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奶爸有植物系統 > 第149章 家暴(求訂閱)

  中午,等小乾睡着了,陳陽就帶着四叔開始準備醬料。

  從今天開始,他們不再收購花生了。

  這事在昨晚上就已經告知所有送花生來賣的阿姨們,另外也在收購羣裏發出了通知。

  所以,今天早上就是四叔最後一次配送鹹水花生。

  而獨一無二的鹹水花生的製作,自然也要告一段落了。

  回家之後,四叔補了一覺,喫過午飯,就跟着陳陽一起準備製作山胡椒的香料。

  香料準備好後,便進入製作過程。

  因爲四叔是第一次接觸山胡椒醬的製作,所以陳陽得耐着性子在一旁教導,關於香料的粗細,以及入鍋順序,一樣都馬虎不得。

  因爲追求完美,所以到了傍晚的時候,山胡椒都還沒有入鍋,而來賣山胡椒的村民卻陸陸續續的來到了。

  “哎呀,文恩,你這一大袋都是山胡椒嗎?”院門口傳來四奶奶的聲音。

  “是啊。”盧文恩憨憨笑了兩聲,“都是。”

  “這一包應該有五十多斤吧。”

  “不知道呢。”盧文恩笑道,“等下過了秤才知道。”

  陳陽跟四叔一起從後院走出來,幫大家把山胡椒一一過了秤。

  果不其然,盧文恩摘了最多,足足有五十五斤。

  “這得多少錢了?”四奶奶驚歎道,“估計我就是摘兩天也摘不到這麼多呢。”

  “我算算啊。”陳陽拿出手機,計算了一下,55*5,“嘿,挺不錯啊。”

  陳陽看着最後得出來的數字,笑道:“你這一天就賺了兩百七十五塊錢呢。”

  “啊?”盧文恩愣了一下,“多少錢?”

  “275。”陳陽把手機轉到盧文恩面前,給盧文恩看。

  盧文恩看着手機上的數字,雙目閃閃發亮,簡直比看見美豔少@婦還亮。

  一旁的盧奶奶聽到陳陽的報數,也是大喫一驚:“這麼多嗎?那加上我這裏的,豈不是就夠三百了?”

  她把自己面前的蛇皮袋往前拎,交給陳陽。

  陳陽提過她手裏的袋子,放秤上,然後看着秤上的一串串紅數字,猛的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我怎麼這本笨?這上面不是都顯示價格了嘛。”

  “哈哈哈。”衆人發出一串歡樂的笑聲。

  盧奶奶的山胡椒過秤之後,有25斤,125元,加上盧文恩的275元,正好400。

  陳陽把四張紅鈔票給盧文恩,讓盧文恩一辯真假,之後,盧文恩又把錢交給盧奶奶,說是要把錢全給盧奶奶攢着。

  盧奶奶這次雖然也激動高興,但卻沒再像昨天一樣淚流滿面,只是笑得合不攏嘴。

  盧奶奶的山胡椒過秤之後,就剩下盧夏花的山胡椒沒過秤了。

  她站在最後面,縮着脖子,垂着腦袋,既不去看別人賣了多少錢,也不關心別人在說些什麼。

  她的腦子裏正在想的是,弟弟妹妹們馬上要開學了,三花要送去鎮上的中學,四花五花跟六弟則要送去新屋村,然後每天接送。

  問題是,報名時間剛好是同一天,所以,那天她估計要帶着四個小孩先去新屋村給三個小的報名,然後纔去鎮上。

  唉,頭疼。

  帶着四個小孩去鎮上可真不容易,一看到好喫的,個個都吵着要喫,看到好玩的,也爭着要買,估計這個夏天攢下的一點錢,也就剛好夠他們花。

  不過,也沒關係啦,他們開心就好了。

  “夏花,你的山胡椒怎麼不拿過來稱?”陳陽抬頭,視線越過衆人肩膀,看向最外側的盧夏花。

  盧夏花的頭髮被山裏的樹木荊棘勾扯得亂蓬蓬的,看上去就像雞窩一樣。

  陳陽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笑絕對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覺得她明明可以把一頭長髮剪短的,卻偏偏要留着,這份固執有點可愛。

  也許,那一頭象徵着女孩子身份的長髮對她來說,就是一份獨有的小美好吧。

  陳陽說道:“就剩下你的了。”

  “啊?哦。”夏花趕緊拎起蛇皮袋走上前。

  陳陽把蛇皮袋中的山胡椒過了秤,只有二十一斤。

  他一邊遞錢給夏花,一邊開玩笑道:“你看看你,這麼年輕的人,居然還沒盧奶奶摘的多。”

  盧奶奶笑道:“哎呀,夏花這麼年輕,哪有我認識的山路多。這村裏的山我可到處都走遍了。”

  “就是,夏花才十八歲,又要照顧弟弟妹妹,又要幹活,能摘二十來斤已經不錯了。”四奶奶瞪着陳陽說道,“要是換成你,要你照顧四個小孩子,估計你得忙得四腳朝天,把所有事情都搞得一團糟。”

  “哈哈,就是,你要是有夏花一半能幹,那我敢說,全村的姑娘隨便你挑。”

  大家都幫着夏花說話,一個勁的擠兌陳陽。

  陳陽欲哭無淚,我特麼這是給自己挖坑了。

  面對衆人善意的玩笑,夏花沒說話,只是不失禮貌的保持着微笑。

  然後,等陳陽把蛇皮袋還給她之後,她又默不作聲的走了。

  “她原來不是這樣的人啊。”四奶奶看着夏花孤零零離去的背影,回憶起她小時候的樣子,眉頭不禁皺起來,“她小時候很開朗的。”

  “是啊,多好的一個姑娘,怎麼性格就變成這樣了?”

  “我好像一年到頭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每次想跟她聊幾句,她都只是笑笑,不怎麼說話。”

  “唉。”

  大家都有些惋惜。

  夏花原本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以前她很開朗,很活潑,就像春天的小鳥一樣歡樂,像夏天的魚兒一樣自在,也像秋天的楓葉一般熱情,更像是冬天掛在高山頂上的冰條,不管寒風有多凜冽,她始終都能散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變得不再愛跟村裏的人打交道,也不再跟村裏人來往過多。

  如果實在躲不過去,她也會用很客套的態度與大家交流。

  而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許,答案只有夏花自己知道。

  回到家裏,看着亂糟糟的院子,夏花放下蛇皮袋,走到牆角,拿起竹掃帚,一言不發的清掃起院落來。

  院子很大,她掃了半個多小時纔打掃乾淨。

  三花五花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家裏就剩下四花在照顧弟弟。

  她把堆掃起來的木屑跟塑料袋牛奶盒之類的東西點了一把火,全燒了。

  然後就開始餵雞,準備晚飯。

  等天黑了,三花五花才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跑回來。

  三花穿着漂亮的裙子,扎着兩條小辮子,在黯淡的暮色下,就好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小公主。

  五花雖然不會打扮,但也穿着可愛的卡通衣服,再加上她圓圓的小臉蛋跟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就跟漫畫裏的小可愛一般。

  看到兩人手裏各拿着一罐牛奶,夏花面無表情的堵在堂屋門口,盯着兩人冷聲問道:“牛奶哪裏來的?”

  五花有些膽怯,急忙把手裏的牛奶反手藏到身後。

  三花卻揚起下巴,舉着手裏的牛奶,得意道:“哼,這是別人給我們的。”

  “誰給的。”夏花知道這是什麼牛奶,這牛奶在電視廣告裏經常能見到,是紅色鐵罐子裝着的旺仔牛奶。

  新屋村的小賣部裏賣六塊錢一罐。

  普通人根本不會捨得把這樣兩大罐牛奶送給別人。

  三花似乎並不在意姐姐的怒目,仍舊揚着漂亮的小臉蛋,神采飛揚的說道:“反正就是別人給的,既不是我們偷的,也不是我們搶的,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問你誰給的。”夏花忽然大聲呵斥道。

  五花被嚇了一跳,反手藏在身後的牛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然後兩隻大眼睛裏立時蓄滿淚水,很是委屈的說道:“是、是那個叫‘大籮筐’的人給的。真是他給的。”

  夏花知道自己聲音太大,嚇到了妹妹,就趕忙蹲下身子,一把摟過瘦瘦小小的五花,用溫柔又帶着責備的語氣說道:

  “五花,姐姐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不能要,不能要,爲什麼你們總是不聽姐姐的話。特別是村裏那些沒老婆的老男人的東西你們更加不能要,也絕對不能去他們家裏,你們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緊緊摟着五花,自己的眼眶也忽然溼了。

  五花仰頭看着大姐,抬起小手掌,抽噎一聲:“姐姐,我,我記住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要他們的東西了,再也不會跟他們說話,看到他們,我就跑得遠遠的。你別哭。”

  她擦掉姐姐臉上的淚水,又用細細的小手掌撥開姐姐臉上繚亂的頭髮。

  忽然間,她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立即掙脫姐姐的懷抱,撿起剛剛摔在地上的牛奶,高高舉過頭頂,奮力嚮往扔去。

  那罐牛奶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落在地上之後,仍舊完好無損,她便跑過去,用腳使勁踩鐵罐子,直到把罐子裏的牛奶全都踩了出來才罷休。

  三花看着她的舉動,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你傻啊,你不喝不會給我喝嗎?”

  夏花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將牛奶從她手裏奪過,奮力一扔,就扔到了五花腳下。

  “我告訴你,盧冬花,如果你以後再敢去那些老男人家裏,再敢要他們的東西,我就把你的頭髮全剪了,把你的衣服全燒了。”

  夏花惡狠狠的盯着三花,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如果這樣也治不了你的話,我就用拴狗的鐵鏈把你栓起來。”

  “憑什麼?”三花鉚足了力氣,朝夏花歇斯底裏的叫道,“你又不是我媽,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啪!”夏花一巴掌直接扇三花臉上,然後衝她咆哮道,“你別拿咱媽壓我,咱媽跟咱爸在外地累死累活的賺錢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賺錢養你們供你們上學嗎?如果你不想上學了,你就別去上,以後老老實實跟我進山幹活。如果你想上學,那你就給我乖乖的聽話。”

  三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姐姐。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捱打。姐姐以前從沒打過她。這是第一次。

  她紅着眼睛,怒目瞪着姐姐。

  姐姐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一把揪過她的衣領,將她漂亮的裙子用力一撕......

  “以後,不許穿裙子,不許整天花枝招展的打扮自己。”夏花把扯下來的布料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兩腳,然後拉過一臉驚愕的三花,推入房間裏,粗魯的給她換上了普通的衣服。

  這是家暴啊,這是虐待兒童啊。又是扇巴掌,又是撕衣服的,這哪裏是一個姐姐應該做的?這分明就是惡霸行爲。

  陳陽本想看看山裏哪裏有山胡椒的,卻剛好看到這一幕幕。

  他沒想到,平日裏一言不坑的盧夏花,回到家裏後,竟然會把脾氣全撒在妹妹們身上。看她長得那麼乖巧,卻不想,竟然是這麼一個表裏不一的人。

  可憐的三花。

  陳陽看着坐在桌子邊上,一邊哭泣,一邊在姐姐的呵斥聲中喫飯的三花,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個盧夏花,也太差勁了。”陳陽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道。

  “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覺得你不應該妄下結論。”系統忽然說道。

  “什麼真相?”陳陽在心裏問。

  “小陽,你發什麼呆呢。”四叔推了一把陳陽:“你看,這個山胡椒已經炸成這樣了,可以沒有?”

  陳陽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鍋裏山胡椒,連忙點頭道:“哦哦,好了。”

  把山胡椒醬製作好後,叔侄兩人又熬夜將山胡椒醬裝入玻璃罐中。

  然後第二天一早,陳陽跟四叔先把昨晚收上來的山胡椒洗乾淨,晾曬好,然後才按照約定,帶着山胡椒醬跟俊光俊輝兩兄弟一起去市區。

  曉美曉好跟嘉嘉都來給兩兄弟送行,那目光之殷切,看得陳陽跟四叔忍俊不禁。

  上了車,陳陽瞄了一眼後視鏡,問道:“俊光俊輝,爲什麼剛剛曉美他們全來給你們送行啊?”

  潛臺詞就是,你哥我經常出遠門,也沒見他們來給我送行過,憑什麼你們能有這待遇?

  俊光俊輝對視一眼,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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