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是決然不可能放過宇智波鼬的, 可以說他如今還活着的唯一念想大概就是要親手殺了宇智波鼬爲他們一族“枉死”的那些人報仇。不過這一切也可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宇智波鼬一手促成的, 很多時候恨纔是最大的力量他能夠支持一個人前行,不擇手段。
宇智波鼬是愛着宇智波佐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否則他也不會再三代目死掉之後就急忙的來了木葉,他是想告訴那些人, 他還活着,只要有他在就不能動宇智波佐助, 不夠可惜的是有人看不明白這件事情, 不過,宇智波鼬又豈會放過他們,他現在只想要讓宇智波佐助強大起來, 強到不怕任何人, 可以掌握這種命運,對此他可以把自己的命搭上都不後悔。
波風水門一直都知道, 宇智波鼬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活下來, 他之所以會答應他只不過是希望波風水門在能夠做到的情況下儘可能的保護住宇智波佐助,對於自己能否活下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他在如此的厭惡着這一切的同時卻又強迫自己去做,也許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心裏不自覺的有着一絲對於死亡的渴望。
從第一次再見到宇智波鼬, 波風水門就看出來了,他一直在想着讓宇智波佐助更好一點,也許宇智波鼬就不會那麼急着想要捨棄自己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事情的變化會這麼快,讓他都有點措手不及了。
思來想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波風水門決定問問漩渦鳴人有什麼意見。
漩渦鳴人他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背後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在知道宇智波鼬的骨子裏並不是他表現出的那麼壞後,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一直來都很討厭宇智波鼬,不論是因爲宇智波佐助還是因爲他想抓走自己,不過現在他突然覺得那個看起來強的可怕的男人真是太困難了,他走的那條路承受了太多,讓人忍不住心疼。
沉默了一下,漩渦鳴人的藍色眸子暗了暗說:“老爸!其實我早就不知道爲什麼還要找回佐助了,在這些追逐的時間裏我似乎已經失去了那些熱情,我只是恍惚的記得我曾經答應過小櫻要把他帶回來,至於我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已經不知道了,只不過在每次想起他的時候心裏還有些頓頓的疼,呼吸也窒悶了,不過……”漩渦鳴人笑了笑,不是以往那種陽光燦爛的笑容,卻是溫柔的,這笑容很像波風水門一直以來的笑容,“也許再給我些時間,連這些感覺也不會有了。”
波風水門看着這兩個孩子慢慢的走在一起,最後卻漸行漸遠,心裏很複雜,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漩渦鳴人會和宇智波佐助走到今天這一地步不得不說也有他們的一分關係,他一直放任着這兩個人,沒有在可以改變着兩個人的關係的時候伸出手,但是他則一直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他太瞭解宇智波家的人,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殺胚,心狠的令人戰慄,他們那種爲了自己的目的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決絕,不是漩渦鳴人能的包容能夠融化的。
和宇智波斑過往的糾纏讓他知道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一種人,一旦認真起來誰也擋不住,他和宇智波斑之間最後妥協的還是他。
波風水門曾經真的忍不住想要幫助宇智波佐助一把,可是當時宇智波斑勾起嘴角,邪笑了一下說:“別忘了他是宇智波家的人,骨子裏的狠戾從不曾磨滅,他只差一個契機來點燃他胸腔那種那種瘋狂。”
波風水門也不知道如今這種局面到底算不算是好的,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着傷,不深卻也不淺,或許依靠着時間真的有一天能夠癒合。
嘆了口氣,波風水門笑的溫和的說:“鳴人帶他回來吧!他不欠木葉什麼,可是木葉欠他們太多了。他們兩個都應該回來,沒有人應該缺失。”
漩渦鳴人又笑了,這次的笑容是他自己的笑容,他說:“老爸!就算是不難受了,我也還是想要把他帶回來,他不服輸我也不服輸,他不回來,那我就把他狠狠的揍一頓再帶回來。”
“不過……”漩渦鳴人撓撓頭,“到底要怎樣找到宇智波佐助呢!”他雙手撐着牀,望着天花板說。
波風水門心情愉悅的笑着,拍了拍漩渦鳴人的頭,“笨蛋,你們的目標當然是宇智波鼬。”
漩渦鳴人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就急衝衝的跑出去了。
“你說如果有一天宇智波佐助發現自己的感情之後會不會後悔?”空無一人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看着波風水門精緻的側臉,笑着問。
波風水門偏過頭看他一眼,笑着說:“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他不可能鬥過墨炎那個老狐狸的。”
“你就這麼甘心把自己的兒子送出去了?”宇智波斑坐在波風水門的旁邊,一隻手順着波風水門的髮絲,輕輕的撫摸。
波風水門啞然失笑,無奈的說:“我不可能親手把鳴人送出去的,如果鳴人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他的。”
宇智波斑語氣溫和的說:“墨炎那個傢伙可不好對付,他一旦認真起來可是強的。”
波風水門挑眉:“你會不幫我?”
宇智波斑低頭輕吻波風水門的發,眼中滿是深情和寵溺繾綣,他費盡心機才把這個人追到手裏,他把自己的心臟都換成了眼前這個人,怎麼可能讓他受一點傷害,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波風水門耳畔響起,“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什麼時候敢反抗過?”
波風水門微笑,幸福的味道緩緩的在空氣中蔓延着。
……
宇智波鼬抬起頭看着烏雲蔽日的天空,眼睛裏一片空洞,這樣的雨天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寧靜,似乎這麼多年的勞累,在這樣的時間裏全部都被剝奪掉了。
腦子裏很多年以前那些被他刻意埋藏的記憶全部都浮現出來了,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着那些事情那些人,曾經的那些悲歡離合在如今看來也已經算不了什麼了,他似乎痛得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看着自己有些粗糙的手心,宇智波鼬微微失神,他似乎已經快要支持不下去了,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他忽然意識到人總是有極限的,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強。
握緊了拳頭,宇智波鼬的眸子深邃的不可見底,佐助,你,是否要來了?
“在等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緩緩的轉身,看着宇智波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找我有什麼事?”
“四尾在你這裏,我不來找你找誰?”宇智波斑大大方方的坐在石頭上,拍拍地面說:“我很不喜歡別人俯視我。”
宇智波鼬無言,慢慢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宇智波斑對面的石頭上,“把四尾帶走,你可以離開了。”
宇智波斑低低的笑了,眼睛裏是不掩飾的兇狠和惡意,“你說我現在殺掉你,會怎麼樣呢?”
宇智波鼬面癱着一張臉,連細微的神經觸動都沒有,“你很無聊嗎?”
“切,果然是無趣的人啊!宇智波家竟然會出現你這麼一個人真是令人驚訝,我一直以爲宇智波家的人都是自私的,沒想到……嘖嘖!”摸着下巴,宇智波斑皮笑肉不笑的說。
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斑,沒有再說話,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不是恨他,宇智波會被滅族,他在其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爲那個叫阿飛的人是宇智波斑,所以他是有些恨他他的,不過在知道這個人纔是真正的宇智波斑的時候,他卻又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心情來面對這個男人了。
這驕傲而自信的男人是不允許別人的背叛的,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宇智波一族放在心上,但是他卻不能忍受別人的傷害,做錯了事總是要被懲罰的,所以他懲罰他們死亡。
宇智波一族被滅了,他至始至終都不知道是對於錯,不過,他卻認定他不後悔,他不喜歡戰爭,同樣厭惡者發動戰爭的人,就算那些是他的族人也一樣,宇智波斑說的沒錯,宇智波家的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他才能看着族人被殺,這種被詛咒的血脈斷絕了也許纔是一件好事。
走神的宇智波鼬讓宇智波斑微微眯眼,薄脣抿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說:“在我面前走神可不是好的習慣,你可是很容易喪命的。”
心裏“咯噔”了一聲,但是宇智波鼬的神色絲毫未改變,他不想說什麼,只是沉默着,他發現自己最近越發的沉默,他知道這只是掩飾自己焦慮的一種表現,因爲宇智波佐助。
“算了,殺掉你,他會不高興的,宇智波佐助已經來殺你了,你最好不要做什麼傻事,不然他會很爲難的,那個時候我就不會在意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宇智波斑留下一句算是威脅的話就消失了。
他們之間的約定,宇智波鼬還記得清清楚楚,宇智波斑這樣強橫霸道的人怎麼可能允許宇智波佐助的存活,如果不是他還有些用處,想必也會一起被殺掉的,替他做事,換取宇智波佐助的一條命,這是代價無從改變的代價。
真是冷血到骨子裏的男人,宇智波鼬暗想,冰冷的手指在寬鬆的袖子中搓了搓,摩擦出了一絲溫度,很微妙,一不小心就再次冷掉了。
我的弟弟啊!我等着你來,把我的眼睛,我所僅剩的最後的東西交給你,宇智波鼬仰面朝天,雨水落在他的臉上,給人一種有淚在即的感覺。
……
看着漩渦鳴人離去的背影,波風水門頭也不回的問,“派了誰去攔截宇智波佐助?”
“我讓阿飛過去了。”宇智波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可是不容小覷的,你確定他能夠攔住他?”每次提到阿飛這個人,波風水門總是忍不住試探宇智波斑,他越是不想告訴他,他也是想知道,一個引誘着,一個猜測着,這大概算是兩個人之間的一種小情趣吧!
宇智波斑似笑非笑的看着波風水門,語氣曖昧的說:“其實只要水門主動投懷送抱我就會告訴你的。”
“算我沒說。”波風水門臉色微變,這個男人的腦子裏除了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就沒有別的了嗎?
宇智波斑一臉可惜的表情看着波風水門,最後緩緩的開口說:“你和他交過手,他的實力是怎樣的你應該很清楚。”
“況且……”宇智波斑邪笑了一下,“想要改變宇智波佐助的想法,不讓他們兩個打上一架,是不行的哦!”
波風水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宇智波斑的話,宇智波佐助閒雜就像是彈簧,壓縮的力度越強,發彈出來的破壞力越大,不讓他發泄一下,可是真的會被玩壞的。
“之後,把宇智波鼬帶回這裏,不讓宇智波佐助察覺到他還活着,我想這點你是能做到的吧!”皺了皺眉,波風水門說。要讓宇智波佐助嚐嚐後悔的滋味,他纔不會再一次去傷害宇智波鼬。
事情最終還是出了些小的偏差,阿飛一直很看不上宇智波佐助,於是他這次真的是下狠手了,宇智波佐助面對這樣強勢猛烈的攻擊整個人都繃緊到了極限,就因爲他全身心的應付着阿飛,而被迪達拉偷襲的受了重傷。
迪達拉一直記恨着宇智波鼬,所以這次就想從宇智波佐助下手,他要證明給其他人看宇智波家的人真的算不了什麼,他們不是他的對手。
迪達拉的行爲可算是惹惱了阿飛,他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現的蠍說:“帶走他,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不然我就殺掉他。”
“阿飛……”迪達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蠍下了毒暈倒了。
蠍點點頭丟下戒指,帶着迪達拉就走了。
“真是掃興啊!”又恢復了原來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的阿飛,蹲在趴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面前說:“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讓你走吧!”
宇智波佐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語氣冰冷的說:“爲什麼?”
阿飛撓撓頭,隨意的說:“我很討厭宇智波鼬,所以你去殺掉他吧!”宇智波佐助深深的看了阿飛一眼就離開了。
阿飛沒有離開,他摘下面具,笑着說:“我怎麼能不恨他,再怎麼說那也是我的……哼哼!”
“有心的命令了,你還要在這裏站多久?”一個女聲突兀的響起。
阿飛轉身看着身後突然出現的女人,笑着說:“好久不見了!”
帶着面具的女人上下打量着阿飛,“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
阿飛聳聳肩,“我怎麼可能有變化。”
女人笑了,聲音很好聽,“你這種性子其實蠻可愛的。”
“被你這樣說,我有點開心不起來。”重新帶好面具,阿飛晃了晃頭說。
“走吧!接下來的事情比較重要。”女人轉身離開。
阿飛加快了腳步,嘀嘀咕咕的說:“還真是一刻都不能鬆懈啊!”
與此同時,自來也也深入到了敵人的內部,開始尋找所謂的真相。
在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波風水門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表情嚴肅的說:“最近事情的變化真是快的驚人啊!”
宇智波斑能夠理解波風水門此時的心情,如果說漩渦鳴人是波風水門最想保護的人,那麼自來也就是他最不想要動手的人。
“長門,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孩子了,和他對上,自來也一定會死的。”宇智波斑客觀的對兩個人的實力進行了對比,結果不言而喻,不得不承認有着輪迴眼的長門真的很強。
“我要去救他,就算現在曝光身份也無所謂,現在我們已經得到了五隻尾獸,接下來的四個越不跑不掉的。”捏緊了拳頭,波風水門的藍眸中滿是堅毅,讓他看着自來也去送死那是不可能的。
給了波風水門一個擁抱,宇智波斑鼓勵的拍拍波風水門的後背說:“去吧!有什麼問題還有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這樣自信又自戀的人就是宇智波斑,眼睛笑彎成了月牙,波風水門鬆開手就消失了。
等波風水門找到正在激戰的雙方的時候,他並沒有衝動的衝出去,反而在一邊隱匿着觀察着佩恩。
觀察的結果令波風水門微微蹙眉,這個真實身份其實是長門的人果真是強的可怕,這個人在忍術上幾乎沒有破綻,想要完全的打敗他除了毀掉本體之外,根本就沒有辦法,而想要破壞到本體不打敗這幾個假人,這真是很有難度的一件事情。
就在佩恩打算給予自來也最後一擊的時候,波風水門衝了出去,仗着自己無人可敵的速度,他輕易的就救下了自來也,抱着自來也離去之前,波風水門回頭看了佩恩一眼,就那一眼,卻讓沒有任何表情的佩恩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這個人是四代火影!佩恩立刻打消了想要追出去的想法,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四代火影,那麼他想要離開,他是絕對追不上的。
回憶起剛纔那令人驚豔的速度,佩恩暗想,就算這個人不是四代火影,這樣的速度,他也是不可能追上的。
沒有殺死自來也,佩恩的心情很複雜,只不過這種複雜中到底包含了怎麼樣的感情,他不知道也不願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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