開始用他自己的真氣驅趕陰煞,將陰煞彙集到陳勝的右手掌心,趁秦觀和陳勝母親不注意,將陰煞從其掌心逼了出來,然後一朵無形業火包裹上去。
半個呼吸的時間,被逼出陳勝體外的陰煞讓業火燒成了一粒黑豌豆。江峯悄然藏起這一粒黑豌豆,然後又用了幾根銀針分別扎入陳勝的眉心,頭頂兒,兩個太陽穴。
不一會兒,在秦觀和陳勝母親驚喜的眼神中,陳勝的眼皮跳了一下,接着緩緩睜開了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